我會說動物庇護中心在全世界都是同類型的計畫。這些地方是鄉村的避風港,素食主義者居住在此,並全身心投入於拯救遭受虐待或被遺棄的動物。素食主義者/動物權利運動家將這些動物從供應鏈中移除,並將牠們帶到山區的大型莊園,在那裡治療並保護牠們,為這些動物提供安全的居住場所和終生的關心和照料,直到牠們自然死亡。

疫情一來,包含塔納灣在內,整個歐斯陸市(Oslob)的國際觀光旅遊幾乎悉數停擺,然而在疫情之前,這個掙扎謀生的社區和此一日漸衰微的物種之間的爭議關係,早已是人們探討多時的難題。鯨鯊是洄游物種,但像德‧古茲曼這樣以旅遊業維生的塔納灣居民,會讓至少部分鯨鯊全年都待在這裡,他們天天餵食這些野生動物,而這種做法備受爭議。

聖路易斯里奧科羅拉多得益於蓬勃發展的加工廠,已發展成一個擁有近 20 萬人口的城市,這些工廠以優惠的價格為老牌美國公司生產大量商品。相比之下,尤馬只有 9 萬 6,000 名居民。

自從塔利班重新掌權以來,出於對生命安全的擔憂,以及對藝術自由的追求,數百名藝術家已經逃離阿富汗。為了使社會更加伊斯蘭化,新政府已經展開一項運動:從生活的各個方面移除藝術。

THE A LIST

或許這是一場入侵地球的大冒險,雖然不知道是否成功入侵,這趟魔幻旅程已經展開。這次 Dr. Martens 帶領我們進入海豚試衣間,一同在唱片行與古著店中穿梭,試圖窺探這組團員個性、風格不同的特攻隊是如何偽裝成人類,團員們也在影片裡分享了這趟歷險中的小故事,以及在地球中生存的秘方。

在陽光斜入的窗邊,桌上簡單擺放筆袋、散落出的幾枝筆,一頁一頁翻閱著筆記。灑落在皮革製品的光影,也閃動在記憶裡磨練靈光的一刻,腦海裡充滿戲劇張力的思索與對話,濃縮在相聲瓦舍創辦人馮翊綱先生的筆記裡,互相映照一生的閱歷與熱愛的技藝。

擁有軍方的認證加持,這樣的包款不但在山友和軍風迷之間奠定了不敗的印象, Mystery Ranch 簡單大方亦不失時尚感的外觀,也很快的隨著都市戶外風格的起而流行,成為潮迷心中的最佳選擇,並在日本這樣一個講求細節和美感的國度中,成為都會戶外風格的最佳代名詞。

對食客來說,方舟的部分用餐體驗是要學會 —— 自由放養的草飼牛隻,總會需要一把更鋒利的刀。「作為消費者,我們一直被告知,品質最好的肉是軟嫩的肉,對叉子而言很軟嫩的肉,」梭席爾說道。「而我們衡量品質的指標,是風味。」

在現代的實證研究中,都非常講究因果關係的成立與否。不過在此之前,到底什麼是因果關係呢?這個問題在哲學上有一些討論;但在科學哲學以及自然科學界中,有一個類型的因果關係是許多人都能接受的:「在其他條件不變下 (ceteris paribus)」。

台灣和帛琉之間的「旅遊泡泡」,曾被視為疫情期間的出國希望,帛琉更是少數沒有通報 COVID-19 病例的國家之一。但很少人知道,帛琉在 6 年前下令全國逐步達到 80 % 的海域禁止捕魚後,不但以此面對氣候變遷危機,海洋保護區內的魚群復育成效更是驚人。

這個產業看來自相矛盾。全球氣候目標的達成,有部分將要仰賴半導體,它們對電動交通工具、太陽能電池板、風力發電機來說都不可或缺。但晶片製造卻也招致氣候危機,它的製造過程需要巨量能源和水(一個晶片製造廠一天會用掉上百萬加侖[一加侖約 4.5 公升]的水),並會產生危險廢料。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另一坍塌的男性,則是女主角的丈夫——電影始於丈夫於海濱的忽然消失。

當《忽男忽女:後篇》(Genderation)的最後一顆鏡頭結束於海面上馳騁、在空中拋身入水的鯨魚時,下一個浮現在我腦海裡的畫面則是《忽男忽女》(Gendernauts)開頭提到的斑鬣狗。而當我將它們相互接合在一起時,它宛如自成一個莫比烏斯環,以一種非物理實體形構的樣貌(或許可以參考台灣國際女性影展的主視覺),彼此交融,消解了原先前後逾二十年之線性時間的政經背景條件。

這部片的影像採用了黑白攝影,以及古典 1.37:1 的學院比例,一反過往傳統西歐體系的電影風格,以更偏向東歐和蘇聯電影美學的傳統

我們這些勉強跟上時代的老樂迷,大概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透過全球最大的線上影音串流平台,得知電台司令、湯姆・約克發新專輯的消息。訊息的流量伴隨著歌曲〈Traffic〉的節拍,令人憶起幾年前電台司令的歌曲〈Lotus Flower〉;湯姆・約克從不吝於與樂迷分享他的舞技,更何況背後有好萊塢大導演撐腰。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從性別平權到公民自由,在「史密斯訴無名氏案」,最高法院支持阿拉斯加性犯罪者追溯以往的登記規定。她提出不同意見書,認為此舉將抹滅他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因為只能放置壞的紀錄,卻不能放好的。她說道:「偉大的憲法裁定,多半都是在那些你我不想成為知心好友,也不想當隔壁鄰居的人所涉及的案件中提出的。如果我們不喜歡的人就不保護,我們自己也會失去保護。」

21 世紀 COVID-19 病毒大流行驟然爆發,堪比《盲目》開篇,只是小說中那位突然眼瞎的司機清楚意識眼前一陣白,自己目盲了。盲症迅速擴散,無人理解也無計可施之下,運輸安全委員會倉促決定將病患與疑似染症者集中隔離於荒棄許久的精神病院中。一經隔離,這些人就進入被嚴格規範與監控的範疇。

只要你有銀行帳戶,有貸款,有信用卡,甚至只要你有在工作領薪水,有進行金錢交易,都在整個金融體系裡面,並且遙遠連結起你以為毫不相干的巨大現象中。即便你無恆產、無工作,甚至身無分文,你都可能擔負著債務。換句話說,這是不會因為你歸零就能退出的遊戲,除非退出整個社會機制。

36 歲的夢羅-卡索一直致力將她最喜歡的電視節目、電影和遊戲中的美食真實呈現。她的著作包含《冰與火之歌的盛宴:權力遊戲官方食譜》(A Feast of Ice and Fire: The Official Game of Thrones Companion Cookbook,暫譯)、《上古捲軸:官方食譜》(The Elder Scrolls: The Official Cookbook,暫譯)、《螢火蟲:該死的大食譜》(Firefly: The Big Damn Cookbook,暫譯)和《魔獸世界官方食譜》(World of Warcraft: The Official Cookbook)。這些食譜的總銷量超過 25 萬。她並沒有受過廚師訓練,但她對流行文化食物充滿熱情。

藝術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在於開創,而非規定形式,所以即便自有聲片時代開始,便不斷出現如希區考克所言「只是拍攝有人在講話」的作品,但這類作品存在已久,有時也不乏佳作,在商業行為和多樣性能夠維持平衡的前提下,這樣的情況也只是在供需法則下,每個創作者努力的方式不同罷了。

迪士尼有些需要彌補的地方。在 #MeToo、「到此為止」(#TimesUp)和「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的社運時代,迪士尼不得不審視當前做法和過往紀錄。隨著線上串流媒體服務 Disney+ 於 2019 年推出,這些過往紀錄成為資產,也成為負債。迪士尼經典電影是吸引訂閱用戶的一部分,但迪士尼作品中長期以來的種族歧視性描繪和族群刻板印象已被充分記載並經常受到批評:《小飛象》中的烏鴉借鑒了吟遊詩人表演中對非裔美國人的種族歧視性刻畫;《阿拉丁》中伊斯蘭恐懼症的橋段;《彼得潘》對美洲原住民的嘲弄……例子不勝枚舉。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每個踏入山中的步履,就像歸巢的飛燕拍動的雙翅。但看著臉書的更新、聽著女友的聲音,那些日常很快就咻一下拉了回來,並未遠去。然後就覺得,畢竟還是一隻候鳥啊,隨著季節隨著風,飄遊在兩個世界之間。

照片提供 Comedy Wildlife...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