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膚色或將成為她們溜冰路上的一道阻礙。於是,在紐約哈萊姆區,一個專屬於有色人種的花式溜冰學校成立了,希冀能給予這些熱愛溜冰的女孩,不受打壓的自由、自信與自尊。有著黑棕膚色的女孩們隨著樂音在冰上舞蹈,挑戰著花式溜冰長久以來由白人主導的傳統。

鑑於過去那些難忘的科技錯誤,尤其是距離現今不久的原子武器與核電災難,人們開始把科技與倫理放在一起談論,強調科技的發展需要倫理的引導——科技只是「手段」,只有倫理才能告訴我們「目標」。

全球各大城市都有以一排 on tap 汲酒龍頭自傲的地方精釀啤酒吧,不同口味的精釀啤酒以桶(keg)為單位進貨、限定口味販售。

當然,現實中進行王蓮葉片乘坐時,工作人員一定還會在葉面上加覆一層壓克力板或是塑膠布,這是為了讓受力更加均勻,並且避免遊客尖銳的鞋跟戳破葉片使其進水沉沒。

THE A LIST

擁有軍方的認證加持,這樣的包款不但在山友和軍風迷之間奠定了不敗的印象, Mystery Ranch 簡單大方亦不失時尚感的外觀,也很快的隨著都市戶外風格的起而流行,成為潮迷心中的最佳選擇,並在日本這樣一個講求細節和美感的國度中,成為都會戶外風格的最佳代名詞。

我把今年策的《坐座做.做座展》,以一種模擬在設計博物館展的方式來呈現,以年表方式,紀錄台灣椅子設計的演變過程,展覽的目的也希望觀展者能看到台灣的設計脈絡,以及材質、製造的演進過程,和多元的創作;也期望年輕設計看完展覽後,也能在屬於他們的年代創造設計樣貌。

疫情帶來的連鎖效應,柯柯也無一倖免,原本海內外音樂節邀約都滿滿的,也都取消或是延遲,讓她意識到,究竟自己還剩下些什麼。不過呀,坦然的笑聲,有鬆餅、漫畫、創作的陪伴,紮起馬尾恣意滑著滑板車的她,依然繼續向前滑去,彷彿已有嶄新的目標,似乎是她在這座城市找到最舒服的方式。

鑑於過去那些難忘的科技錯誤,尤其是距離現今不久的原子武器與核電災難,人們開始把科技與倫理放在一起談論,強調科技的發展需要倫理的引導——科技只是「手段」,只有倫理才能告訴我們「目標」。

不管是哪種眼鏡,我們都很少意識到眼鏡的存在。也就是說,在認識世界的過程中,眼鏡的「透明」不僅是物理意義上的,也是哲學意義上的。這種過程的圖示是:【人+技術】=【世界】。

我們先不從東京奧運是否舉辦的大議題出發,單純地從自己國家內來探究 COVID-19 迄今的發展,再合理預期此發展對台灣的運動產業,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進入 20 世紀後,科學家們開始思考一個問題:帶動科學發展的動力是什麼?以此為開端,科學家與科學哲學家們開始用不同的理論來說明科學是如何進展的。其中,孔恩在他的著作《科學革命的結構》中提出了「典範轉移」一說。

夢幻泡影再現IMAGE02

「年輕人如今感到焦慮,因為他們活在不穩定的時代,」原田洋平表示,「這就是為何愈來愈多人都在尋求穩定生活,而公務員職位變得如此炙手可熱。」,舊時代的風尚雖再度席捲街頭,年輕人對未來卻仍感到茫然。從屏棄、懷念到身體力行,日本社會終於開始面對泡沫年代,以及那已逝的輝煌。

幾經起伏波折,以及和主流唱片公司的交手,存活下來的獨立廠牌再度回到當初讓他們自成一格的狀態——獨立

為了好好認識身邊到處都是的過貓,我摘採「過貓的一生」,仔細品嚐不同生長階段的過貓,幼時鮮嫩黏滑、貌似異形,視覺上非常生猛。

宇宙電波02

「這麼好看的表演,以後看不到怎麼辦!」被媒體封為此生絕對要親身體驗的現場,星期三的康帕內拉打破了舞台的限制,徹底顛覆了全世界對音樂現場的想像。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台灣有個好萊塢-4

雖然對我來說,音樂劇要有現場音樂演出,就像吃生魚片要沾醬油與哇沙米一樣,是天經地義的事,但在經歷了多次「冒險」與「豪賭」後,團隊在規劃製作巡演時,我也不得不更謹慎、更客觀、更為場館與觀眾著想。

看著這些令外國人嘖嘖稱奇的日本技藝,竟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一股虛幻的驕傲:啊,傳統的智慧原來才是一個國家的驕傲啊。

2號球衣

這項競賽只要女性導演皆可參加,因此不但題材上不受到(影展本身著重的)性別議題的限制,形式上也不區分長、短片或是紀錄片、劇情片、動畫片、實驗電影等等。同時,當主題關懷是偏向成長、同儕、社會環境或親情場景中的「女性經驗」,特別容易出現秀異的成果。

黑鏡03

觀看影集《黑鏡》的體驗很像置身在卡夫卡的小說裡,你正經歷一個無止盡、逃不出去,或是以為脫逃了又重播的噩夢,但過癮處就在這裡,它的每一集都用根針一樣,刺到「文明」這個龐然巨人身體裡。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我邊讀邊想,山對人的吸引力正是如此,或者可以這麼說,路(或遷徙、移動)對人的吸引力也是如此。每一個走在山上的人,即使在隊伍中都覺得自己孤身一人,但同時也正與隊友或歷史上走過這條路的人並肩而行,共同目睹地涵湧動、山脈隆起、地殼漂移……在那裡唯有時間如神。

兩年八個月又二十八夜

在台灣以西方世界觀為重的教育過程裡,我與多數人一樣,對南亞次大陸複雜的地理與種族分布認識有限。做為一個在孟買出生、英國受教育的作家,魯西迪以一個家族的故事把殖民、剝削,以及印度政客的內鬥,對土地與權力的爭奪,以及宗教、種族歧視表現得如此深刻。這本小說廣闊深邃,年輕的魯西迪就此奠定小說大師地位。

各位若接觸過克拉克的作品(至少台灣曾出版過全套的《太空漫遊》和《拉瑪》系列,以及《童年末日》),就曉得這正是克拉克的特色:渺小人類在浩瀚的星際世界中面對更崇高、偉大的未知,並透過這種描寫帶來驚奇與震撼。1972年贏得雨果跟星雲獎的《拉瑪任務》(Rendezvous With Rama)描述一個無人、太空船般的圓柱體進入太陽系,人類試著探查當中的祕密,但就在依舊一頭霧水下,這神祕物體繞過太陽離開了、留下令人不安的暗示。NASA噴射推進實驗室工程師簡崔・李(Gentry Lee)寫了三本續集,把這系列變成以人物為中心的太空歌劇。

將人偶的手移動幾毫米、拍張照,再移動幾毫米、拍張照,再移動、再拍照——反覆12次之後,濃縮成銀幕上的一秒鐘。這聽來耗時費力的步驟,是某些人投入大半生的志業,也是他們闡述心聲的語言。

這兩部相隔近 40 年的義大利電影都展現出驚人的寫實力道,也都雙雙成為經典。

今夏會是音樂電影大賣的一季。原因為何?倫敦國王學院的電影研究講師瑪莎・希勒(Martha Shearer)表示,「其中一些電影將重點放在『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這或許可以呼應到現今時代的實境選秀和「社群媒體對名氣的概括」。此外,她接續道,「這些電影利用音樂表演營造出的超然歡愉時刻,傳遞出身為群眾一員的感受,以及這種集體經驗的真實性和即時性。此種情緒渲染力,遠比個人的成功故事要來得強烈。關於這種時刻的一種解讀是,在新自由主義分裂之下,人們在這頗為陰鬱的文化時刻中,對於集體經驗的渴望。」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2-K2

「那座沒有名字的山」,有人這麼稱呼它,帶著敬畏之心,彷彿魔法世界中不能被說出名字的佛地魔。事實上,K2 有幾個駭人的別稱,像是殺人峰、野蠻峰,在在揭示出它生人勿近的本質——那座無名之山,恰恰是地表上最難攀登的一座山,它地勢險峻,氣候變幻莫測,攀登難度與危險性都遠遠高於聖母峰,至今仍是世上十四座 8,000 公尺巨峰中,唯一未被冬攀過的一座。

曾經有人問我:對於倫敦的崇拜,在生活過後是否還存在?在我看來,倫敦在那紳士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名叛逆成熟的男子,有些性格,有些俏皮。或許就是這樣的調性,讓許多影視劇情都選擇以此處作為故事發生的地方。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