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英國詩人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手掌握無限,剎那即永恆。」詩句,認為宇宙萬物存於環境物質之間,而時間與空間也不僅僅是物理上的認知,而是超越世俗限定的存乎一心的領會。假若天真的孩子,尚未需要覺察社會形塑的定見,對世界充滿各種想像,問道「沙中看到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花裡真的有天堂嗎?」興許 NANONANO《Microscopic City》能為上述問題提供選項。

神豬祭祀習俗百年來從單純儀式性表達演變為大型宴會型的神豬競賽,隨著時代的遞進,成為民間信仰與動物保護之間難以解開的習題。這道難解的習題,成為藝術家們想深入探討的面向,由羅伃君、顧廣毅、田倧源共同合作,結合了文化、歷史、社會、生物科技、藝術、建築等跨領域的共創的「未來神豬博物館」計畫,是什麼樣的機緣,啟動了這項神豬計畫的研究?

三組創作團體以「科幻原型 Sci-Fi Prototype」為方向,提出完全不同形式的科幻創作,如《核芯樣本》以人造結合自然的植物裝置,探討生態與科技的關係;《Microscopic City》以現今都市發展及資源消耗趨近飽和為背景,嘗試用微觀尺度來建構、拼貼未來城市樣貌;《未來神豬博物館》則是透過博物館形式,從每個平行世界的神豬文化凝鍊成各種的想像,試想未來宗教的轉化,但又巧合地集體面對人類文明與自然如何共同存續的焦慮,試圖以作品提出質問、反省與解答。

我們是否能想像一個未來:300年後的大自然,沒有人類生存;而被荒置的貧瘠之地,可能生成另一種前所未有的平衡狀態?成員來自電子工程、建築與工業設計的 OVERGROWN Group,將視角鎖定在300年後的未來,借用地質科學家採樣地層的形式,建構出一個名為《核芯樣本》(Core Sample)的生態系統,引發觀者思考科技與自然之間有機變動的關係。

THE A LIST

1878 年,蘇格蘭小說家暨旅遊作家史蒂文森在心血來潮下,穿越了法國南方的塞文山脈,那是法國境內最荒蕪且杳無人跡的地方。陪伴他的,是一隻行動緩慢、名叫莫德斯丁(Modestine)的驢子。2019 年中,我和妻子同樣也在心血來潮下,橫越了仍舊是法國境內最荒蕪、最杳無人跡之處的塞文山。而陪伴著我們的,是一輛行動遲緩、名為雪鐵龍(Citroën)2CV 的汽車。

在真正地嘗試過後,才能了解什麼才是最適合自己的,畢竟我們人生至少有 1/3 的時間都在這張床上,選一張好床這件事,一點都不得馬虎。窗外的雷陣雨終於下起來了,你繼續安然地在你的眠豆腐上,慶祝這又是一個令人快樂滿足的夏日午後。

疫情帶來的連鎖效應,柯柯也無一倖免,原本海內外音樂節邀約都滿滿的,也都取消或是延遲,讓她意識到,究竟自己還剩下些什麼。不過呀,坦然的笑聲,有鬆餅、漫畫、創作的陪伴,紮起馬尾恣意滑著滑板車的她,依然繼續向前滑去,彷彿已有嶄新的目標,似乎是她在這座城市找到最舒服的方式。

神豬祭祀習俗百年來從單純儀式性表達演變為大型宴會型的神豬競賽,隨著時代的遞進,成為民間信仰與動物保護之間難以解開的習題。這道難解的習題,成為藝術家們想深入探討的面向,由羅伃君、顧廣毅、田倧源共同合作,結合了文化、歷史、社會、生物科技、藝術、建築等跨領域的共創的「未來神豬博物館」計畫,是什麼樣的機緣,啟動了這項神豬計畫的研究?

即使這些學歷或證照一點都沒有讓你的能力有所增長,它們還是可能發揮訊號的功能。從上面的例子中,我們可以觀察到:通常取得成本比較高的訊號,也比較能夠讓你突出的能力脫穎而出;反之,水水的證照通常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效果。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並不是因為碩士學歷能夠自動幫你加薪3,000元,而是因為這張碩士學歷證書證明了你是一個值得加薪3,000元的人。

通用設計除了在歐美國家蓬勃發展,在日本亦獲得高度重視。身為全球首個步入超高齡社會的國家(2005年),日本不但早在此前50年就著手規劃一連串的老人社會福利政策,為了打造更加友善的居住空間,還頒布《愛心建築法》(ハートビル法)、《交通無障礙法》(交通バリアフリー法),並制定因應長壽社會之住宅設計方針、通用設計政策大綱等政策,另外也在靜岡縣、熊本縣等地方政府導入通用設計。民間則有「共用品推進機構」負責開發、推廣身障者和非身障者皆可以使用的物品。在全國大力推廣下,日本政府預估2025年 UD 產品的市場規模將達到16兆日元。同為老化速度快速的國家,台灣可參考日本的經驗,打造宜居的都市環境。

拉默·奇納爾(Lamal Chinar)微笑著,在覆著積雪的托克山上經營遊樂場,這座遊樂場位於不斷擴張的德黑蘭郊區以北。在遠離伊朗首都擁擠交通和霧霾的旅行中,校童們快樂的尖叫。但在表象之下,奇納爾卻憂心忡忡。如同她許多同胞一樣,在美國日益擴大規模,藉由制裁使伊朗經濟陷入停滯的打擊之下,奇納爾既是旁觀者,也是受害者。

Editors’ Picks 編選

《青梅竹馬》的劇情主軸是在 70 年代台灣經濟開始起飛至 80 年代初已經有所小成的這個階段,一個即將成家當家的男人卻在接班掌權的過程中,遭逢各種意想不到的危機,他嘗試承接卻終於承接不起的悲劇。

這是一座有各種聲音匯流的城市,鳥的鳴叫、穆斯林的禮拜聲、來自公園板球賽的呼喝、不同款的汽機車發出不同款的喇叭聲。巴基斯坦上週才結束齋戒月,街頭的活力正在慢慢復原,許多餐廳都在休息,但當地人仍很樂意和外來客打招呼,他們主動和你握手、和你問好,甚至把車窗搖下來和你揮手。

在這趟聯合國參訪的頭幾天裡,情況在共和黨領袖們的主導下更趨嚴峻。他們主張刪減重大社會計畫預算,嚴重打擊那些早已左支右絀的福利州。「抬頭!看看那些銀行、起重機、那些拔地而起的豪華公寓,」多貢將軍高聲喊道,他過去住在滑坡路,現在是一名在地倡議者。「低頭,什麼都沒有。只有那些簇擁的帳篷,和走投無路的百姓。」

更重要的是,全片透過從電影前段女校長為上士縫傷口,到電影後段的集體師生縫紉場景,一針一線,靜謐地引起這一連串的情慾風暴,且又不慍不火地將之收攏,這位導演爐火純青的美學才情與功力,在此穩健顯現,鋒芒畢露。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東京愛情故事》是這樣開始的,離鄉別井的年輕小子,來到陌生而夢幻的大都會,繼而愛上一個打破日本傳統女性形象、舉手投足都散發著獨特氣質的上班族女子。城市的繁榮先進,急速發展的步調,彷如呼應著男女主角之間那股青春新鮮、羅曼蒂克的摩登思潮。但這個時代背景的襯托,只能發生一次。

美國首屈一指的中生代導演保羅·湯馬斯·安德森(Paul Thomas Anderson)去年自編自導的新作《霓裳魅影》,離開了熟悉的美國家鄉,把時代場景拉到 1950 年代的英國,嘗試和過往作品風格截然不同的古典愛情電影類型。本片談的不只是愛情裡的對抗與控制,或是藝術家與謬思的難解關係。

布萊恩‧克蘭斯頓(Bryan Cranston)說:「狗狗們天生有一股取悅(人)的欲望,我相信人類也是。我們都嚮往著被接納、被喜歡、被尊重。」——而我認為,這段話就是這故事真正想表達的:狗狗對人類的情感,是如此單純而一往情深,身為人,我們怎麼能不欣然感激地收下它?怎麼可以背叛牠們毫無保留的信任?

「黑金屬音樂是一種美妙的次類型(subgenre),有著獨樹一幟的風格,」作家傑森・阿爾諾普(Jason Arnopp)寫道,他在1993年為搖滾雜誌《Kerrang!》撰寫的封面故事引起了全球對黑金屬的關注。「聽來就像邪惡、咆哮的惡魔在斯堪地那維亞肆虐,將一座白茫茫的森林夷為平地。」阿爾諾普説,黑金屬「是瀰漫在空氣中的,做法比死亡金屬更深。你能穿梭旅行於其中。」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各位若接觸過克拉克的作品(至少台灣曾出版過全套的《太空漫遊》和《拉瑪》系列,以及《童年末日》),就曉得這正是克拉克的特色:渺小人類在浩瀚的星際世界中面對更崇高、偉大的未知,並透過這種描寫帶來驚奇與震撼。1972年贏得雨果跟星雲獎的《拉瑪任務》(Rendezvous With Rama)描述一個無人、太空船般的圓柱體進入太陽系,人類試著探查當中的祕密,但就在依舊一頭霧水下,這神祕物體繞過太陽離開了、留下令人不安的暗示。NASA噴射推進實驗室工程師簡崔・李(Gentry Lee)寫了三本續集,把這系列變成以人物為中心的太空歌劇。

楊凱麟的系譜之一是哲學家德勒茲(Gilles Deleuze),其中楊凱麟在其名著《差異與重複》為我們畫下重點:真正的差異,不是跟「同」反義的「異」,而是將差異再度且一再一再「差異化」。換言之,所謂重複,不過是讓差異足以真正配得上差異之名的方法,所謂「差異的N次方」。是以,「虛構集」之名,與其說是致敬,毋寧說是種詛咒——如果我們認真看待波赫士,與認真看待「虛構」真正蘊含的威力的話。真正的作家不單是寫出被詛咒的作品之人(如波特萊爾、韓波、薩德、福婁拜、巴塔耶),他們更是對自己的作品以及自己下詛咒之人。一步即地獄,筆尖鑿開的現實,裂出的總是闢開腦門瞬間的眩暈光景。

「犯罪實錄」可以視為「犯罪小說」的鏡像:前者為非虛構紀實,需要倚賴縝密的資料蒐集與多人訪談對真實事件提出觀點並加以剖析;後者則為虛構杜撰,線索安排及情節設計全憑創作者規劃構思,但兩者皆以現實世界的犯罪與查案活動為基礎來進行創作。

今夏會是音樂電影大賣的一季。原因為何?倫敦國王學院的電影研究講師瑪莎・希勒(Martha Shearer)表示,「其中一些電影將重點放在『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這或許可以呼應到現今時代的實境選秀和「社群媒體對名氣的概括」。此外,她接續道,「這些電影利用音樂表演營造出的超然歡愉時刻,傳遞出身為群眾一員的感受,以及這種集體經驗的真實性和即時性。此種情緒渲染力,遠比個人的成功故事要來得強烈。關於這種時刻的一種解讀是,在新自由主義分裂之下,人們在這頗為陰鬱的文化時刻中,對於集體經驗的渴望。」

阿莫多瓦的作品總以大膽鮮豔色彩為風格指標,利用誇飾的情感,為他的肥皂劇(Soap Opera)情節添上爆炸性的元素。初期如《瀕臨崩潰的女人》、《綑著妳,困著我》等,從年輕氣盛對愛慾的張狂奔放,到如《我的母親》、《悄悄告訴她》逐漸探問愛為何物、尋找慾望根源的中期。直至近年如作品《飛常性奮!》、《沉默茱麗葉》,不再只延續他所關注的童年、親情、同性、宗教等題材,更在《痛苦與榮耀》中,明顯感受到來自阿莫多瓦對生命和死亡的深刻省思。

柯波拉五年前接受《富比士》訪問時說過:「人生就是如此,大家總是極盡一切可能想要避免災難發生,結果愈是擔心害怕、就愈是被它給吞噬。我如今已經把災難當成生活的一部分,並深知有些偉大的點子、靈感,和破壞式的創新只會在混亂的環境中誕生。」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正當自己還好奇著這陌生的名字是誰,這是什麼樣的歌什麼樣曲風時,一晃眼就看朋友遺憾地哀號票已完售,比方說,一連在台北開兩場演唱會都瞬間秒殺的「房東的貓」,就是這樣勾起我的興趣

從一朵玫瑰到整個宇宙cover

司徒強是出生於廣東的華裔海外畫家,由嶺南畫派水墨畫進入藝術創作的領域,於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畢業後到紐約普拉特(Pratt)藝術與設計學院進修,從 1980 年代起在國際藝壇創作不輟。畫作中反覆躊躇思索死亡與凋零的意象,在其不同人生階段,作品呈現給觀者不同的意象。

在與母親分離且不知所措的野生幼鹿眼中、在上一個季度遇難死者的潔白頭骨中,我在純然的「活在當下」中得到寬慰。馴鹿提醒了我,我們必須讓自身存在的孱弱,與我們注定失去的珍寶和解。

不過在這個展覽中,真正的狗只有藝術家養的「呷布」與希特勒飼養的 Blondi 以接近「肖像照」的方式出現在展場中。

Fox In The Meadow

不久之前,牠們還是在田野上搗蛋的討厭鬼。現在,牠們已然悄悄登堂入室,不僅出現在馬克杯、抱枕和茶巾上,還進入了電視廣告、時尚和文學之中 ......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