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博物館的概念始於 2006 年,葛羅比斯克和維斯蒂卡在薩格勒布沙龍雙年展(Zagreb Salon)中展出的一個臨時計劃。首批展品來自於他們的友人,但展覽結束後,這對情侶開始接到電子郵件和電話,邀請他們在全球各地展示這件作品。很快地,兩人就在加州一家畫廊和一家土耳其購物中心等場地舉辦了快閃展覽,並在各地募集更多物件。當他們在墨西哥城展示作品時,他們收到了數百件物品和故事。

他在其餘的流行文化界,無論是時尚、設計、普普藝術或是社群媒體上也都有著驚人的影響力。超過二十年以來,這位拍出《都是愛情惹的禍》(Rushmore)的嚴謹名導助長了一整個美國電影次流派的誕生,其風格活像充斥八字翹鬍、抑鬱情緒和另類民謠音樂的超擁擠垃圾掩埋場。

海女最初是基於需求而誕生的職業,因此許多人在達到退休年齡後仍然會繼續工作,在韓國經濟多元化、國家日益繁榮的情況下,她們並沒有預想這項技藝會在未來持續存在。但在 2016 年,當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濟州海女列進非物質文化遺產名冊時,整個國家掀起了一波海女熱。

時光倒轉到 2002 年,行政院推動的「文創產業發展計畫」剛推出,藝術、設計、文化工作者開始萌芽,深耕採購代理的鄭鈴珠,將累積了近 30 年的經驗付諸品牌夢,與嫻熟箱包製造的岳明磊先生於 2004 年一同創辦了包包品牌「satana」。彼時的臺灣風氣崇尚歐美品牌,儘管懷著品牌夢的工廠不勝枚舉,但多從海外註冊。然而,鄭鈴珠真正的願望是能為臺灣打造一個優質的在地袋包品牌;因此,品牌一開始就在商品上車上一個大大的藍色布標 " Original from Taipei “,大聲的說:我來自臺灣!

新媒體科技未來的發展,似乎也環繞在人與人的關係經營上。周東彥相信科技、藝術與「寂寞經濟」的連結,因寂寞而創生出來的需求,能否透過藝術文化得到緩解?倘若連審美的經驗都能夠不斷地流動,那麼科技還能夠如何縮短人的距離,使得「沉浸」的感受擴大至身旁的人呢?

AI 輔助的各種誘人影像越來越容易製造,卻讓我更加提醒自己,有機會要更多體驗大自然給我們的一切,這是短時間內難以取代的。

就電影風格而言,濱口與是枝皆以寫實見稱,習慣以細碎日常交代情節,但更重要的相似之處,是他們兩人所選用的故事主題,往往都從一種虛構、偽冒的角色關係,延伸到倫理與情慾的逾越。

RUSSIAN-RAPPERS06

2019 年,俄國最大串流平台之一 Yandex Music 付費訂戶達到 170 萬人,跟前一年比翻了幾乎兩倍。加上未付費的用戶,該平台每月使用次數約有兩千萬次。在這類管道的推波助瀾下,熱情的饒舌文化開始在俄國政府及其偏好的美學與價值之外蓬勃發展。新的明星開始出現,探索次音樂類別並打破禁忌。

蘇匯宇藉由「妖化」既有的「人/妖」之分,在影像與形象之內將法海與白蛇這組「人/妖」區分往日常慣用語中的「人妖」推移。這樣的操作策略,讓「白蛇傳」的故事不再是人類馴妖的故事,而是如何在自身之內處理不同形象與性別氣質鬥爭,以及與相應而來的親密關係的「妖化」(某個意義下的酷兒)問題。

不知道第幾次重看《現代啟示錄》,心血來潮覺得應該來搜尋看看導演法蘭西斯・柯波拉還有沒有參照什麼真實事件或是真實人物。結果這場鍵盤辦案變成了一場沿著熱帶雨林逆流而上的史詩旅程⋯⋯

「記得我第一次參加的音樂節是海祭,大部分的團都不是線上最紅,因為沒有任何預設,反倒能單純地去享受、期待每一場音樂,我想世界音樂節可能更像是這樣的狀態,有很多不可預期,就像是生命中的所有經歷,在不可知中才有機會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

台灣新電影自1982年至1987年由電影工作者發起,該運動發展出獨特美學與論述,改變了其後台灣電影的形式風格,其浪潮在國際影壇更錨定出屬於台灣當代電影的顯著座標,影響影壇鉅深。這個始於對彼時體制僵化、電影缺乏多樣性、商業體系不平等而反動的文化運動,逐漸形成不斷流動、生成和擴延的能量場域,更向外生長成為跨語言、跨文化的有機生態系統,影響了整個華語地區的電影樣貌,包括中國導演賈樟柯和新一代後起之秀如畢贛、張大磊、顧曉剛等人,甚至日本當代知名作者導演是枝裕和和濱口龍介等都可見其影響。

或許這是一場入侵地球的大冒險,雖然不知道是否成功入侵,這趟魔幻旅程已經展開。這次 Dr. Martens 帶領我們進入海豚試衣間,一同在唱片行與古著店中穿梭,試圖窺探這組團員個性、風格不同的特攻隊是如何偽裝成人類,團員們也在影片裡分享了這趟歷險中的小故事,以及在地球中生存的秘方。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