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 LIST

作為一位攝影工作者,三天兩頭在炎日下拍攝是常態,收工時落個大汗淋灕在夏天是剛好。然而身為愛面子的獅子座,暑氣再怎麼磨人,狼狽都不是選擇,自我要求的底標是彷彿一放下相機包就能隨時踏上星光紅毯。以下推薦這些避暑小物,保證你成為夏天的明星,也保佑你的戀情撐過酷暑的關卡。

在真正地嘗試過後,才能了解什麼才是最適合自己的,畢竟我們人生至少有 1/3 的時間都在這張床上,選一張好床這件事,一點都不得馬虎。窗外的雷陣雨終於下起來了,你繼續安然地在你的眠豆腐上,慶祝這又是一個令人快樂滿足的夏日午後。

疫情帶來的連鎖效應,柯柯也無一倖免,原本海內外音樂節邀約都滿滿的,也都取消或是延遲,讓她意識到,究竟自己還剩下些什麼。不過呀,坦然的笑聲,有鬆餅、漫畫、創作的陪伴,紮起馬尾恣意滑著滑板車的她,依然繼續向前滑去,彷彿已有嶄新的目標,似乎是她在這座城市找到最舒服的方式。

即使這些學歷或證照一點都沒有讓你的能力有所增長,它們還是可能發揮訊號的功能。從上面的例子中,我們可以觀察到:通常取得成本比較高的訊號,也比較能夠讓你突出的能力脫穎而出;反之,水水的證照通常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效果。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並不是因為碩士學歷能夠自動幫你加薪3,000元,而是因為這張碩士學歷證書證明了你是一個值得加薪3,000元的人。

通用設計除了在歐美國家蓬勃發展,在日本亦獲得高度重視。身為全球首個步入超高齡社會的國家(2005年),日本不但早在此前50年就著手規劃一連串的老人社會福利政策,為了打造更加友善的居住空間,還頒布《愛心建築法》(ハートビル法)、《交通無障礙法》(交通バリアフリー法),並制定因應長壽社會之住宅設計方針、通用設計政策大綱等政策,另外也在靜岡縣、熊本縣等地方政府導入通用設計。民間則有「共用品推進機構」負責開發、推廣身障者和非身障者皆可以使用的物品。在全國大力推廣下,日本政府預估2025年 UD 產品的市場規模將達到16兆日元。同為老化速度快速的國家,台灣可參考日本的經驗,打造宜居的都市環境。

拉默·奇納爾(Lamal Chinar)微笑著,在覆著積雪的托克山上經營遊樂場,這座遊樂場位於不斷擴張的德黑蘭郊區以北。在遠離伊朗首都擁擠交通和霧霾的旅行中,校童們快樂的尖叫。但在表象之下,奇納爾卻憂心忡忡。如同她許多同胞一樣,在美國日益擴大規模,藉由制裁使伊朗經濟陷入停滯的打擊之下,奇納爾既是旁觀者,也是受害者。

你可以說這是種「金錢恐慌症」:我老覺得自己沒有錢,即便存款就在銀行戶頭裡。我客觀知道自己能點一份17鎊的漢堡當午餐,還會剩下一大堆錢。但坐在餐廳桌前,面對自己的焦慮,我想著總有一天會需要這筆錢。我扭曲的現實源於對未來的恐懼,恐懼將來有一天,會被迫回到那間破套房、繳不起帳單,甚至更糟的是,需要依靠男人。為了保護自己不要因為天真而陷入財務危機,我總讓自己活在一種最壞的假設之中。我擔心,如果讓自己覺得現在手頭上有些錢,一旦窮神真的找上門,會變得更加恐慌。

Editors’ Picks 編選

清邁,我在這座城市郊外的公車轉運站,等待開往邁薩良(Mae Sariang)的小巴士,準備開始一段徒步旅行

專欄作家_李明璁

初春夜八時,涼風徐徐,飛機在一牆之隔的松山機場跑道上轟轟起降,知名海產餐廳人聲鼎沸。於此同時,偌大的台北第二果菜批發市場(簡稱濱江市場),忙碌吞吐著來自台灣各地的大小貨車,琳琅滿目的各類蔬果正井然有序地卸貨。

伊甸納這一系列故事可以讀作一種禁慾形式,亦可讀作一種對精神官能症的否認。這樣的雙重嚮往最顯著的表現即在其洗鍊而優雅的繪圖風格裡。⋯⋯「洗去自我的圖畫將趨近一條純粹冥想的線,」墨必斯說著

VIRUS-DEATHS-1

自年初疫情爆發以來,病毒已造成全球逾 25 萬人死亡,大規模的疾病與死亡如大浪襲來,但在這連好好告別都難以實現的日子裡,家屬們不忍見至親就這樣墜入大海沒有泡沫。因為,在那一筆筆的數據背後,是一名名活生生的人 ......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記者克里斯多福‧高弗,曾經揭弊政府重大貪污案,進而獲得普立茲獎提名,也寫過推理小說與紀實小說,入圍過重要獎項。但他在 2017 年開設的 Podcast 節目《髒鬼約翰》,才是讓這位多才多藝的記者在美國聲名鵲起的原因。

《攻其不備》之後

《攻其不備》入圍了 2010 年奧斯卡獎最佳影片獎。在電影的最後,人們看到真實人生中的麥可.奧赫在 2009 年 NFL 選秀會上雀屏中選,穿上巴爾的摩烏鴉隊的球衣。但奧赫說自己並不喜歡《攻其不備》這部電影,因為人們憑藉電影中的印象給予他評價,那奪走了他的美式足球員生涯。

很難想像以小雞雞塗鴉作為主要事件的《美國高中公物破壞事件》,其野心如此之大。這部偽紀錄片影集,以採訪學校內的問題兒狄倫開始,他因為在校的不良行徑(包括到處塗鴉小雞雞),同學嘲笑他、老師痛恨他、甚至連他的死黨們都無法提出口徑一致的不在場證明。

2019年,音樂像自來水,龍頭扭開即有。沒人會在家裡放一座水庫,唱片架也從大部分人的生活中退休。我們不再擁有,我們只「存取」。我們不關心水從何來;那些供我們聽到飽的音樂究竟本體為何,從來也沒占據誰的意識。大概只有串流平台的授權合約到期,音樂暫時下架,才稍微造成一點點焦慮。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各位若接觸過克拉克的作品(至少台灣曾出版過全套的《太空漫遊》和《拉瑪》系列,以及《童年末日》),就曉得這正是克拉克的特色:渺小人類在浩瀚的星際世界中面對更崇高、偉大的未知,並透過這種描寫帶來驚奇與震撼。1972年贏得雨果跟星雲獎的《拉瑪任務》(Rendezvous With Rama)描述一個無人、太空船般的圓柱體進入太陽系,人類試著探查當中的祕密,但就在依舊一頭霧水下,這神祕物體繞過太陽離開了、留下令人不安的暗示。NASA噴射推進實驗室工程師簡崔・李(Gentry Lee)寫了三本續集,把這系列變成以人物為中心的太空歌劇。

楊凱麟的系譜之一是哲學家德勒茲(Gilles Deleuze),其中楊凱麟在其名著《差異與重複》為我們畫下重點:真正的差異,不是跟「同」反義的「異」,而是將差異再度且一再一再「差異化」。換言之,所謂重複,不過是讓差異足以真正配得上差異之名的方法,所謂「差異的N次方」。是以,「虛構集」之名,與其說是致敬,毋寧說是種詛咒——如果我們認真看待波赫士,與認真看待「虛構」真正蘊含的威力的話。真正的作家不單是寫出被詛咒的作品之人(如波特萊爾、韓波、薩德、福婁拜、巴塔耶),他們更是對自己的作品以及自己下詛咒之人。一步即地獄,筆尖鑿開的現實,裂出的總是闢開腦門瞬間的眩暈光景。

「犯罪實錄」可以視為「犯罪小說」的鏡像:前者為非虛構紀實,需要倚賴縝密的資料蒐集與多人訪談對真實事件提出觀點並加以剖析;後者則為虛構杜撰,線索安排及情節設計全憑創作者規劃構思,但兩者皆以現實世界的犯罪與查案活動為基礎來進行創作。

今夏會是音樂電影大賣的一季。原因為何?倫敦國王學院的電影研究講師瑪莎・希勒(Martha Shearer)表示,「其中一些電影將重點放在『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這或許可以呼應到現今時代的實境選秀和「社群媒體對名氣的概括」。此外,她接續道,「這些電影利用音樂表演營造出的超然歡愉時刻,傳遞出身為群眾一員的感受,以及這種集體經驗的真實性和即時性。此種情緒渲染力,遠比個人的成功故事要來得強烈。關於這種時刻的一種解讀是,在新自由主義分裂之下,人們在這頗為陰鬱的文化時刻中,對於集體經驗的渴望。」

阿莫多瓦的作品總以大膽鮮豔色彩為風格指標,利用誇飾的情感,為他的肥皂劇(Soap Opera)情節添上爆炸性的元素。初期如《瀕臨崩潰的女人》、《綑著妳,困著我》等,從年輕氣盛對愛慾的張狂奔放,到如《我的母親》、《悄悄告訴她》逐漸探問愛為何物、尋找慾望根源的中期。直至近年如作品《飛常性奮!》、《沉默茱麗葉》,不再只延續他所關注的童年、親情、同性、宗教等題材,更在《痛苦與榮耀》中,明顯感受到來自阿莫多瓦對生命和死亡的深刻省思。

柯波拉五年前接受《富比士》訪問時說過:「人生就是如此,大家總是極盡一切可能想要避免災難發生,結果愈是擔心害怕、就愈是被它給吞噬。我如今已經把災難當成生活的一部分,並深知有些偉大的點子、靈感,和破壞式的創新只會在混亂的環境中誕生。」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述說製衣的寫實紀錄片不少,緩慢的節奏、樸實的對話、製衣者那雙停不下的手,一反我們在四大時裝週所看到光鮮亮麗的畫面。然而,在不少時尚圈內人眼中,「時裝」和「服裝」的定義天差地遠,時裝滿足個體凸顯自我的欲望,而服裝作為一種創作語彙,具備精神交流的力量,甚至能夠引發省思進而改變行為。正因如此,在電影圈裡總有那麼一群對時尚一竅不通的人,試圖透過影像,從更貼近大眾日常的角度如身分認同、政治立場、文化差異、性別平權等,進一步解讀時尚,反應社會不同面向以及他們所觀察到的問題。

他瘦骨嶙峋,卻神采飛揚,淡然之中總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他震驚舞壇——更啟發了諸多門生。今年是摩斯・康寧漢(Merce Cunningham,1919-2009)誕辰百年,亦是他逝世十周年之際,曾在康寧漢舞團與他共事的四位昔日學子接受《衛報》專訪,回憶這位令他們難忘的恩師

打從一開始在森林裡工作,周遭經常飛舞著體...

不過無尾熊那大頭、短胖的身體比例,仍符合人類對可愛的審美觀定義,還是給人溫和、無害的印象。儘管大部分時間只能看見一團卡在樹上的毛球,仍會聽見遊客發出各種語言的可愛讚嘆,那畫面美好得如保羅・麥卡尼(Paul McCartney)的〈無尾熊頌〉(Ode to a Koala Bear)一曲,讓人感受到沉重深刻的愛,以無尾熊的節奏緩慢溢出,重複著「哦,我愛你」(Oh, Oh I love you)。

沒有一個顏色能夠像它一樣同時跨越冷暖。唯獨紫色,因為跨越了冷暖,讓人無法將它歸類——千百年來身上始終帶著強烈的分裂性:名媛穿上紫色禮服,就是高貴的代名詞。男士穿上紫色,搭配得好,就是權力的象徵,要是搭配得不好,就會被人說:品味極差無比。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