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地的混亂,是我們當下每日生活必須面對的課題

本幅俯瞰照片裡,可見西班牙哥多華丘陵上的橄欖種植園。這裡收成的橄欖有九成會製成橄欖油,另外一成則會佐餐食用。

「剛開始時亂七八糟。」這是1948年6月、從濱海城市特拉維夫發送的電報第一行內文。這時候以色列出生尚未滿月,《曼徹斯特衛報》派遣記者暨小說家亞瑟‧柯斯勒(Arthur Koestler)寫作一系列的新聞報導。該國在5月14日宣布獨立⋯⋯

我希望傳遞的,是我們正面臨燃眉之急。因此我不能只是呈現自然之美,而是同時也得表現出它的絕望與迫切。在我所拍攝的照片裡面,飢餓的北極熊和死亡的鯨魚往往不是最受歡迎的,但我不在乎。對於人類和地球來說,希望仍然存在,但那須要付出著手改變的代價,並且要立即為之

離開巴西時,我會比抵達時來得更健康而快樂。當我在寫這篇文章時,陽光正從湛藍的天空流淌穿過木瓜和芒果樹。現在正值隆冬,氣溫卻是暖和的25℃。今天早晨,我沿著森林登上中華亭(Vista Chinesa)的觀景點。當我在幾個小時後返家時,狨猴在花園中等待食物。一隻蜂鳥剛剛飛入客廳,尋找我忘記放到窗邊的花蜜水。

Editors’ Picks 編選

送別的儀式結束了,上計程車前,我摟著媽媽和姊姊放聲大哭。當下我同時感覺到完結與新生,一種暫時只能透過悲傷的形式表現出來的喜悅,我知道我即將迎來長達 40 年的爺孫關係的 2.0 版本,爺爺只是換一個地方活著。

因為下雨,街上走路的人都很慌亂,有些遠遠就看到對面的女孩和我走在同一條線上,開始要決定往左還是往右,她也是。還是發生了,我們都一起往左,我們都一起往右,後來在面對面的距離我們都沒避開對方。她突然看著我笑了,但是我沒有「妳從我左邊走吧,然後忘了我,記得,我們並沒有遇見,這只是單純因為下雨,我已經和應該是我的直線上的那個女孩,在很多年前就不可避免地遇見了。」說完我從她的右邊側身繞過她,轉身看見那個緊貼著走在我背後的男生,站在那兒好像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

我喜歡的台灣,並不是特別的觀光區,而是地方小鎮。或許不見得是知名景點,卻令人感受到生活的氣息。有些地方,還留存著舊時代的恬靜街景。這一次,先去了台北稍南的苗栗。

以冬季奧運的創作為例的話,因為有原稿,所以就事先把有的文章閱讀過,理解文章內容之後,邊描繪原型邊思考怎麼把跳台滑雪、競速滑冰、冬季兩項等競技用畫作呈現,再從網路上搜尋參考用的競技照片。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前方一樓的群眾龍蛇雜處,二樓兩側是價錢較貴的包廂,供商人、貴族使用。這裡頭的小祕密是:二樓以上私人包廂在陽光普照下,同時置身事外,又參與其中。

上千朵直立的康乃馨,把舞台變成密密麻麻的花海,舞者穿梭期間,時而大笑、時而四足著地奔跑如狗兒,時而展開雙手歡欣向前,這是碧娜鮑許烏帕塔舞蹈劇場的《康乃馨》。

陳武康,台灣人,習芭蕾出身,別人都是芭蕾王子,唯有他帶有一股傑傲不馴之氣,「草莽芭蕾」是也。皮歇克朗淳,泰國人,習泰國箜舞出身,將箜舞融入當代舞蹈,受到國際肯定。

或許《貓》的確是非常偉大的音樂劇「之一」,但其實牠在倫敦首演已是1981年的事,30年來,百老匯早已接續出現太多精采且劃時代美學的作品,若只能停留在 《貓》實在是好可惜啊。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雖然漢娜鄂蘭的名號如此響亮,著作的影響如此之大,但這一切不只是關於「她」這一個個人,而是關於「傳遞」。這是一個像區塊鏈般,將人在世上所經歷,所思考,所獲得的經驗與價值,作為數據一直一直傳遞下去的故事。

書在一開頭有個短短的緣起,1994年的馬奎斯告訴我們這整個故事源自於他在1949年擔任實習記者時一個看人挖墳的經歷。墓碑上有著總督、主教、女修道院院長、侯爵、侯爵夫人等人以及一個被稱為「眾天使的女奴瑪莉亞」的小女孩壁龕。

閱讀《盧麒之死》,是相當特殊的小說體驗。以內容比例言,全書逾八成以新聞報導、談話、傳言、媒體評論、各式文件、法庭或警司訊問證詞,及盧麒遺字等一手或間接材料組成。

我們只能從編導透露的訊息,讓自己認知的現實去貼合電影,在內容審查愈加嚴厲的時代,如此似也成了某種無奈的不得不然。不過一旦如此,則主角的心聲很可能便成了時代的呼聲。

這是一部穿梭在台灣異地、荷蘭自家乃至於高空飛行之非地方的《星際效應》式的電影,而且是一種比諾蘭來得更強、因為不用去外太空就可以用日常的蟲洞將時空進行多次摺疊的電影。

在他居所兼工作室的豪華公寓裡那不斷盤旋而上的樓梯,透過裁縫女工們向上爬升的畫面與客戶仰望愛慕的表情,在個人的城堡中他像是掌控一切、受人景仰的國王。

我們現在時常猜想,島嶼南方的人們口味嗜甜跟過去種植甘蔗可能有關聯。而且,台灣最初躍上世界地圖的一部分,不就是因為荷蘭人在南方製糖的關係嗎?亞熱帶的烈日、濕潤的氣候,治理台灣、發展產業,甘蔗是其中一個要點。

下午兩點,位於澳門鬧區的舊法院劇場, 大衛.格拉斯與一群演員正在為一齣新製作排練,距離正式演出還有兩天,在一個時刻,格拉斯突然禮貌地道歉,宣布他在這個段落將要嘗試一些新的東西,演員們鼓譟起來,卻又毫不猶豫地投身其中。

下午兩點,位於澳門鬧區的舊法院劇場, 大衛.格拉斯與一群演員正在為一齣新製作排練,距離正式演出還有兩天,在一個時刻,格拉斯突然禮貌地道歉,宣布他在這個段落將要嘗試一些新的東西,演員們鼓譟起來,卻又毫不猶豫地投身其中。

不可原諒的是,一起喝酒時說「武哥是好人吧」的女人。我就是想當壞人、過分的人才找妳出來。被這麼一說,我就只能好人當到底。臨別之際,女人還補上一刀。「下次有事,你要再給我出主意喔。」「混蛋!妳想找我商量,但我可完全不想聽!」

這些小銀幕的超英雄們,拒絕被稱為英雄,而事實上,他們將身上的超能力視為一種詛咒。他們沒有錢,而當中最有錢的角色卻眾叛親離;他們會受傷,而當中唯一刀槍不入的角色卻是全市公敵。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剛開始時亂七八糟。」這是1948年6月、從濱海城市特拉維夫發送的電報第一行內文。這時候以色列出生尚未滿月,《曼徹斯特衛報》派遣記者暨小說家亞瑟‧柯斯勒(Arthur Koestler)寫作一系列的新聞報導。該國在5月14日宣布獨立⋯⋯

有一大群人趕上這波風潮,紐西蘭恐怕有上千甚至上萬人從事非法採礦,還有幾百人全職靠它營生——我們身處當代淘金熱之中,不只是紐西蘭,更是遍及全球,不過紐西蘭是格外誘人,因為它是個非常穩定的國家。

前些時,亞馬遜老闆貝佐斯與八卦小報的「不雅照」風波,其中固然有政治陰謀、商業勒索、媒體倫理等爭議面向,因其煽情聳動,驚動台灣媒體紛紛跟進看熱鬧;相對而言,亞馬遜計劃在紐約打造第二總部,卻遭紐約人強硬抵制,只好黯然退出,其背後意義,或許對台灣更有參考價值

夏末的南歐是宜人的、恰好旅行的,晴朗但不炎熱。抵達葡萄牙機場後,以緩慢的姿態移動到城市中,看著街上的櫥窗,發現即使再時髦的品牌,在此總還是會出現一股樸實的老派感。往來移動的電車也如從記憶中再現,彷彿時間從未離開,而這片土地上也從未改變。

食物不會是一人獨有的,而會是社群共有的社會記憶,成為地方人群交換生息的場所,這便是社區烘焙坊的意義。在普利亞目前還有三到四座百年歷史的烘焙坊,每日燃燒蒸騰著。

妻籠宿和馬籠宿,是木曾古道上最著名的兩個景點,皆為自17世紀就保存下來的驛站聚集街,地理位置上為長野近郊。過去沒有火車與汽車前,木曾山脈間設立了69個驛站以供長途跋涉的旅者們休憩。

這並無法反映褪去科技纖維的包覆後,人類生存條件極低的事實。使用工具的能力和求生能力無法劃上等號,很容易讓人跌落大自然設置的陷阱。應證梭羅所說的警世預言:「人類成了自己所造工具的工具。」

鹿野忠雄不僅豐富了他作為動物學家與地理學者的知識,以台灣研究提出多篇於當時技驚四座的研究論文,更戲劇性地,是他在一日復一日的台灣高山生活中,完成了自我人生認識論的重大轉化。

沿著萬華三水街新富市場,一路穿越嘈雜的攤位,來到修復後的「新富町文化市場U-mkt」,彷彿穿越時空般來到這處全新的藝文空間。馬蹄形建築,中庭天井。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