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地的混亂,是我們當下每日生活必須面對的課題

「小說這種藝術,是藉由不同形式來敘述 Fabula 時產生的運動,並且進而實現美學價值。」「如果將 Fabula 定義成有規定的跑道,風格定義成擁有一定規格的車輛,那麼評價的對象就不是尚未開跑的跑道,也不是還沒出發的車子,而是開始之後,車子奔馳的狀態。」

「路上觀察」這個活動源自 1980 年代的日本,由一群從事藝術建築設計的文化工作者們,他們彼此間有一個相當有意思的業餘興趣:觀察並拍攝出現在街道上的有趣物件

自從前年的《樂來越愛你》及去年的《大娛樂家》票房席捲全球後,市場上似乎普遍看好歌舞片或音樂劇的魅力與潛力 ......

人類剛捕捉到黑洞的輪廓,韓國插畫家 Bang Sangho 則提供另一種想像,建立星球並描繪居住其中的生命,並賦予他們藝術表現,一切都極其原始:創造、連結、爆炸、變化。在他筆下的世界無邏輯與秩序可言,我們不再被畫框住視野,而能不斷從作為中介物、鑲嵌在動物與植物上的粉紅孔洞中通向不同維度的世界,「存在」並非必要,也沒有一個必須抵達的目的地。人們常用「超凡脫俗」和「迷幻」來形容他的作品,每次觀看卻不由自主地向他界層層跌落。

Editors’ Picks 編選

倘若你還在乎這個星球,關切在這裡生活的人與動物,那你可以有兩種角度來思考這件事。你可以繼續盼望我們能遏止災禍;你可以因這個世界毫無作為更加氣餒或憤怒。你也可以接受大難即將臨頭,重新思考起「懷抱希望」的真義。

重新理解自由

行為嚮導技術是改變行為的利器。對於許多難以確定道德準則與公眾目標的社會問題來說,行為嚮導技術不只必要,而且應該透過技術的物質特性(materiality)來規範人們行為。問題在於,這是否表示行為嚮導技術乃是一種「必要之惡」,畢竟人類自由難以保全?

林務局農林航空測量所至今累積四十五年超過百萬張的航拍檔案,照見台灣社會巨變的每一個角落,本文轉載自《不可見的台灣:農航影像下的異視界》,2018 年 12 月由林務局農林航空測量所與暖暖書屋共同出版。

但世界煤炭龍頭其實是中國,消耗全球一半的煤炭量。超過 430 萬中國人從事採煤工作。自 2002 起,短短 16 年間,中國就巨幅增加了全球 40% 的煤礦產量。「我重複計算了三次。」國際能源署資深能源分析師卡羅斯‧費南德茲‧阿維瑞茲(Carlos Fernández Alvarez)說。「我還以為算錯了。這數字太瘋狂。」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月色照在三線路上,我一邊哼著 Peggy 許哲珮的〈一起搖擺吧〉,一邊不知不覺走進了蔣渭水紀念公園。

或許《貓》的確是非常偉大的音樂劇「之一」,但其實牠在倫敦首演已是1981年的事,30年來,百老匯早已接續出現太多精采且劃時代美學的作品,若只能停留在 《貓》實在是好可惜啊。

他說合成器是多麽驚奇與便利,人類根本不需要花費好幾年時間去練習器樂技術,因為電腦瞬間就可以完成比你還快的彈奏與創作。緊接著下一個鏡頭,我們看到的是白髮蒼蒼的坂本教授,拿著鉛筆,坐在鋼琴前面,在空白五線譜上寫下一顆又一顆腦中的音符。

在《火線重案組》躍上神壇、捧紅一干明星以前,大衛‧賽門(David Simon)的「另類警匪秀」收視一片低迷。在十周年之際,《衛報》採訪數位編劇和明星,回首這部改變美國電視史的作品。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仍然,睡在老廣場深處的新床上,我們的過去就像一瞬間的時間。如果瘋狂疼愛我們,我們都將會是老爺與東家。但瘋狂不再,更沒剩一絲魔法好藏在頭髮底下。就連幻覺都不再產生幻覺了。」

帝國下的權利與親密

虛構的小說折射出現實的處境——這並不表示歷史與虛構有孰優孰劣之分,但或許重點是作為一個讀者如何透過閱讀技法與歷史知識的疊合,將文本當中的密碼拆解出來。朱惠足在本書中,帶領讀者走過了一條又一條日本統治期台灣的文學,尋索當中的人際軸線,而這是一種交互參照:從歷史事件解讀文學符號,再由文學虛構看見其折射出的、歷史的暗影。

災難的向度

在災難與其後,阿潑帶領讀者看見了「日常的中斷」,也看見了「中斷的日常如何被重建」。巨大災難發生的當下,過往熟悉的日常確實會因此中斷,然而卻並不是把災難處理完之後就能「回到」日常,而是,在災難之後,人們必須在廢墟中重新建立、熟悉另一種日常。

這其實是人類內心最常追問的問題之一:如果我當初做了其他的選擇,那麼結果會不會因此而不同?而故事的主人翁 Stefan 身為一個電玩遊戲的獨立創作者,在創作的過程中同時也發現,自己所處在的世界是被創造出來的,只是這個創造者可能不是上帝。

在這類作品中,總有一條「虛構與現實」的線,而這條線不見得是直線,有時候是彎彎曲曲的虛線,在細微處反映了作者的觀念。

異類,並非怪物,但一旦侵犯且超越掌權者的力所能及,原有的「正常」即變成「反常」。開始系列性的矯正治療,讓超能人物自認不再是超級英雄,也沒有特殊能力,竭盡所能利用社會資源,消除他們口中稱之為的「異類」。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接近主峰時我停下來讓她超車,從背後看她不發一語、緩緩走向山頂。等到我也接近山頂,發現她淚在眼眶打轉,卻沒有落下,雙手仍緊緊懷抱主峰寫有「南湖大山」四字的木柱。六年前沒有走到的地方,終究還是抵達了。

聖雅各之路(Camino de Santiago),或稱朝聖之路,世界最知名的長距離步道之一。象徵聖雅各的黃色貝殼標誌上有九道光芒,分別代表分布於歐洲各地的九條路線,無論從何地出發,最後都將匯入如圓心一般,位於西班牙加利西亞省西岸的聖地牙哥大教堂。每年數以萬計的朝聖者、徒步者、旅人,以步行或騎馬、騎單車的方式前往聖地。

麻瓜養不起03

人們對貓頭鷹的喜愛,自《哈利波特》系列出版後推向一波高峰,在迷人的魔法世界觀中,貓頭鷹是為巫師送信的好幫手。在英國,貓頭鷹熱潮使得許多印度的野生貓頭鷹,因寵物市場需求而被捕捉運至遙遠的國度販售。當小巫師興致過了,貓頭鷹壽命長、攻擊性強、有特定食物需求和飼養的高額花費造成一波驚人的棄養潮。

一直以來,大眾對於塗鴉藝術的評論始終褒貶不一;有些人認為是街頭文化的象徵,有些則是擔心門面的問題。不過,以此次的個人經驗來說,布魯克林絲毫沒有多數人對於街頭塗鴉的雜亂甚至是邊緣化的感受,映入眼簾的反而是極為精彩的景色。

阿德利(Adélie)一名,來自 19 世紀的法國探險家迪維爾,他以妻子阿黛利(Adèle)之名為南極的高原一角起了「阿黛利地」一名,在這邊發現的企鵝,就是阿德利企鵝了。將新到達的地點、新的物種,以愛人之名取名是件浪漫的事,但不確定迪維爾是否瞭解這種企鵝,畢竟,阿德利企鵝是種眼神不太友善的鳥類。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