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律,可以補足這個漏洞。它比他律有效,卻不像法律這麼強硬。它比法律容易達成,卻不像他律可以輕易忽略。如果我們希望保留現代社會珍視的自由與民主,但仍能確保公眾不致自行其是導致社會四分五裂,物律可能是我們應當探索的答案。

若由海走向山,這會是一條曾文水系與原民遷徙的溯源之路;若從山走向海,則是一趟複製水滴旅程的生態廊道。由於去年已經走過類似的路線(從鹿港海岸線走到玉山主峰),所以這次計畫逆向而行,用七天時間,以玉山登山口的日出和台江濕地的夕照為起終點,用雙腳複製水的旅程,串連台灣的大山與大海。

4月中旬,在《報導者》辦公室裡,我們專訪了羅秉成。當社會仍以「假新聞」來思索這個新挑戰時,羅秉成以「資訊操縱」的層級形容這場戰役,「因為訊息不一定涉及真假,但那些意圖操控、運用假帳號及提高聲量的作法,其實影響更劇烈⋯⋯它傷害的是我們的認知⋯⋯(這場仗)我們沒有失敗的餘地。」

擁有一位信仰錫克教的超級球迷,對於很多球隊來說或許很罕見,但是對於暴龍隊來說卻再也自然不過,因為加拿大本身就是個廣納各種文化的國家,根據統計,大約677萬的加拿大人不是出生在該國,約占所有人口的五分之一,是八大工業國中最高的,其中多倫多則是最多元的城市,大約46%的人口是移民。

THE A LIST

我把今年策的《坐座做.做座展》,以一種模擬在設計博物館展的方式來呈現,以年表方式,紀錄台灣椅子設計的演變過程,展覽的目的也希望觀展者能看到台灣的設計脈絡,以及材質、製造的演進過程,和多元的創作;也期望年輕設計看完展覽後,也能在屬於他們的年代創造設計樣貌。

作為一位攝影工作者,三天兩頭在炎日下拍攝是常態,收工時落個大汗淋灕在夏天是剛好。然而身為愛面子的獅子座,暑氣再怎麼磨人,狼狽都不是選擇,自我要求的底標是彷彿一放下相機包就能隨時踏上星光紅毯。以下推薦這些避暑小物,保證你成為夏天的明星,也保佑你的戀情撐過酷暑的關卡。

大部分時候我是一個人,點一些簡單的老陪伴來吃,但也有幾次是約了早餐的約會,因為朋友們總說,沒在鼎泰豐早餐過,好像我熟門熟路,於是,如此。我身為移民台北的南部人,有時候會覺得好笑,因為距離我第一次上台北吃鼎泰豐,也已經近二十年過去,現在倒成了少數,可能還懂得如何使用鼎泰豐的老屁股了。

物律,可以補足這個漏洞。它比他律有效,卻不像法律這麼強硬。它比法律容易達成,卻不像他律可以輕易忽略。如果我們希望保留現代社會珍視的自由與民主,但仍能確保公眾不致自行其是導致社會四分五裂,物律可能是我們應當探索的答案。

我收到一封來自菊芳國家公園的宣傳文宣,內文十分誘人:「這座古老的森林擁有近兩千種樹木,有一些神奇且罕見的動物生活在其中,包括雲豹、德氏烏葉猴、長頷帶狸、水獺和亞洲黑熊!⋯⋯貓頭鷹、飛鼠、懶猴、蝙蝠和貓。」但在試圖安排行程前往時,我與妻子聯繫的旅行社對自然區域及野生動物的態度出奇地猶豫,他們不斷想讓我們往風景秀麗的區域或都會區走。接著我收到這封信:「你可曾去過越南,或清楚那裡的狀況嗎?你不清楚的話,那是頗為險惡的。」

我經常覺得自己是在工廠工作,而不是在產房。我們所看到的母親和嬰兒的數量之多,意味著唯一能滿足他們所有人的方法,就是讓他們儘快完成這個過程。如果產房裡擠滿了產後病人,那麼產前病房裡就會擠滿了分娩中的婦女,整個產科都會擁堵。所以,作為鏈條中的最後一個環節,你將承擔著速戰速決和清理床鋪的壓力。

熱門經濟學科普書《蘋果橘子經濟學》作者之一史蒂芬・李維特(Steven Levitt)前幾年做了一個實驗。李維特想要知道,在人生重大決定的關口選擇「改變」的人,是否事後會更快樂?他找人架了一個網站,網站打開就是個巨大的硬幣圖片。

Editors’ Picks 編選

海拔 8,848 公尺——凡人難以觸及的地球頂巔;通往聖母峰之路,有險阻、執念,和屍首。2016 年,三名印度籍登山客抱著夢想身死聖母峰,他們的死亡,正是這則報導的起點

這是紀錄片「老導演」黃信堯的首部劇情長片,替他贏得2017年金馬獎最佳「新導演」——吳永毅批評這是金馬獎的劇情片霸權對紀錄片的歧視。黃信堯從紀錄片轉向劇情片的《大佛普拉斯》,巧妙結合他一路走來嫻熟擅長的「白爛白目」與「黑色喜劇」,結果竟讓台灣偏鄉村鎮的「灰暗地帶」得以尖銳曝光。此外,中島長雄簽名風格的異色攝影,鍾孟宏獨具慧眼的異端班底(中島長雄即鍾孟宏,足見他對黃信堯的賞識與支持),加上阿堯令人驚異的場面調度和影音部署,讓片中令人發笑的荒謬,導向讓人顫慄的荒涼。

台灣有個好萊塢-4

雖然對我來說,音樂劇要有現場音樂演出,就像吃生魚片要沾醬油與哇沙米一樣,是天經地義的事,但在經歷了多次「冒險」與「豪賭」後,團隊在規劃製作巡演時,我也不得不更謹慎、更客觀、更為場館與觀眾著想。

...... 與其把這種能動性視為植物擁有的特性,不如說它是植物和科技合作展現出來的成果——能動性不在植物中,也不在科技裡,而是植物與科技雙方複合之後才得以萌生(emerge)的產物。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不知道第幾次重看《現代啟示錄》,心血來潮覺得應該來搜尋看看導演法蘭西斯・柯波拉還有沒有參照什麼真實事件或是真實人物。結果這場鍵盤辦案變成了一場沿著熱帶雨林逆流而上的史詩旅程⋯⋯

《BPM》(Beats Per Minute)是法國導演羅賓.康皮洛(Robin Campillo)獲得坎城評審團大獎、同志金棕櫚獎、費比西國際影評人獎的電影。

日本社區的自律與其所代表的個人地位,在許多日本著作都有描述,包括改編成電影的《愚行錄》,而桐野夏生的近作《獸之夢》更清楚地點出原本從事金融業的男子,在改行後,不見容於原本都是金融業高官的社區,頻頻被丟垃圾在信箱中。那些隱藏的惡意,在《坡道上的家》裡更時時刻刻地提醒人是否合乎鄰居的標準,尤其是家庭主婦的生活,聲息相聞卻又疏離,你可以體會到為何日本的命案常發生在自我封閉的家中。

對一個當代作曲家、音樂製作人而言,須要具備或理解的技能非常繁雜,其中包括作曲技巧、和聲學、配器法、軟硬體操作、合成器使用、採樣器使用、甚至基本錄音混音概念等。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各位若接觸過克拉克的作品(至少台灣曾出版過全套的《太空漫遊》和《拉瑪》系列,以及《童年末日》),就曉得這正是克拉克的特色:渺小人類在浩瀚的星際世界中面對更崇高、偉大的未知,並透過這種描寫帶來驚奇與震撼。1972年贏得雨果跟星雲獎的《拉瑪任務》(Rendezvous With Rama)描述一個無人、太空船般的圓柱體進入太陽系,人類試著探查當中的祕密,但就在依舊一頭霧水下,這神祕物體繞過太陽離開了、留下令人不安的暗示。NASA噴射推進實驗室工程師簡崔・李(Gentry Lee)寫了三本續集,把這系列變成以人物為中心的太空歌劇。

楊凱麟的系譜之一是哲學家德勒茲(Gilles Deleuze),其中楊凱麟在其名著《差異與重複》為我們畫下重點:真正的差異,不是跟「同」反義的「異」,而是將差異再度且一再一再「差異化」。換言之,所謂重複,不過是讓差異足以真正配得上差異之名的方法,所謂「差異的N次方」。是以,「虛構集」之名,與其說是致敬,毋寧說是種詛咒——如果我們認真看待波赫士,與認真看待「虛構」真正蘊含的威力的話。真正的作家不單是寫出被詛咒的作品之人(如波特萊爾、韓波、薩德、福婁拜、巴塔耶),他們更是對自己的作品以及自己下詛咒之人。一步即地獄,筆尖鑿開的現實,裂出的總是闢開腦門瞬間的眩暈光景。

「犯罪實錄」可以視為「犯罪小說」的鏡像:前者為非虛構紀實,需要倚賴縝密的資料蒐集與多人訪談對真實事件提出觀點並加以剖析;後者則為虛構杜撰,線索安排及情節設計全憑創作者規劃構思,但兩者皆以現實世界的犯罪與查案活動為基礎來進行創作。

無論「夢是唯一真實」,亦或「電影夢工廠」,費里尼與好萊塢雙雙提供的悖論,問題同樣指向於究竟電影對「夢境-影像」要進行到何種程度的操作?想誘發出何種存在的困境思索?這亦是電影創作者的方法論難題。在台灣導演侯季然2010年拍攝的第一部電影長片《有一天》(這部片最近在台北光點12月的雕刻時光影展有三場大銀幕重映),亦是在過去造夢的電影史中試圖開闢出一條嶄新的路徑,我名之為:多重失落的「時間-影像」,此所指的是侯季然本片的兩處創新,一一涉及到法國哲學家德勒茲《電影2:時間-影像》書中第三章關於「記憶」與「夢境」的論題,也就是逝者與傷逝者的影像見證。

謝天謝地英國審查的那些「光榮」歲月已經過去了:從《瘋狂殺手》(Maniac)到《屍變》(The Evil Dead),當那些容色枯槁的男人們將剪刀伸向每一部80年代恐怖片時,背景的小報發送員高喊著「淫穢影片」。如今要惹毛英國電影分級委員會得要是一些真正的恐怖,例如《人形蜈蚣 2》(Human Centipede 2)或《仇恨的罪惡》(Hate Crime)。但別擔心,淵遠流長的電影禁播傳統在世界上其他角落的國家仍穩固地存在著。今年黎巴嫩拒絕讓漫畫改編的動作片《神力女超人》上院線,因為該片演員來自以色列,而以黎兩國正處於對戰。該禁令理由在網路上引發熱議,而我們能肯定這並非近年來唯一觸犯審查的電影。以下是一些更另類的禁令:

《逃出絕命鎮》、《分裂》和《國定殺戮日》...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不過話說回來,賽博龐克究竟為何?英文由Cyber和Punk組成,其中Cyber這個詞本身就是與計算機科技相關的前綴詞,而在賽博龐克中指的是人類實現機械化、自動化之後的社會面貌,好比在《攻殼機動隊》中所出現的生化人,以及坐擁權力的人類為了長生不死,刻意將大腦以外的肢體都換成機械假肢,使身體機能永不衰弱。而 Punk 更廣為人知的是一種反權威的音樂風格,在賽博龐克中代表的是一種反叛意識。說起賽博龐克,總會讓人腦海中充滿這樣的畫面:人人都有的機械假肢、錯落布滿各國文字的霓虹燈箱、像香港九龍城寨一樣堆砌的貧民窟建築,透明傘、透明衣物,以及街邊投射廣告。

新版本中,我們看的是無忌 20 歲的一夕成名與 22 歲選擇退隱,用他來傳達以「仁」對抗大環境之不易。故事不單從張無忌這視角出發,它立意甚高拍出時代的景深。其中,一段小無忌千里送不悔的經典橋段翻拍得甚好,兩個孩子孤伶伶從中原走到西域,人小如蟻,一路懷抱他們的是有如水墨畫的山水,背景卻是人民餓到會吃人的元朝末年。

百內國家公園如同世界上多數風景名勝,總會被媒體冠上「人生必遊」而引來大批遊客進場。但嚴格來說,我認真覺得世界上沒有一個非去不可、或者不去會遺憾終生的地方。真正恆久駐足心裡的祕境,往往存在於出乎意料的地點或定義更廣的場域,那一場命中註定的邂逅、那一個彌足珍貴的時刻,也並非透過主動懇求所能獲得。

「字型散步」是一種老少咸宜,全民有感的參與方式,可望讓大家更認識字體的存在,以及它的諸多不同樣貌。就算完全無感,多散步也至少感覺比較健康。規則非常簡單:在街上隨意穿梭,看到有趣的招牌、告示、碑文字體就拍下來,可以 PO 到社群媒體上,與眾多網友分享。(可考慮在臉書的「字嗨」社團發表,或者在 Instagram 加上「#字型散步」的標籤發布)你上街發現自己怎麼開始注意「那是什麼字型啊」或者「那個手工招牌寫得好漂亮」、「排版好特別」時,那麼你可能已經加入字體迷、字型控的行列了。

這是一班慢悠悠的區間車,把高鐵站下車的旅客再往南方送。退伍後,我的南方最南就只到高雄,雖然爬過幾次北大武山,都是從台北直接搭隊友的便車一路沿快速道路直達山腳下的登山客棧,那樣的交通方式,只有起點和終點,而無途中,只是單純的移動,而不是在旅行。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