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經濟學科普書《蘋果橘子經濟學》作者之一史蒂芬・李維特(Steven Levitt)前幾年做了一個實驗。李維特想要知道,在人生重大決定的關口選擇「改變」的人,是否事後會更快樂?他找人架了一個網站,網站打開就是個巨大的硬幣圖片。

我離開小陸的大樓公寓後,搭上一台計程車。這時已是深夜一兩點了。那位司機不太搭理我(就是我對他說要去我家的街道、拐彎的巷口一些細節時),他的背影給我一種陸戰隊隊員,肩闊背厚的印象。在他駕駛方向盤儀表板旁,裝了一台小電視,裡頭正播著一場森林大火的報導,我很難不被那畫面吸引。

舞台上斜斜的灰色表面,躺著裸體的人。好似沙灘日光浴。突然,太空人出現在遠方,原本令人聯想到沙灘的灰色舞台,驀地成為陌生星球,劇場靜的出奇,只剩太空人濁重呼吸聲,太空人把星球表面開了個洞,石頭漂浮出來,太空人拉出一個裸體人。藍色多瑙河的音樂響起,令人想起科幻片經典《2001:太空漫遊》。

日本社區的自律與其所代表的個人地位,在許多日本著作都有描述,包括改編成電影的《愚行錄》,而桐野夏生的近作《獸之夢》更清楚地點出原本從事金融業的男子,在改行後,不見容於原本都是金融業高官的社區,頻頻被丟垃圾在信箱中。那些隱藏的惡意,在《坡道上的家》裡更時時刻刻地提醒人是否合乎鄰居的標準,尤其是家庭主婦的生活,聲息相聞卻又疏離,你可以體會到為何日本的命案常發生在自我封閉的家中。

THE A LIST

擁有軍方的認證加持,這樣的包款不但在山友和軍風迷之間奠定了不敗的印象, Mystery Ranch 簡單大方亦不失時尚感的外觀,也很快的隨著都市戶外風格的起而流行,成為潮迷心中的最佳選擇,並在日本這樣一個講求細節和美感的國度中,成為都會戶外風格的最佳代名詞。

作為一位攝影工作者,三天兩頭在炎日下拍攝是常態,收工時落個大汗淋灕在夏天是剛好。然而身為愛面子的獅子座,暑氣再怎麼磨人,狼狽都不是選擇,自我要求的底標是彷彿一放下相機包就能隨時踏上星光紅毯。以下推薦這些避暑小物,保證你成為夏天的明星,也保佑你的戀情撐過酷暑的關卡。

在真正地嘗試過後,才能了解什麼才是最適合自己的,畢竟我們人生至少有 1/3 的時間都在這張床上,選一張好床這件事,一點都不得馬虎。窗外的雷陣雨終於下起來了,你繼續安然地在你的眠豆腐上,慶祝這又是一個令人快樂滿足的夏日午後。

我收到一封來自菊芳國家公園的宣傳文宣,內文十分誘人:「這座古老的森林擁有近兩千種樹木,有一些神奇且罕見的動物生活在其中,包括雲豹、德氏烏葉猴、長頷帶狸、水獺和亞洲黑熊!⋯⋯貓頭鷹、飛鼠、懶猴、蝙蝠和貓。」但在試圖安排行程前往時,我與妻子聯繫的旅行社對自然區域及野生動物的態度出奇地猶豫,他們不斷想讓我們往風景秀麗的區域或都會區走。接著我收到這封信:「你可曾去過越南,或清楚那裡的狀況嗎?你不清楚的話,那是頗為險惡的。」

我經常覺得自己是在工廠工作,而不是在產房。我們所看到的母親和嬰兒的數量之多,意味著唯一能滿足他們所有人的方法,就是讓他們儘快完成這個過程。如果產房裡擠滿了產後病人,那麼產前病房裡就會擠滿了分娩中的婦女,整個產科都會擁堵。所以,作為鏈條中的最後一個環節,你將承擔著速戰速決和清理床鋪的壓力。

我們這個時代的核心問題之一是:哪種網路模式將會成為主流?尤其是尚未使用網路的那群人將會選擇哪一種網路。隨著川普的貿易戰製造了粗魯狂野的氣氛,這場戰役目前並非僅止於中、美平台間的較量而已:科技衝突的緊張關係在最根本的基礎建設中更為明顯,特別是與資訊科技巨頭華為相關的活動。

從大數據(big data)一詞開始流行...

Editors’ Picks 編選

顛覆的力量05

藉著「捷克與斯洛伐克平面設計 100 年」此次於台灣展覽期間,《週刊編集》訪問布魯諾摩拉維亞畫廊平面設計策展人瑪塔‧西爾維斯特羅(Marta Sylvestrová),為我們介紹相對陌生的東歐區域平面設計的演變過程。

在台灣,登山幾乎泛指一切在山區發生的,具有運動性質的活動。但以英語為例,卻有至少 6 個名詞來指涉這些都在山區進行,看似大同卻有小異,而在台灣的中文日常語境都會以登山(或爬山)稱之的活動。

海拔 8,848 公尺——凡人難以觸及的地球頂巔;通往聖母峰之路,有險阻、執念,和屍首。2016 年,三名印度籍登山客抱著夢想身死聖母峰,他們的死亡,正是這則報導的起點

改變山林01

人類的活動改變了野生動物的行為、影響牠們的健康,更不要說,還可能增加了人畜共通的新興疾病傳播的危機。開放山林之餘,我們是否做好準備,拿捏好人與動物的距離?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新聞週刊》(Newsweek)曾以音樂的啟蒙年來形容 90 年代,你們如何看待那個年代?K:香港回歸的年代,台灣社會轉變的起點。花:大概就是所謂英倫搖滾 Radiohead 和 The Verve 還有 Blur〈Song2〉最紅的時代,對了還有 Natalie Imbruglia。

前陣子在與一個影集製作單位開配樂會議,製作人提到,現在許多觀眾都是透過手機收看平台內容,因此希望配樂要做得「用力」一點,無論是音樂進出、音符張力、戲劇性、情緒都要更滿、更明確、更直接,讓效果與功能可以清楚被辨識與達成。換句話說,在判斷配樂質地與情緒強度的當下,創作者心中的尺,要從「電影配樂」往「廣告配樂」移動 ......

諾蘭則是早早就展現了他對剪接技巧的講究。他早期一鳴驚人的作品《記憶拼圖》便完全奠基在剪接形式之上:片中由順敘和倒敘交叉剪接所構成,而倒敘用彩色底片、順序用黑白底片拍攝。因此例如像是時序上由 1 到 5 的事件,場次的順序會是 5→1→4→2→3 ......

《大叔的愛》讓人回味了過去曾經純情的生活,曾經充滿人情味的街市,以及曾經這樣傻氣的自己,與其說這齣戲是一部愛情劇,更像是對純真的嚮往。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各位若接觸過克拉克的作品(至少台灣曾出版過全套的《太空漫遊》和《拉瑪》系列,以及《童年末日》),就曉得這正是克拉克的特色:渺小人類在浩瀚的星際世界中面對更崇高、偉大的未知,並透過這種描寫帶來驚奇與震撼。1972年贏得雨果跟星雲獎的《拉瑪任務》(Rendezvous With Rama)描述一個無人、太空船般的圓柱體進入太陽系,人類試著探查當中的祕密,但就在依舊一頭霧水下,這神祕物體繞過太陽離開了、留下令人不安的暗示。NASA噴射推進實驗室工程師簡崔・李(Gentry Lee)寫了三本續集,把這系列變成以人物為中心的太空歌劇。

楊凱麟的系譜之一是哲學家德勒茲(Gilles Deleuze),其中楊凱麟在其名著《差異與重複》為我們畫下重點:真正的差異,不是跟「同」反義的「異」,而是將差異再度且一再一再「差異化」。換言之,所謂重複,不過是讓差異足以真正配得上差異之名的方法,所謂「差異的N次方」。是以,「虛構集」之名,與其說是致敬,毋寧說是種詛咒——如果我們認真看待波赫士,與認真看待「虛構」真正蘊含的威力的話。真正的作家不單是寫出被詛咒的作品之人(如波特萊爾、韓波、薩德、福婁拜、巴塔耶),他們更是對自己的作品以及自己下詛咒之人。一步即地獄,筆尖鑿開的現實,裂出的總是闢開腦門瞬間的眩暈光景。

「犯罪實錄」可以視為「犯罪小說」的鏡像:前者為非虛構紀實,需要倚賴縝密的資料蒐集與多人訪談對真實事件提出觀點並加以剖析;後者則為虛構杜撰,線索安排及情節設計全憑創作者規劃構思,但兩者皆以現實世界的犯罪與查案活動為基礎來進行創作。

無論「夢是唯一真實」,亦或「電影夢工廠」,費里尼與好萊塢雙雙提供的悖論,問題同樣指向於究竟電影對「夢境-影像」要進行到何種程度的操作?想誘發出何種存在的困境思索?這亦是電影創作者的方法論難題。在台灣導演侯季然2010年拍攝的第一部電影長片《有一天》(這部片最近在台北光點12月的雕刻時光影展有三場大銀幕重映),亦是在過去造夢的電影史中試圖開闢出一條嶄新的路徑,我名之為:多重失落的「時間-影像」,此所指的是侯季然本片的兩處創新,一一涉及到法國哲學家德勒茲《電影2:時間-影像》書中第三章關於「記憶」與「夢境」的論題,也就是逝者與傷逝者的影像見證。

這是紀錄片「老導演」黃信堯的首部劇情長片,替他贏得2017年金馬獎最佳「新導演」——吳永毅批評這是金馬獎的劇情片霸權對紀錄片的歧視。黃信堯從紀錄片轉向劇情片的《大佛普拉斯》,巧妙結合他一路走來嫻熟擅長的「白爛白目」與「黑色喜劇」,結果竟讓台灣偏鄉村鎮的「灰暗地帶」得以尖銳曝光。此外,中島長雄簽名風格的異色攝影,鍾孟宏獨具慧眼的異端班底(中島長雄即鍾孟宏,足見他對黃信堯的賞識與支持),加上阿堯令人驚異的場面調度和影音部署,讓片中令人發笑的荒謬,導向讓人顫慄的荒涼。

謝天謝地英國審查的那些「光榮」歲月已經過去了:從《瘋狂殺手》(Maniac)到《屍變》(The Evil Dead),當那些容色枯槁的男人們將剪刀伸向每一部80年代恐怖片時,背景的小報發送員高喊著「淫穢影片」。如今要惹毛英國電影分級委員會得要是一些真正的恐怖,例如《人形蜈蚣 2》(Human Centipede 2)或《仇恨的罪惡》(Hate Crime)。但別擔心,淵遠流長的電影禁播傳統在世界上其他角落的國家仍穩固地存在著。今年黎巴嫩拒絕讓漫畫改編的動作片《神力女超人》上院線,因為該片演員來自以色列,而以黎兩國正處於對戰。該禁令理由在網路上引發熱議,而我們能肯定這並非近年來唯一觸犯審查的電影。以下是一些更另類的禁令: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也許你認識的 Sakamoto,和我認識的坂本龍一,是兩個截然不同時期、不同風格的音樂人,但或許在其中,總有些一脈相承的深邃情感。

十六、十七世紀的劇場是個龍蛇雜處、且十分熱鬧的地方,比起冠冕堂皇的國家劇院,其氣氛可能更像國賓長春或西門電影院;從上流階級、知識份子、文青,到普羅大眾,都可能在那裡約會、相聚、與娛樂。其熱鬧的程度,甚至讓當時英國皇室為了避免戲劇現場引起的騷動破壞城市治安,所以從伊莉莎白女王時代起,明文規定所有劇團都必須領有來自官方的營業執照,才能上演劇目。

那個年代對巨峰首登的嘗試,比較接近軍事作戰。由一個大團隊,雇用大量當地住民,通常是尼泊爾當地的雪巴人,協助山上的物資運輸,以及繩索架設。花費兩、三個月的時間,將物資、氧氣、攀登器材運到離山頂最近的高山營地,最後讓少數兩、三位最菁英、狀況最好的隊員,在強大的後勤支援下嘗試登頂,其中有兩個不可或缺的要素:氧氣與雪巴協作。

這是一班慢悠悠的區間車,把高鐵站下車的旅客再往南方送。退伍後,我的南方最南就只到高雄,雖然爬過幾次北大武山,都是從台北直接搭隊友的便車一路沿快速道路直達山腳下的登山客棧,那樣的交通方式,只有起點和終點,而無途中,只是單純的移動,而不是在旅行。

一對長耳,毛絨絨的一球尾巴,總是睜著圓滾滾的大眼,兔子在人們生活中或許是熟悉度僅次於貓狗的寵物了。即使沒有養過兔子,甚至沒有接觸過真實兔子的孩子,也會在學習過程中不斷出現各種兔子角色陪伴——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幼稚園會有白兔班,但不會有白蟻班。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