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童年時期接觸到日本動畫,插畫家玉承哲把動畫人物解構並重新組織成獨特的數位向量圖,接著把數位圖像再造成實體藝術作品。而充滿角色面孔特寫、省略背景的畫作雖沒有戲劇情節或言語解釋,卻傳達緊張、震驚與恐懼等強烈的情緒,這些誇張表情所傳遞出的焦慮,更讓作品的衝擊感加劇。數位化環境下,他的作品揭示了「挪用」在當代藝術環境中的多樣性,也反映圖像的生成和消費方式,已然從根本上發生了變化。

這球後來被譽為「世紀進球」(Goal of the Century),足球史上最邪惡與最美麗的入球,就誕生在同一場比賽,僅相隔 240 秒。馬拉度納成為歷史的載體,世界盃最後一個個人英雄,他憑一己之力替阿根廷奪下金盃,並以整屆賽事五進球、五助攻的驚人表現,獲頒最佳球員獎。

如同作品全名裡,鮮少有人提及的一句「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他不只是一無是處的渣男,他需要的是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但是,動畫外的世界仍舊被新自由主義籠罩,社會的生存遊戲依然殘酷,讀者的人生或許不如男主角的前世來得失敗,但總有在某個環節中成為輸家的時候。

當導演男友不選擇演員女友出演時,角色的原型是否就是過往那未曾逝去的舊愛?還是將枕邊人的私隱搬上銀幕?藉由男女言談間的爭鋒相對,以生命作為懸線,拉扯著彼此關係的信任與平衡,試探一段關係如何從完整中破裂,再從邊緣裡修復重生。

THE A LIST

「反叛形象」、「獨立精神」似乎是存在於Dr. Martens與次文化族群之間的默契,讓街頭場景中總是能看見Dr. Martens的身影,這次邀請台灣小誌(Zine)長老級人物——小肆與隸屬Flow Down團隊的塗鴉藝術家——DISK為Dr. Martens的經典鞋款打造獨一無二的專屬新貌,並一同談談彼此對於台灣次文化環境的自我認知。

作為一位攝影工作者,三天兩頭在炎日下拍攝是常態,收工時落個大汗淋灕在夏天是剛好。然而身為愛面子的獅子座,暑氣再怎麼磨人,狼狽都不是選擇,自我要求的底標是彷彿一放下相機包就能隨時踏上星光紅毯。以下推薦這些避暑小物,保證你成為夏天的明星,也保佑你的戀情撐過酷暑的關卡。

那一場在海德公園特別建造的水晶宮舉行的巨大盛會⸺是充斥新歌德、新文藝復興、「新」一切藝術流派的糟糕設計和沉悶藝術之夢魘。當時年輕氣盛的莫里斯感到驚愕、驚慴。他於是窮盡一生致力為現代世界發明美麗實用的產品,其結果至今仍備受喜愛,從壁紙、紡織品,到書籍⸺莫里斯創造了真正與眾不同的東西。

疫苗市場未來會否仍是個投機產業,取決於疫苗是能一勞永逸(如麻疹疫苗),或須要定期接種(如流感)。無論如何,可以確定的是,接下來的日子裡將有一大筆肥水待撈。

通常執政者可能會擔心過路費調漲之後民怨四起,下次選舉就只能捲鋪蓋走人,因此比較不會在選舉年調漲過路費,但芬克斯坦發現,在引進 ETC 之後,政府反而不怕在選舉年漲過路費——反正沒人會發現,我們愛怎麼漲就怎麼漲。

全球海鮮捕獲量的很大部分,會先從漁船送至大型轉運船進行加工,而在轉運船上要貼上不實標示相對容易,而且有利可圖。

特別的是,最後得標的買家並不能把這件藝術作品搬回家,而是會獲得這件作品的影像檔和一枚「非同質化代幣」(non-fungible token,簡稱 NFT),NFT 會以區塊鏈技術記錄這件作品的資料、原作者的簽章,和得標者的所有權紀錄,目前任何人都無法偽造。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在這樣的狀態下,理解合聲的方式是非常直覺與本能的,也就是跟著旋律與背後的和弦(音樂編曲),讓耳朵帶領你的聲帶,找到某種平行於主旋律(或帶有些微變化)的線條。

這些小銀幕的超英雄們,拒絕被稱為英雄,而事實上,他們將身上的超能力視為一種詛咒。他們沒有錢,而當中最有錢的角色卻眾叛親離;他們會受傷,而當中唯一刀槍不入的角色卻是全市公敵。

流行歌誕生

從十年多前爆紅的小賈斯汀,到即將來台巡演的怪奇比莉 ……〈Baby〉誕生十年後,我們還有一首整個世代都能哼上兩句的熱門金曲嗎?一首歌又如何在這個時代「流行」全球?這個問題的答案,與十年前無異的是平台推波助瀾,而在這十年間影響力漸長的——是次文化。

「台灣創作者處理難民議題?」我身邊的朋友,一聽到《阿依施拉》的題材,脫口而出都是這一句。但是劇作家張代欣以書信與獨白拉出難民心情的縱深,深深淺淺如一抹水墨印痕,時不時有針砭警句,如「我們只能不斷看著自己的錢漸漸被用盡然後? 等死嗎,沒辦法工作」,具體勾勒出難民逃到別國之後的嚴峻處境,令人耳目一新。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喜怒哀樂的動作、方式、時機,一切的一切身體都記得。還有幾近刺眼的照明燈與震耳欲聾的掌聲。只要有了這些,演員到哪都能表演。只要有一個觀眾,其餘都不需要。

使人深感不安悚怖的是甘可仁的殘酷史,一開始就由阿河唱出哀歌——這個巡佐的祖先世世代代都被教育成要把人當牛當馬使喚,不但要把你當牛當馬使喚,他們還自以為可以讓你喜歡被使喚。

「人的傾向是只以單一的模式來思考、感受。置身單一模式的人往往誤解、低估另一模式的真諦,卻沒有人願意放棄眼前的真理。」敘事者認為,這就是衝突的根源。

儘管所有堅固的事物都煙消雲散了,但基底的肉身依舊還在,肉身是看待這些變化的見證者。如今,電影建立參與式場景早已不是稀有種(比方,VR 電影更加強調「沉浸其中」的感知經驗),不過以沉浸視角探索身體如何沉浸的故事場景,卻顯得十分趣味。

溫蒂妮所經歷的魔幻也像是對女性與神話形象的反思,當詛咒所施予的不只是男人也落在女人自身,彷彿困在過去與現在之間的溫蒂妮也開始有了主體性,她既是現實中的職場女性,也是概念上的神話精靈,角色以肉身之姿進入敘事,卻化為精神上的概念在後段消失,男人最後的呼喚於是有了愛情與歷史的雙重性。

三十年後,另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我在國父紀念館的側門排著隊,準備入場參加第57屆金馬獎頒獎典禮。我把為了參加朋友婚禮買的黑西裝從衣櫃裡掏出來,打了個黑領帶,腳下是雙橘色的球鞋,這是我最接近「盛裝出席」的打扮了。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一直以來,大眾對於塗鴉藝術的評論始終褒貶不一;有些人認為是街頭文化的象徵,有些則是擔心門面的問題。不過,以此次的個人經驗來說,布魯克林絲毫沒有多數人對於街頭塗鴉的雜亂甚至是邊緣化的感受,映入眼簾的反而是極為精彩的景色。

20 世紀裡攝影成為大眾藝術,許多攝影大家為現在的攝影工作者提供大量的作品與啟發,甚至能透過攝影集,感受到一位攝影家經歷過的事甚至他一生的寫照。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