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 LIST

作為一位攝影工作者,三天兩頭在炎日下拍攝是常態,收工時落個大汗淋灕在夏天是剛好。然而身為愛面子的獅子座,暑氣再怎麼磨人,狼狽都不是選擇,自我要求的底標是彷彿一放下相機包就能隨時踏上星光紅毯。以下推薦這些避暑小物,保證你成為夏天的明星,也保佑你的戀情撐過酷暑的關卡。

我把今年策的《坐座做.做座展》,以一種模擬在設計博物館展的方式來呈現,以年表方式,紀錄台灣椅子設計的演變過程,展覽的目的也希望觀展者能看到台灣的設計脈絡,以及材質、製造的演進過程,和多元的創作;也期望年輕設計看完展覽後,也能在屬於他們的年代創造設計樣貌。

那一場在海德公園特別建造的水晶宮舉行的巨大盛會⸺是充斥新歌德、新文藝復興、「新」一切藝術流派的糟糕設計和沉悶藝術之夢魘。當時年輕氣盛的莫里斯感到驚愕、驚慴。他於是窮盡一生致力為現代世界發明美麗實用的產品,其結果至今仍備受喜愛,從壁紙、紡織品,到書籍⸺莫里斯創造了真正與眾不同的東西。

神豬祭祀習俗百年來從單純儀式性表達演變為大型宴會型的神豬競賽,隨著時代的遞進,成為民間信仰與動物保護之間難以解開的習題。這道難解的習題,成為藝術家們想深入探討的面向,由羅伃君、顧廣毅、田倧源共同合作,結合了文化、歷史、社會、生物科技、藝術、建築等跨領域的共創的「未來神豬博物館」計畫,是什麼樣的機緣,啟動了這項神豬計畫的研究?

此為英國詩人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手掌握無限,剎那即永恆。」詩句,認為宇宙萬物存於環境物質之間,而時間與空間也不僅僅是物理上的認知,而是超越世俗限定的存乎一心的領會。假若天真的孩子,尚未需要覺察社會形塑的定見,對世界充滿各種想像,問道「沙中看到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花裡真的有天堂嗎?」興許 NANONANO《Microscopic City》能為上述問題提供選項。

我們是否能想像一個未來:300年後的大自然,沒有人類生存;而被荒置的貧瘠之地,可能生成另一種前所未有的平衡狀態?成員來自電子工程、建築與工業設計的 OVERGROWN Group,將視角鎖定在300年後的未來,借用地質科學家採樣地層的形式,建構出一個名為《核芯樣本》(Core Sample)的生態系統,引發觀者思考科技與自然之間有機變動的關係。

三組創作團體以「科幻原型 Sci-Fi Prototype」為方向,提出完全不同形式的科幻創作,如《核芯樣本》以人造結合自然的植物裝置,探討生態與科技的關係;《Microscopic City》以現今都市發展及資源消耗趨近飽和為背景,嘗試用微觀尺度來建構、拼貼未來城市樣貌;《未來神豬博物館》則是透過博物館形式,從每個平行世界的神豬文化凝鍊成各種的想像,試想未來宗教的轉化,但又巧合地集體面對人類文明與自然如何共同存續的焦慮,試圖以作品提出質問、反省與解答。

Editors’ Picks 編選

《報導者》專訪橫跨時代兩端的兩位足球選手:日治時期曾進軍甲子園的 98 歲郭榮彬,以及旅英台裔二代、16 歲就披國家隊球衣的沈子貴。以足球拉起歷史軸線,藉由相隔一甲子的球員身影,呈現運動與國族的時代映像

《星尾獸探險隊》08

《星尾獸探險隊》中,有多達九十張的插畫,都是出自於漫畫家松本大洋的筆下。作者草山萬兔(河合雅雄)也表示:「畢竟這部作品太大、太長,有這樣的插圖,對讀者有很大的幫助。」以下由松本大洋分享創作過程的心情 ......

歡迎來到北馬拉,坦尚尼亞最大的礦場之一,該礦場自從2006年開始由倫敦的上市公司 Acacia Mining 負責營運,這間公司主要歸全球最大金礦公司巴里克黃金公司(Barrick)所有,巴里克總部位於倫敦,持有 Acacia 公司63.9%的股份。(巴里克又於七月底和 Acacia 達成併購協議,收購其餘約36%的股份。)

墨西哥叛軍image

在與政府作對數十年後,墨西哥近百年來最強大的政治叛軍——薩帕塔——如今決定放棄武裝革命。理由很簡單:被暴力破壞得千瘡百孔的墨西哥,再也無法承受更多衝突了。分析師表示,這項決定對墨西哥現況來說意義重大。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2號球衣

這項競賽只要女性導演皆可參加,因此不但題材上不受到(影展本身著重的)性別議題的限制,形式上也不區分長、短片或是紀錄片、劇情片、動畫片、實驗電影等等。同時,當主題關懷是偏向成長、同儕、社會環境或親情場景中的「女性經驗」,特別容易出現秀異的成果。

每說一次草薙的故事,她也就再度經歷一次重生。如此一來,衍生了龐大的多媒體《攻殼機動隊》「作品集」,一直到最近仍然在繁殖,形成如同地下根系一般的龐大聚合體,也提供了我們諸多進入《攻殼》世界的管道。

四人單獨出去求生時總灰撲撲,幹著忙到腰挺不起來的活,做著有機會抬眼時天光已過的工,但那灰撲撲尾隨不進他們暫居的輕井澤家中,那裡閃著不實際的光暈。

他永遠都在這裡,他有一籮筐的出色作品,他活出 1960 年代中期叛逆、打破陳規的精神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各位若接觸過克拉克的作品(至少台灣曾出版過全套的《太空漫遊》和《拉瑪》系列,以及《童年末日》),就曉得這正是克拉克的特色:渺小人類在浩瀚的星際世界中面對更崇高、偉大的未知,並透過這種描寫帶來驚奇與震撼。1972年贏得雨果跟星雲獎的《拉瑪任務》(Rendezvous With Rama)描述一個無人、太空船般的圓柱體進入太陽系,人類試著探查當中的祕密,但就在依舊一頭霧水下,這神祕物體繞過太陽離開了、留下令人不安的暗示。NASA噴射推進實驗室工程師簡崔・李(Gentry Lee)寫了三本續集,把這系列變成以人物為中心的太空歌劇。

楊凱麟的系譜之一是哲學家德勒茲(Gilles Deleuze),其中楊凱麟在其名著《差異與重複》為我們畫下重點:真正的差異,不是跟「同」反義的「異」,而是將差異再度且一再一再「差異化」。換言之,所謂重複,不過是讓差異足以真正配得上差異之名的方法,所謂「差異的N次方」。是以,「虛構集」之名,與其說是致敬,毋寧說是種詛咒——如果我們認真看待波赫士,與認真看待「虛構」真正蘊含的威力的話。真正的作家不單是寫出被詛咒的作品之人(如波特萊爾、韓波、薩德、福婁拜、巴塔耶),他們更是對自己的作品以及自己下詛咒之人。一步即地獄,筆尖鑿開的現實,裂出的總是闢開腦門瞬間的眩暈光景。

「犯罪實錄」可以視為「犯罪小說」的鏡像:前者為非虛構紀實,需要倚賴縝密的資料蒐集與多人訪談對真實事件提出觀點並加以剖析;後者則為虛構杜撰,線索安排及情節設計全憑創作者規劃構思,但兩者皆以現實世界的犯罪與查案活動為基礎來進行創作。

今夏會是音樂電影大賣的一季。原因為何?倫敦國王學院的電影研究講師瑪莎・希勒(Martha Shearer)表示,「其中一些電影將重點放在『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這或許可以呼應到現今時代的實境選秀和「社群媒體對名氣的概括」。此外,她接續道,「這些電影利用音樂表演營造出的超然歡愉時刻,傳遞出身為群眾一員的感受,以及這種集體經驗的真實性和即時性。此種情緒渲染力,遠比個人的成功故事要來得強烈。關於這種時刻的一種解讀是,在新自由主義分裂之下,人們在這頗為陰鬱的文化時刻中,對於集體經驗的渴望。」

阿莫多瓦的作品總以大膽鮮豔色彩為風格指標,利用誇飾的情感,為他的肥皂劇(Soap Opera)情節添上爆炸性的元素。初期如《瀕臨崩潰的女人》、《綑著妳,困著我》等,從年輕氣盛對愛慾的張狂奔放,到如《我的母親》、《悄悄告訴她》逐漸探問愛為何物、尋找慾望根源的中期。直至近年如作品《飛常性奮!》、《沉默茱麗葉》,不再只延續他所關注的童年、親情、同性、宗教等題材,更在《痛苦與榮耀》中,明顯感受到來自阿莫多瓦對生命和死亡的深刻省思。

柯波拉五年前接受《富比士》訪問時說過:「人生就是如此,大家總是極盡一切可能想要避免災難發生,結果愈是擔心害怕、就愈是被它給吞噬。我如今已經把災難當成生活的一部分,並深知有些偉大的點子、靈感,和破壞式的創新只會在混亂的環境中誕生。」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人性課外課》

比起上一檔仍保有一絲大人童話色彩的《梨泰院 Class》,男主角有小隊友與天才的神助攻幫忙,《人性課外課》則更為殘酷寫實,直逼當年東野圭吾《白夜行》的張力。

他那不經世故的外表下,拉著提琴、彈著吉他與吹著口哨,顯得與他周遭的世界格格不入。無論他寫什麼、唱什麼,從物種滅絕、歷史啟示到天災人禍,安朱鳥就像那過於樂觀的薛西弗斯,罔顧命運的嘲弄與安排 ......

夏季,在格里姆賽島周圍,可見獵人們用長網獵捕,並留下成堆的海鸚屍體,只有胸肉被取走。漢森說,冰島早有規範限制每年的獵捕數量,但是打獵活動「正在加速海鸚數量的下滑。」

隨著達文西的筆記和期刊副本廣為流傳(例如那令人驚豔的《大西洋古抄本》),鑑賞達文西所留下的觀察紀錄、理論著述、解剖草圖和機械裝置蔚為風潮,其中還包括幾百年後才被實踐的飛行機構想——然而喬治翁告誡,勿以後見之明將達文西視為料事如神的先知。達文西以鏡像字書寫了他的日記,這或許令人驚豔,但其原因仍是一道未被解開的謎。

在地球最南端,柯林·奧布萊迪和路易斯·魯德置身於一場獨特的競賽之中——一場與彼此、也與自然抗衡的競賽。他們必須跨越地球上最冷的陸塊,而每日的任務變化不定,其中平凡瑣事與生死關頭並存。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