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形之外,卡本特所擁有的電影魅力,並不全然只是對陌生外星生物的探索,也不只侷限於肉體恐怖(Body Horror)的異化範疇,或讓人驚嚇卻又讚嘆的美術設計;他最具指標的作者印記,反而是結合空間與時間所產生的心理困局,也因迫切生存油然而生的自私人性,間接辯證宗教信仰的存在價值。

小時候曾參加過星新一極短篇小說比賽的伊藤潤二,不像偶像楳圖一雄或是前輩諸星大二郎擅於構思時空跳躍的奇想大作,他擅長的是挖掘日常生活的恐懼。透過他細膩的畫風,不安的種子在讀者的心裡萌發,比起營造畫面的獵奇,他更細心經營在日常與非日常之間的「一線之隔」。

仔細推敲,其實從小席姆茲的《Sometimes I Might Be Introvert》就能聽出 Inflo 的創作元素之廣。歌曲〈Introvert〉與〈I Love You, I Hate You〉分別擁有 SAULT 兩張專輯《11》及《Air》的基因:懷舊電影管弦樂化、靈魂、藍調與饒舌。換言之,Inflo 與他的 SAULT 並非只是一支英倫 R&B 樂團如此簡單,於是節奏藍調只是他的皮毛,一如他的黑人身分;Inflo 不斷地在內化他的音樂創作,觸角亦不斷向外延伸。

雖然某些人可能會認為,爬上他人的房屋並關掉人家的燈是非法入侵的一種,但跑酷運動員們(某些人認為他們是非暴力的地球自衛隊)堅持,他們的行動只是為了落實鮮少被重視的規則。十多年前,巴黎市政廳發布命令,要求店鋪在清晨1點到6點間關掉所有的招牌和展示櫥窗,但大部分商家都忽視這項命令,幾乎沒有任何效果。

技術不只依靠科學理性,生產效率也不是唯一,研究者該探究和思考的於是轉變為:技術是在什麼樣的情境脈絡下成為眼前所見的樣態。這意味著,雖然哲學事業有九成都是抽象化的工作,但技術哲學不見得也必須如此。技術哲學可以從極度抽象的、大寫的 Technology 轉向小寫的、複數的 technologies。

雖然是老生常談,但人們的時間偏好並不見得會隨著時間過去而減少。有時,人們會不自覺特別在乎當下的效用,而將未來的效用另外打折扣。這在行為經濟學中被稱為「當下偏誤」。因為當下偏誤,人們會更重視現在的享受,而想把痛苦留到未來。同時,如果我們低估自己的當下偏誤,就會設立一個過於樂觀的目標,因而產生拖延的現象。

高房價加上於全球都會區人口居冠,讓東京長期以狹小的居住空間聞名。但這些被稱為「三疊榻榻米房」的新公寓,正在挑戰正常生活的極限。「三疊榻榻米房」這個名稱,是根據居住空間可以覆蓋多少標準塌塌米來計算。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從台灣觀眾如此這般的「北野武接受史」來看,好像浮現了一種奇異的對比與消長:銀幕上的沉默硬漢正在慢慢弱音,字裡行間毒舌阿伯的喧嘈分貝卻反而愈來愈高昂了。

但寫一首音樂劇歌曲的難度,可是遠高於純音樂的歌曲創作,它不只是為台詞譜上音符、或是將文本書寫成看似工整的歌詞,更非恣意安插一味抒懷卻讓戲劇停滯的歌曲於場景之間。

2015 年,作為對香港言論自由、人權民主和民族危機的反應,五位年輕導演以想像十年後的香港為命題,拍成五部短片所組成的電影《十年》。隨後,十年電影工作室成立,決定將「十年」推展成世界性計畫,至今已推出了《十年台灣》、《十年泰國》和《十年日本》。

誰還記得,張雨生唯一一首正式發行的台語歌,就是楊德昌1996年電影《麻將》的主題曲〈去香港看看〉;誰還記得,《麻將》中有一個角色,就叫做「香港」。飾演詐騙集團成員的唐從聖、張震和柯宇綸,在 MV 裡和張雨生狂飆搖滾,飾演黑道老大的吳念真譜的詞如此寫道:「若要香港噯看乎真,好空仔儘量拼,歹空走代先。你若貪爽一直撞,就會悽慘落魄,賠了夫人又折兵。」(若要香港得看清楚,好康的儘量拼,壞事就先跑。你若貪圖高興一直衝,就會淒慘落魄,賠了夫人又折兵。)

台灣新電影自1982年至1987年由電影工作者發起,該運動發展出獨特美學與論述,改變了其後台灣電影的形式風格,其浪潮在國際影壇更錨定出屬於台灣當代電影的顯著座標,影響影壇鉅深。這個始於對彼時體制僵化、電影缺乏多樣性、商業體系不平等而反動的文化運動,逐漸形成不斷流動、生成和擴延的能量場域,更向外生長成為跨語言、跨文化的有機生態系統,影響了整個華語地區的電影樣貌,包括中國導演賈樟柯和新一代後起之秀如畢贛、張大磊、顧曉剛等人,甚至日本當代知名作者導演是枝裕和和濱口龍介等都可見其影響。

中壢繁忙的市區裡有一個地方,能在上午時到川流不息的傳統市場中採買生活所需,傍晚時能到近臨在旁的中壢夜市逛逛熱鬧的市集,這一塊充滿生命力的城市一隅,它叫作新明市場,距中壢車站、中壢交流道都在10分鐘車程內,是中壢數一數二繁榮的街區。新明市場與明德路有著許多當地知名美食、還有各式各樣的生活雜貨攤販店家,這裡的發展已延續了數個世代仍不減規模,但在接下來的世代中,將有一個新的角色將加入這裡,為地方與產業服務,那就是為設計與創意工作者所打造的共創空間「桃園設計庫」

「反叛形象」、「獨立精神」似乎是存在於Dr. Martens與次文化族群之間的默契,讓街頭場景中總是能看見Dr. Martens的身影,這次邀請台灣小誌(Zine)長老級人物——小肆與隸屬Flow Down團隊的塗鴉藝術家——DISK為Dr. Martens的經典鞋款打造獨一無二的專屬新貌,並一同談談彼此對於台灣次文化環境的自我認知。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