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上了東京,於是留了下來,漸漸地它變成了我的第二故鄉。同樣地,隨著這個國家越來越像是家鄉,我開始替它拍越多照片。後來我在拍照上越來越認真、越來越常攝影,逐漸累積了這些主題。每一個主題都呈現了日本和日本社會的不同面向,而我在這裡住得越久,我對日本的興趣越深。

到了晚上,當含硫氣體與新鮮空氣接觸時,能看到從火山口上升到 5 公尺高的帶電藍色火焰。

想讓孩子們長大後懂得維繫關係,在來得及的時候,辨識出童年的創傷,都是為了讓未來的他們成為一個「穩定」的大人,這對李世祺來說,是社工工作最大的價值之一。

疫情初期,曾指導梅根‧費爾柴德的舞蹈老師建議她:現在是懷孕的大好時機。這番話讓身為紐約市立芭蕾舞團首席舞者的費爾柴德無比詫異。「當時我覺得,這想法太荒謬了,而且我現在完全沒有考慮要生小孩,」她說道。「生小孩需要好幾個月,我不想在回歸舞團時缺席。」

THE A LIST

或許這是一場入侵地球的大冒險,雖然不知道是否成功入侵,這趟魔幻旅程已經展開。這次 Dr. Martens 帶領我們進入海豚試衣間,一同在唱片行與古著店中穿梭,試圖窺探這組團員個性、風格不同的特攻隊是如何偽裝成人類,團員們也在影片裡分享了這趟歷險中的小故事,以及在地球中生存的秘方。

作為一位攝影工作者,三天兩頭在炎日下拍攝是常態,收工時落個大汗淋灕在夏天是剛好。然而身為愛面子的獅子座,暑氣再怎麼磨人,狼狽都不是選擇,自我要求的底標是彷彿一放下相機包就能隨時踏上星光紅毯。以下推薦這些避暑小物,保證你成為夏天的明星,也保佑你的戀情撐過酷暑的關卡。

1878 年,蘇格蘭小說家暨旅遊作家史蒂文森在心血來潮下,穿越了法國南方的塞文山脈,那是法國境內最荒蕪且杳無人跡的地方。陪伴他的,是一隻行動緩慢、名叫莫德斯丁(Modestine)的驢子。2019 年中,我和妻子同樣也在心血來潮下,橫越了仍舊是法國境內最荒蕪、最杳無人跡之處的塞文山。而陪伴著我們的,是一輛行動遲緩、名為雪鐵龍(Citroën)2CV 的汽車。

如果學生自己不願學或不想學,那他也並非「真正」想要這些學分;如果學生抱怨這些是必修,但他沒興趣,那麼問題仍然不出在老師身上——是學生不知道自己的興趣在哪,然後選錯了科系。不鼓勵學生多方嘗試來找到興趣(學生也因此不夠獨立),是台灣國高中教育一直存在的問題,遠距教學只是讓這個老問題暴露出來而已。

疫情期間,許多貨物的全球短缺現象,暴露了我們過度依賴準時化生產,但過去一年的動盪,讓削減庫存的價值受到動搖,同時又重新引起相關討論,擔憂某些行業過度削減庫存,反而易受到時局毀滅性破壞

當我問寇伯特,她是否認為我們會在她的有生之年看到人造白天?她回答,這首先取決於仍舊不確定的氣候變遷速度,接著還要看決策者是誰。「如果我們很幸運,事情發展比較慢,或是暖化速度是預測範圍的低端,那或許我們可以免去這樣的討論。但我不知道這樣的討論究竟會不會出現。可能會是由少數強國為所有人做決定。所以,我們會在有生之年看到『白天』嗎?我不認為。但我孩子的有生之年呢?這不無可能。」

什麼時候人們的信念會更容易被陰謀論影響呢?研究發現,在情況相對比較撲朔迷離的時候,陰謀論的效果就會變得更強。這個結果直觀上很容易理解:要是資訊很容易解讀,能夠搞鬼的空間就會更小,就算真的能想出什麼陰謀論,也沒辦法偏離事實太遠。然而,要是資訊詮釋困難,容許各種不同陰謀論的空間也就變大了。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只是《小林家的龍女僕》裡的「疑似家族」還要更特別——「家族成員」之間不但沒有血緣關係,連種族也不一樣。她們當中有的是人,有的是來自異世界的龍。

Eric-Clapton_image

關於克萊普頓的音樂人生與各種愛恨情仇,在他最新的紀錄片《艾瑞克克萊普頓:藍調天堂路》(Eric Clapton: Life in 12 Bars)中有著非常完整的記載。這部作品不但是他一生的傳奇,更是他對自己人生的反省與救贖,所有的美好與痛苦一起並存在那又悲又甜的 12 小節上。

黑鏡03

觀看影集《黑鏡》的體驗很像置身在卡夫卡的小說裡,你正經歷一個無止盡、逃不出去,或是以為脫逃了又重播的噩夢,但過癮處就在這裡,它的每一集都用根針一樣,刺到「文明」這個龐然巨人身體裡。

也許你認識的 Sakamoto,和我認識的坂本龍一,是兩個截然不同時期、不同風格的音樂人,但或許在其中,總有些一脈相承的深邃情感。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關於實驗室裡發生的這些案例,我們都可以大聲的說:「拒絕動物實驗,尋找替代方案。」在實驗動物這個題目上,道德的天平很好處理,和日常生活仍有一段距離。但場景轉移到餐桌上,做為食物的動物是怎麼被對待時,人們就自動的精神分裂了。

蘭的一生,都在為了追求美而冒險:金蘭灣那位身著紫色奧黛的越南女子,抱著玫瑰,站在美國大兵前,首次以蘭這個名字介紹自己。蘭,一種綻開如撕裂的花朵。蘭一生的曲折,來自戰火與異邦的威脅,然而,她就是那種在危險困頓中依然想為女兒找一條天藍美麗包巾,抑或冒著偷竊危險仍想爭取美的人。精神分裂未曾離開她,而美也是。

是的,花語在加納郡可以用來傳達各種情緒與心意。當她們帶著截然不同的心念,改變也就開始了。看似永遠不能撼動的結構開始鬆動了,讀者會記得祕密的另一面——賽門在小說中在島上被殺,泰爾妮與其他女孩幸運返回故鄉。

故事以連結夢境與現實的科幻裝置被人盜取而展開,電影同樣運用懸疑類型做為敘事框架,以夢境與現實的穿越表現人心表裡的衝突,在拋開寫實的限制下,不同空間與平面的華麗穿梭充滿了恣意的想像。

不僅是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的消逝,影視的創作自由同樣名存實亡。早在同年 3 月,拍攝 2019 年 11 月「理大事件」的紀錄片《理大圍城》(2020),在即將放映之際,遭到親共紙媒《大公報》、《文匯報》大肆抨擊,將長期支持獨立電影的發行商「影意志」及所有曾幫助影片拍攝的成員,貼上支持香港獨立、煽動暴力的標籤。

無處不在的真田廣之,近期就分別參演了東方色彩濃厚的格鬥電玩改編電影《真人快打》;由強尼‧戴普監製和主演、以美國攝影師尤金‧史密斯揭露日本企業汞污染醜聞為題材的傳記電影《惡水真相》;還有查克‧史奈德的喪屍奇片《活屍大軍》。不同類型、角色、拍攝規模的國際電影,如今都不約而同為真田廣之預留一個重要位置,難怪近年外媒給了真田廣之一個新外號:全好萊塢最忙碌的日本人。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對於這個偏僻的俄國小鎮居民來說,電影《纏繞之蛇》所描述的城市讓他們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原來在投入文學以前,柯慈曾是酷嗜攝影的青少年——而他鏡頭下的黑白印象,有他的家人、他的學校以及在叔叔農場度過的日常生活。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