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在攝影集《Incoming》裡說,「相機似乎同時喚起講故事的三種模式:神話、紀錄片,以及科幻小說。」過去莫斯駐點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超過三年,透過二戰的軍用攝影技術:紅外線攝影機記錄剛果的軍事衝突與地景,呈現了超現實的玫瑰色灌木叢林;近年則是使用於戰地偵查與邊境監視的軍用機器:熱顯像攝影機,可從約 30 公里外探測熱輻射,偵測出人體熱能的監視技術設備,記錄敘利亞、伊拉克、阿富汗難民的移動。當武器作為一種觀看方式,透過影像,觀者得以重新審視軍用攝影機其道德、技術、隱私與美學等議題。

想讓孩子們長大後懂得維繫關係,在來得及的時候,辨識出童年的創傷,都是為了讓未來的他們成為一個「穩定」的大人,這對李世祺來說,是社工工作最大的價值之一。

感性的美國塗鴉主義者塞‧湯伯利(Cy Twombly)從 1950 年代晚期直到 2011 年去世這段時間,一直定居義大利,他在史詩般的畫布上寫滿了情詩——雪萊和濟慈、卡瓦菲斯和卡圖盧斯。他的作品就像抽象表現主義的情人節卡片。他甚至在作品中使用愛心和玫瑰,還有陰莖、乳房、肛門和陰道。但他的情人是誰?

即便未來逐步解封,經濟景氣短期內也難復甦。企業固然陷入經營困境,但對於勞工來說,工作所得的薪水是安身立命之本,一旦被解雇或放無薪假,生活必然陷入困頓;比起企業恐怕更難以因應景氣的衰退,在這個時間點,雖然勞動權益並非社會關注的熱點,但卻更有必要探討相關的勞基法議題。

THE A LIST

或許這是一場入侵地球的大冒險,雖然不知道是否成功入侵,這趟魔幻旅程已經展開。這次 Dr. Martens 帶領我們進入海豚試衣間,一同在唱片行與古著店中穿梭,試圖窺探這組團員個性、風格不同的特攻隊是如何偽裝成人類,團員們也在影片裡分享了這趟歷險中的小故事,以及在地球中生存的秘方。

我把今年策的《坐座做.做座展》,以一種模擬在設計博物館展的方式來呈現,以年表方式,紀錄台灣椅子設計的演變過程,展覽的目的也希望觀展者能看到台灣的設計脈絡,以及材質、製造的演進過程,和多元的創作;也期望年輕設計看完展覽後,也能在屬於他們的年代創造設計樣貌。

在真正地嘗試過後,才能了解什麼才是最適合自己的,畢竟我們人生至少有 1/3 的時間都在這張床上,選一張好床這件事,一點都不得馬虎。窗外的雷陣雨終於下起來了,你繼續安然地在你的眠豆腐上,慶祝這又是一個令人快樂滿足的夏日午後。

如果學生自己不願學或不想學,那他也並非「真正」想要這些學分;如果學生抱怨這些是必修,但他沒興趣,那麼問題仍然不出在老師身上——是學生不知道自己的興趣在哪,然後選錯了科系。不鼓勵學生多方嘗試來找到興趣(學生也因此不夠獨立),是台灣國高中教育一直存在的問題,遠距教學只是讓這個老問題暴露出來而已。

疫情期間,許多貨物的全球短缺現象,暴露了我們過度依賴準時化生產,但過去一年的動盪,讓削減庫存的價值受到動搖,同時又重新引起相關討論,擔憂某些行業過度削減庫存,反而易受到時局毀滅性破壞

當我問寇伯特,她是否認為我們會在她的有生之年看到人造白天?她回答,這首先取決於仍舊不確定的氣候變遷速度,接著還要看決策者是誰。「如果我們很幸運,事情發展比較慢,或是暖化速度是預測範圍的低端,那或許我們可以免去這樣的討論。但我不知道這樣的討論究竟會不會出現。可能會是由少數強國為所有人做決定。所以,我們會在有生之年看到『白天』嗎?我不認為。但我孩子的有生之年呢?這不無可能。」

什麼時候人們的信念會更容易被陰謀論影響呢?研究發現,在情況相對比較撲朔迷離的時候,陰謀論的效果就會變得更強。這個結果直觀上很容易理解:要是資訊很容易解讀,能夠搞鬼的空間就會更小,就算真的能想出什麼陰謀論,也沒辦法偏離事實太遠。然而,要是資訊詮釋困難,容許各種不同陰謀論的空間也就變大了。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SHISHAMO毫無疑問是目前最具影響力的女子組合。這組平均年齡只有 22 歲的三人組合在日本年輕世代間擁有極高的人氣,甚至連主唱宮崎朝子的斜瀏海都成為高中女生的時尚象徵。來自日本川崎市的 SHISHAMO,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呢?

當一位表演者要展現開心時,若演員內心缺乏開心動力,那麼只要控制肌肉裂開微笑,訊息傳達到腦部,便能感受到一股開心湧上。經過人生經驗的累積,長期下來,肌肉記憶會與情感記憶會彼此串連。

然而,在可愛的外表下,蛋堡欲訴說的人生哲理其實比以往更上一層樓,他與家常瑣事、自身困境與襲擊生活的虛無感一攻一守打太極,焚香操 Pad 或發射嘻哈光束,然而最終呈現出的音樂是不著痕跡,無招勝有招。

韓國專輯設計04

文化產業發展蓬勃的韓國,在極為商業化的偶像產業下,看見令人耳目一新的專輯設計。本文挑選的四張 K-pop 專輯全都是高人氣的偶像、歌手作品,而且無論從音樂面還是設計面來看,都成功地在商業和藝術之間取得了平衡。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關於實驗室裡發生的這些案例,我們都可以大聲的說:「拒絕動物實驗,尋找替代方案。」在實驗動物這個題目上,道德的天平很好處理,和日常生活仍有一段距離。但場景轉移到餐桌上,做為食物的動物是怎麼被對待時,人們就自動的精神分裂了。

蘭的一生,都在為了追求美而冒險:金蘭灣那位身著紫色奧黛的越南女子,抱著玫瑰,站在美國大兵前,首次以蘭這個名字介紹自己。蘭,一種綻開如撕裂的花朵。蘭一生的曲折,來自戰火與異邦的威脅,然而,她就是那種在危險困頓中依然想為女兒找一條天藍美麗包巾,抑或冒著偷竊危險仍想爭取美的人。精神分裂未曾離開她,而美也是。

是的,花語在加納郡可以用來傳達各種情緒與心意。當她們帶著截然不同的心念,改變也就開始了。看似永遠不能撼動的結構開始鬆動了,讀者會記得祕密的另一面——賽門在小說中在島上被殺,泰爾妮與其他女孩幸運返回故鄉。

故事以連結夢境與現實的科幻裝置被人盜取而展開,電影同樣運用懸疑類型做為敘事框架,以夢境與現實的穿越表現人心表裡的衝突,在拋開寫實的限制下,不同空間與平面的華麗穿梭充滿了恣意的想像。

不僅是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的消逝,影視的創作自由同樣名存實亡。早在同年 3 月,拍攝 2019 年 11 月「理大事件」的紀錄片《理大圍城》(2020),在即將放映之際,遭到親共紙媒《大公報》、《文匯報》大肆抨擊,將長期支持獨立電影的發行商「影意志」及所有曾幫助影片拍攝的成員,貼上支持香港獨立、煽動暴力的標籤。

無處不在的真田廣之,近期就分別參演了東方色彩濃厚的格鬥電玩改編電影《真人快打》;由強尼‧戴普監製和主演、以美國攝影師尤金‧史密斯揭露日本企業汞污染醜聞為題材的傳記電影《惡水真相》;還有查克‧史奈德的喪屍奇片《活屍大軍》。不同類型、角色、拍攝規模的國際電影,如今都不約而同為真田廣之預留一個重要位置,難怪近年外媒給了真田廣之一個新外號:全好萊塢最忙碌的日本人。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麥庫林在那裡,一磚一瓦堆起柏林圍牆之際;他在那裡,當土耳其入侵塞浦勒斯;他在那裡,當飢荒肆虐奈及利亞和比亞法利。他也在越戰現場,用掛在胸前的NIKON大F相機拍下他所見證的一切

除了陽光、沙灘、比基尼,還有什麼會讓你一眼就看到夏天?答案或許就是夏天裡色彩繽紛、氣味香甜,口感、滋味都一級棒的熱帶水果。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