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次置身在山脊與天空交會的稜線,心裡頭就會漾起無數次會心的微笑,在走路的當下,我感覺靈魂與身體是完美的貼合在一起,原本疼痛不堪的水泡,不知從何時開始,己變成一道厚厚的繭,妥實地保護著雙腳。

根據許許多多的後續追蹤,不論是不同國家的跨地域研究,或長達十年的跨時間研究,都顯示人們在接受環境教育之前與之後的行為模式差異不大。換句話說,環境行為與環境教育的相關程度很低——人們行事是否環保和有無接受環境教育沒什麼關係。為什麼會這樣?

紐西蘭有許多鳥類是不能飛行的地面動物,牠們的演化是以躲避被猛禽獵食為方向,而非針對地面上毛茸茸的野獸。其中最著名的是膽小、不能飛行、體型像保齡球一樣的奇異鳥。

海女最初是基於需求而誕生的職業,因此許多人在達到退休年齡後仍然會繼續工作,在韓國經濟多元化、國家日益繁榮的情況下,她們並沒有預想這項技藝會在未來持續存在。但在 2016 年,當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濟州海女列進非物質文化遺產名冊時,整個國家掀起了一波海女熱。

時光倒轉到 2002 年,行政院推動的「文創產業發展計畫」剛推出,藝術、設計、文化工作者開始萌芽,深耕採購代理的鄭鈴珠,將累積了近 30 年的經驗付諸品牌夢,與嫻熟箱包製造的岳明磊先生於 2004 年一同創辦了包包品牌「satana」。彼時的臺灣風氣崇尚歐美品牌,儘管懷著品牌夢的工廠不勝枚舉,但多從海外註冊。然而,鄭鈴珠真正的願望是能為臺灣打造一個優質的在地袋包品牌;因此,品牌一開始就在商品上車上一個大大的藍色布標 " Original from Taipei “,大聲的說:我來自臺灣!

新媒體科技未來的發展,似乎也環繞在人與人的關係經營上。周東彥相信科技、藝術與「寂寞經濟」的連結,因寂寞而創生出來的需求,能否透過藝術文化得到緩解?倘若連審美的經驗都能夠不斷地流動,那麼科技還能夠如何縮短人的距離,使得「沉浸」的感受擴大至身旁的人呢?

AI 輔助的各種誘人影像越來越容易製造,卻讓我更加提醒自己,有機會要更多體驗大自然給我們的一切,這是短時間內難以取代的。

就電影風格而言,濱口與是枝皆以寫實見稱,習慣以細碎日常交代情節,但更重要的相似之處,是他們兩人所選用的故事主題,往往都從一種虛構、偽冒的角色關係,延伸到倫理與情慾的逾越。

台灣的日常地景裡,究竟流動著多少聲音?風潮音樂旗下獨立音樂廠牌「WINDIE」推出全台首檔音樂實境行腳節目《WINDIE收OUT!》,邀請樂迷跟著大象體操、青虫aoi、神棍樂團、桃子A1J、The Tic Tac、SoulFa靈魂沙發的腳步,在人聲鼎沸的市場裡、在香煙繚繞的廟宇等地,採集各種環境聲音並加入作品,再創作成一支支迷人的MV。

蘇匯宇藉由「妖化」既有的「人/妖」之分,在影像與形象之內將法海與白蛇這組「人/妖」區分往日常慣用語中的「人妖」推移。這樣的操作策略,讓「白蛇傳」的故事不再是人類馴妖的故事,而是如何在自身之內處理不同形象與性別氣質鬥爭,以及與相應而來的親密關係的「妖化」(某個意義下的酷兒)問題。

「我都 30 好幾了還自稱野孩子,真他媽太遜了,」這位主唱曾對雜誌《Metal Hammer》這麼吐露道。但這個稱號確實鞭辟入裡。10 歲時,他父親便教他開車。在 21 世紀頭十幾年間,他的酒量更堪稱地下金屬界的傳奇,直到他在 2013 年開始於巡演期間禁酒:他曾在內出血的情況下巡迴,並被人直擊在後台吐血。

在陽光斜入的窗邊,桌上簡單擺放筆袋、散落出的幾枝筆,一頁一頁翻閱著筆記。灑落在皮革製品的光影,也閃動在記憶裡磨練靈光的一刻,腦海裡充滿戲劇張力的思索與對話,濃縮在相聲瓦舍創辦人馮翊綱先生的筆記裡,互相映照一生的閱歷與熱愛的技藝。

2020年適逢貝多芬250週年冥誕,世界各地紛紛奏起他的樂曲,在疫情重創表演藝術產業的這一年,這位以對抗命運聞名的作曲家,正巧成了眾人的安慰。

遊於精彩輝煌的舊時光,魔幻地走進二〇、三〇年代奔騰咆哮的文化場景。藝術史在眼前鋪展開來,藝術家、作家、文人雅士都在眼前,甚至和他有了交流;霎時間,源頭又有了滾滾活水,使他流連忘返。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