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韓國平面設計師安尚秀首度來台辦展,不僅讓許多人認識了這位開啟韓文字體設計現代化的大師,更喚起了大家對「韓國設計」的好奇心。本文將介紹三組當代公認的優秀韓國設計師,展示韓國平面設計的多樣面貌。

警方捉捕、殺害奈及利亞的青年,然後,牧師、律師和所謂的人權倡議者便接連登場,向絕望的家屬兜售希望,答應幫他們尋回至親;他們伸出援手,掌心向上,裝足鈔票後便抽手而去

對比現在的電動車市佔率,我們很難想像,在上個世紀初,電動車的占比較現在高得多——在紐約或芝加哥這類大城市,街道上每10台行經的車輛,就有3台是電動車。

空有美貌,但心腸醜陋,作為母親完全不合格,卻剛好證明長澤雅美不是花瓶,需要演技的時候,她是可以演得令人髮指,看得觀眾心裡痛罵。從影多年,總算是一次不靠美貌、不秀身材,不刻意討喜,表現卻在水準以上的新嘗試。

THE A LIST

在陽光斜入的窗邊,桌上簡單擺放筆袋、散落出的幾枝筆,一頁一頁翻閱著筆記。灑落在皮革製品的光影,也閃動在記憶裡磨練靈光的一刻,腦海裡充滿戲劇張力的思索與對話,濃縮在相聲瓦舍創辦人馮翊綱先生的筆記裡,互相映照一生的閱歷與熱愛的技藝。

在真正地嘗試過後,才能了解什麼才是最適合自己的,畢竟我們人生至少有 1/3 的時間都在這張床上,選一張好床這件事,一點都不得馬虎。窗外的雷陣雨終於下起來了,你繼續安然地在你的眠豆腐上,慶祝這又是一個令人快樂滿足的夏日午後。

大部分時候我是一個人,點一些簡單的老陪伴來吃,但也有幾次是約了早餐的約會,因為朋友們總說,沒在鼎泰豐早餐過,好像我熟門熟路,於是,如此。我身為移民台北的南部人,有時候會覺得好笑,因為距離我第一次上台北吃鼎泰豐,也已經近二十年過去,現在倒成了少數,可能還懂得如何使用鼎泰豐的老屁股了。

對比現在的電動車市佔率,我們很難想像,在上個世紀初,電動車的占比較現在高得多——在紐約或芝加哥這類大城市,街道上每10台行經的車輛,就有3台是電動車。

即便閒聊可能讓人覺得痛苦,不閒聊也會讓我們覺得自己很糟糕,彷彿我們對於生活一竅不通、無法和群體中的一員交流,擔心自己會被踢出社會、被遺棄在外孤獨腐爛,獨自付線上串流平台月費,找不到人共享帳號。

對全球金融市場而言,2020想必是最難忘的一年了。在 COVID-19 引發此世代最嚴重股災後,空前的振興措施和疫苗研究進展,又推動股市往回衝破歷史新高。

每當科技發生問題,我們總是第一時間責怪與追究工程師和設計師,說他們沒有考慮使用者的身心健康,或不斷地告訴(未來的)工程師與設計師要負起責任。然而話說回來,作為使用者的我們,是否應該花一些時間,確實地瞭解和嘗試各種科技產品的設定,以及相關後果?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這樣的一個政治公關及遊說工作者,必要時可以犧牲任何人,可以說是狼性極強的人。

貝納多‧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的遺緒和名聲輝煌而複雜:他是歐洲影業的巨擘,是戰後文化中激勵人心的反法西斯戰士;他還是電影解放的神學家,致力於理解激進天主教與左派馬克思主義之間的競爭。他是費里尼(Federico Fellini)、維斯康堤(Luchino Visconti)和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的同代人。

動物感傷

在綿延重複的時間軸上,值得一朵花盛開的時間。我們一開始就無限延長的凋零青春,知道了這個,即使嘲笑了也是笑,值得你大力笑出聲,笑出像一個人類的回憶。靈魂逐漸遠離,往反方向奔跑的我們,迎向另一次重新啟動前的淨空模式。

銀翼殺手2049_image02

深知難以超越原作,續集的創作策略看來另闢蹊徑,前作中符號與視覺超載的未來城市不再是電影的重心,鏡頭更多時候帶領觀眾來到城市之外的農田、荒野、廢墟,氣候變遷造成的陰冷雪景與輻射落塵反射的橘紅大氣成為主要的視覺。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資本主義的瘋狂即是我們日常,而閱讀總是給予我們冷靜思考的希望。透過哈維,我們恍然大悟(或再度醒悟),《資本論》一書,乃是對於資本主義社會的經典閱讀。若真正的閱讀始終是重讀,那麼重讀《資本論》,即重讀著馬克思如何閱讀資本主義社會,哈維乃是最好的導讀者之一。對我來說比較熟悉的中國發展或一帶一路,與當前不可避免的,資本主義自身發展的趨勢,那「矛盾」即馬克思預想過的本質。

我邊讀邊想,山對人的吸引力正是如此,或者可以這麼說,路(或遷徙、移動)對人的吸引力也是如此。每一個走在山上的人,即使在隊伍中都覺得自己孤身一人,但同時也正與隊友或歷史上走過這條路的人並肩而行,共同目睹地涵湧動、山脈隆起、地殼漂移……在那裡唯有時間如神。

兩年八個月又二十八夜

在台灣以西方世界觀為重的教育過程裡,我與多數人一樣,對南亞次大陸複雜的地理與種族分布認識有限。做為一個在孟買出生、英國受教育的作家,魯西迪以一個家族的故事把殖民、剝削,以及印度政客的內鬥,對土地與權力的爭奪,以及宗教、種族歧視表現得如此深刻。這本小說廣闊深邃,年輕的魯西迪就此奠定小說大師地位。

三十年後,另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我在國父紀念館的側門排著隊,準備入場參加第57屆金馬獎頒獎典禮。我把為了參加朋友婚禮買的黑西裝從衣櫃裡掏出來,打了個黑領帶,腳下是雙橘色的球鞋,這是我最接近「盛裝出席」的打扮了。

許鞍華雖講述香港缺席的故事,但往往電影所觸及的是再香港不過的故事,她通過身體/身分的離散與流離,及文化/語言/姓名的取代和確立,讓每一趟旅程既是個人的,也是政治的;是關於家庭,更擴之於國族。

郭利斯馬基的電影總勾勒出一幅幅屬於芬蘭這國家的國族色調——陰鬱、嚴肅、沉重、堅忍,角色臉上始終掛著憂鬱的表情,漠然又固執地在工作崗位上淡而無味的過活。本片也不例外,裡面的角色沒有一個人出現過笑容;哈勒德在庇護所認識的朋友曾告訴過他,千萬不能露出憂鬱、哭喪的表情,因為這樣的人很容易被遣返回去,但是,走在街上的時候,也千萬不能輕易露出笑臉,因為會被別人認為是瘋子。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一直以來,大眾對於塗鴉藝術的評論始終褒貶不一;有些人認為是街頭文化的象徵,有些則是擔心門面的問題。不過,以此次的個人經驗來說,布魯克林絲毫沒有多數人對於街頭塗鴉的雜亂甚至是邊緣化的感受,映入眼簾的反而是極為精彩的景色。

當然,現實中進行王蓮葉片乘坐時,工作人員一定還會在葉面上加覆一層壓克力板或是塑膠布,這是為了讓受力更加均勻,並且避免遊客尖銳的鞋跟戳破葉片使其進水沉沒。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