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立志成為職業漫畫家的岸邊露伴,在投稿處處碰壁時,邂逅了美麗的少婦藤倉奈奈瀨,意外得知羅浮宮收藏一幅世界上最黑暗的畫。十年後,已是全球知名漫畫家的露伴,為了親睹這幅畫作,潛入了不為人知的羅浮宮地下隧道,卻遭遇一連串驚悚駭人的事件,意想不到的黑暗即將來襲 ……

以色列的主流大眾與日漸壯大的極端正統派少數之間的緊張情勢,正不斷盤旋升高。極端正統派是高度宗教化猶太人組成的一個封閉群體,又稱哈瑞迪(Haredim),他們避諱現代化的種種事物,寧願費心在密集的宗教研究上。

「除非你拿出東西給顧客看,不然他們不知道自己要什麼」,賈伯斯當年所留下的一句名言背後所傳達的意涵,不是告訴我們不需在意顧客的想法,而是在於能否有效解讀,參與式精神確實能有效結合相關利害關係人來進行共創,透過行動的展開讓他們不僅有歸屬感,從而認同 ......

而如果不是僱傭關係的情況,在第12條的規定下,以受聘人為著作人。但契約約定以出資人為著作人者,從其約定。著作財產權則依契約約定歸受聘人或出資人享有。如果沒有約定著作財產權的歸屬,著作財產權歸受聘人享有。

THE A LIST

在陽光斜入的窗邊,桌上簡單擺放筆袋、散落出的幾枝筆,一頁一頁翻閱著筆記。灑落在皮革製品的光影,也閃動在記憶裡磨練靈光的一刻,腦海裡充滿戲劇張力的思索與對話,濃縮在相聲瓦舍創辦人馮翊綱先生的筆記裡,互相映照一生的閱歷與熱愛的技藝。

作為一位攝影工作者,三天兩頭在炎日下拍攝是常態,收工時落個大汗淋灕在夏天是剛好。然而身為愛面子的獅子座,暑氣再怎麼磨人,狼狽都不是選擇,自我要求的底標是彷彿一放下相機包就能隨時踏上星光紅毯。以下推薦這些避暑小物,保證你成為夏天的明星,也保佑你的戀情撐過酷暑的關卡。

1878 年,蘇格蘭小說家暨旅遊作家史蒂文森在心血來潮下,穿越了法國南方的塞文山脈,那是法國境內最荒蕪且杳無人跡的地方。陪伴他的,是一隻行動緩慢、名叫莫德斯丁(Modestine)的驢子。2019 年中,我和妻子同樣也在心血來潮下,橫越了仍舊是法國境內最荒蕪、最杳無人跡之處的塞文山。而陪伴著我們的,是一輛行動遲緩、名為雪鐵龍(Citroën)2CV 的汽車。

對比現在的電動車市佔率,我們很難想像,在上個世紀初,電動車的占比較現在高得多——在紐約或芝加哥這類大城市,街道上每10台行經的車輛,就有3台是電動車。

即便閒聊可能讓人覺得痛苦,不閒聊也會讓我們覺得自己很糟糕,彷彿我們對於生活一竅不通、無法和群體中的一員交流,擔心自己會被踢出社會、被遺棄在外孤獨腐爛,獨自付線上串流平台月費,找不到人共享帳號。

對全球金融市場而言,2020想必是最難忘的一年了。在 COVID-19 引發此世代最嚴重股災後,空前的振興措施和疫苗研究進展,又推動股市往回衝破歷史新高。

每當科技發生問題,我們總是第一時間責怪與追究工程師和設計師,說他們沒有考慮使用者的身心健康,或不斷地告訴(未來的)工程師與設計師要負起責任。然而話說回來,作為使用者的我們,是否應該花一些時間,確實地瞭解和嘗試各種科技產品的設定,以及相關後果?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我們同樣可以說,維持現代生活的基礎建設不再只是水電瓦斯,也許還要加上 Facebook、Google、甚至 Spotify。它們太過日常,日常到大家忘了背後有多少政治與商業角力、忘了這個新自由主義的網路世界每天都在重新定義責任與倫理。

「出國看音樂祭」說起來簡單,實際執行上卻有一堆需要克服的問題,例如在演出名單公佈前門票便銷售一空,更不用說還得賭上人品看能不能夠看見心儀的樂團了;當地住宿不只要提前大半年預約,價格或許還是平常的三倍;令人眼花撩亂的交通方式,往往成為壓倒駱駝最後一根稻草。

典型紀錄片的表現手法——正如一般閱聽人對於「理想」大眾媒體的想像:公正、客觀、中立、不能帶有意識形態判斷的報導(等同於一個不存在於現實社會的理想)——總是不見拍攝者自身的存在,鏡頭裡所見之處只有被攝者相關的人事物,以及具有拍攝者立場的視角,偶爾伴隨著拍攝者的畫外音元素。然而,正如有影評人使用「傅榆式情節」(註 2)一詞直接指涉其作品鏡頭與敘事風格之特殊性,傅榆作品當然也有紀錄片的基本要素,比如陳為廷、蔡博藝和他們的日常生活。

一年一度的東尼獎於上個月落幕,今年最佳音樂劇由《冥王之城》(Hadestown)獲得,最佳復排音樂劇則由《奧克拉荷馬!》(Oklahoma!)獲得;礙於商業考量與成本控制,百老匯近年新作多半改編自熱門電影、或是用流行歌手現成歌曲拼湊成所謂點唱機音樂劇(jukebox musical),以降低觀眾入門門檻,但誰會想到今夏當紅最酷、最火熱的兩齣音樂劇,一個改編自古典希臘悲劇,另個則是一部1943年的戲。

我只是個存在於你回憶中的女人 ⋯⋯ 我是 ⋯⋯ 存在於你少年時代回憶中的青春幻影 ⋯⋯ 再見了,我的鐵郎 ⋯⋯ 再見 ⋯⋯ (梅德爾 メーテル)

資本主義的瘋狂即是我們日常,而閱讀總是給予我們冷靜思考的希望。透過哈維,我們恍然大悟(或再度醒悟),《資本論》一書,乃是對於資本主義社會的經典閱讀。若真正的閱讀始終是重讀,那麼重讀《資本論》,即重讀著馬克思如何閱讀資本主義社會,哈維乃是最好的導讀者之一。對我來說比較熟悉的中國發展或一帶一路,與當前不可避免的,資本主義自身發展的趨勢,那「矛盾」即馬克思預想過的本質。

我邊讀邊想,山對人的吸引力正是如此,或者可以這麼說,路(或遷徙、移動)對人的吸引力也是如此。每一個走在山上的人,即使在隊伍中都覺得自己孤身一人,但同時也正與隊友或歷史上走過這條路的人並肩而行,共同目睹地涵湧動、山脈隆起、地殼漂移……在那裡唯有時間如神。

兩年八個月又二十八夜

在台灣以西方世界觀為重的教育過程裡,我與多數人一樣,對南亞次大陸複雜的地理與種族分布認識有限。做為一個在孟買出生、英國受教育的作家,魯西迪以一個家族的故事把殖民、剝削,以及印度政客的內鬥,對土地與權力的爭奪,以及宗教、種族歧視表現得如此深刻。這本小說廣闊深邃,年輕的魯西迪就此奠定小說大師地位。

三十年後,另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我在國父紀念館的側門排著隊,準備入場參加第57屆金馬獎頒獎典禮。我把為了參加朋友婚禮買的黑西裝從衣櫃裡掏出來,打了個黑領帶,腳下是雙橘色的球鞋,這是我最接近「盛裝出席」的打扮了。

許鞍華雖講述香港缺席的故事,但往往電影所觸及的是再香港不過的故事,她通過身體/身分的離散與流離,及文化/語言/姓名的取代和確立,讓每一趟旅程既是個人的,也是政治的;是關於家庭,更擴之於國族。

郭利斯馬基的電影總勾勒出一幅幅屬於芬蘭這國家的國族色調——陰鬱、嚴肅、沉重、堅忍,角色臉上始終掛著憂鬱的表情,漠然又固執地在工作崗位上淡而無味的過活。本片也不例外,裡面的角色沒有一個人出現過笑容;哈勒德在庇護所認識的朋友曾告訴過他,千萬不能露出憂鬱、哭喪的表情,因為這樣的人很容易被遣返回去,但是,走在街上的時候,也千萬不能輕易露出笑臉,因為會被別人認為是瘋子。

我討厭旅行,我恨探險家。(憂鬱的熱帶,李維史陀)

麥庫林在那裡,一磚一瓦堆起柏林圍牆之際;他在那裡,當土耳其入侵塞浦勒斯;他在那裡,當飢荒肆虐奈及利亞和比亞法利。他也在越戰現場,用掛在胸前的NIKON大F相機拍下他所見證的一切

原來在投入文學以前,柯慈曾是酷嗜攝影的青少年——而他鏡頭下的黑白印象,有他的家人、他的學校以及在叔叔農場度過的日常生活。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