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納多‧貝托魯奇:菁英電影的末代皇帝

貝納多‧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的遺緒和名聲輝煌而複雜:他是歐洲影業的巨擘,是戰後文化中激勵人心的反法西斯戰士;他還是電影解放的神學家,致力於理解激進天主教與左派馬克思主義之間的競爭。他是費里尼(Federico Fellini)、維斯康堤(Luchino Visconti)和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的同代人。

樹木希林(1943-2018)——回去外星球的奇奇麒麟

讓我們把樹木希林稱作奇奇麒麟吧,這樣好像在談一隻特殊的寶可夢,一隻千年難得的珍獸,一位被迫定居在這顆星球上70多年的外星人,從這種角度才能真正體會,奇奇麒麟是一個如此奇妙的特殊靈魂。她的人生觀很簡單,就是追求有趣。不是快樂,而是有趣。

打破默哀:我們更懂得開口談論死亡了嗎?

死別總紊亂不堪。報刊上充斥著某個孩子的最終時日、醫院外的抗議、記者會、官司案件、跨國求援,以及生命之終的憤怒和謾罵聲。一場暴力命案之後,悼念物掛上郊區的籬笆。扯下,又掛了上去。一位悲痛的母親在廣播中講述著她的幼子之死,懇求暴力能終結。這是會帶來改變的那種死亡。她對兒子說話,也是為兒子說話。她的言語在不同時態間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