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氏2度,格陵蘭上的瑞士起司—— 專訪攝影師 湯姆·希根

我的攝影作品探索衝擊的起源與規模,試圖理解人類對自然空間干預的維度,並引導觀者去關注人類該如何承擔責任。以航空攝影記錄人類對環境的干預是令人信服的方式,因為基本上這讓人們清楚看見人類破壞地球的力道。我也著迷於變換視角所帶來的抽象性,從陌生的新角度觀看熟悉的事物。我把抽象化和審美化(aestheticization)作為一種「語言」來啟發人們,也為觀眾提供一個與此議題間的連結,因為他們在觀看時,需要去解碼眼前的影像。

面向宇宙發送信號—— 封面攝影師 佐內正史

出道至今,佐內正史在拍攝雜誌封面人物與廣告導演的工作之餘,出版超過二十本攝影集;不僅由大出版社發行攝影書,或出版社企劃以太宰治等作家著作延伸的視覺書,更在十年前創立個人出版品牌「對照」,以超大的開本與特殊紙張設計攝影集。他笑說,自己都把賺來的錢花在出版攝影集了,同時,在每一本銷售出去的書上慎重地簽名作畫,讓每一本書成為一件獨一無二的時間創作。

「一開始,便停不了」從十四樓看消防隊員的日常

像愛麗絲被白兔引導跳進了洞裡,某一天攝影師陳的發現他辦公室洗手間裡的窗口正對著柴灣消防局,提供了一個無所不知的視角,可以觀察到消防員在日常操場上的一舉一動:集會、清洗消防車、小學生參訪、排球比賽。樓層高度使得拍攝照片的距離拉長,將消防員壓縮成微型雕像,每日的紀錄讓圖像顯得抽象且重複,那個小小的窗戶打開了一段奇妙旅程的篇章。

西伯利亞超級名模《Siberian Supermodels》

我有來自不同背景的朋友和同事,不同年齡、宗教信仰、種族等,我會詢問他們各自的經歷。從他人視角所經驗到的世界是什麼模樣,我永遠無法知道(know),但我可以想像(imagine);畢竟,這正是我們作為攝影記者的職責所在。

玫瑰色叢林之外 攝影師 Richard Mosse

莫斯在攝影集《Incoming》裡說,「相機似乎同時喚起講故事的三種模式:神話、紀錄片,以及科幻小說。」過去莫斯駐點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超過三年,透過二戰的軍用攝影技術:紅外線攝影機記錄剛果的軍事衝突與地景,呈現了超現實的玫瑰色灌木叢林;近年則是使用於戰地偵查與邊境監視的軍用機器:熱顯像攝影機,可從約 30 公里外探測熱輻射,偵測出人體熱能的監視技術設備,記錄敘利亞、伊拉克、阿富汗難民的移動。當武器作為一種觀看方式,透過影像,觀者得以重新審視軍用攝影機其道德、技術、隱私與美學等議題。

東京印象

我愛上了東京,於是留了下來,漸漸地它變成了我的第二故鄉。同樣地,隨著這個國家越來越像是家鄉,我開始替它拍越多照片。後來我在拍照上越來越認真、越來越常攝影,逐漸累積了這些主題。每一個主題都呈現了日本和日本社會的不同面向,而我在這裡住得越久,我對日本的興趣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