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for Shared Rooms》的 B・弗萊施曼

時光冉冉,當年 Morr Music 那一群「有機」的音樂家,到了今天仍然活躍的已寥寥無幾;弗萊施曼置身在這個全然數位化、串流當道的時代,仍然孜孜不倦地創作。《Music for Shared Rooms》除了來自弗萊施曼過去12年的創作之外,也是他個人從600多首作品中挑選出16首曲目重新編輯或編曲的結果。他希望透過這樣的音樂計畫,讓觀眾能夠與聲音互動,並用自己的想像力填充他們打開的空間。

《LOW》:大衛.鮑伊的柏林神話開端

《Low》象徵著鮑伊正式踏上美學重塑的道路,將過往的舞台人設全數捨棄,如同新生兒誕生於荒原,試圖接觸陌生環境中的人事物,手邊沒有任何地圖導覽可循,只能憑著本能摸索和學習;那是一個文字和語言尚未系統化的未知世界,是過去、現在與未來的重疊交集,既是前進,也是後退,是一切矛盾的集合體。

交給編曲就對了!

編曲乃是一首歌曲畫面建構與情感渲染的關鍵,它包含大量的元素,參雜樂理美學與理論技術。好的詞曲加上優秀的編曲,往往會造就一首經典,但一首平凡無奇、甚至毫無出色之處的詞曲,依然可以透過高超的編曲技術被「救活」。

1+1= A:激盪出創意火花的雙向共創法則

有些厲害的導演與創作者,在事前溝通便能精準講出內心期待與想像,但更高竿的人往往能輕描淡寫地引導夥伴進入與他一樣的思考領域、進而給出更多可能。即便他內心早已有了明確的答案,但因知曉每位創作個體的差異與獨特性,懂得在「因材施教」之間挖掘同伴的更多想法,因此最終能創造出1+1=3甚至 1+1= A 的有趣結果

引人注目的光——湯姆・約克與強尼・格林伍德的「微笑」

英國《衛報》和樂評網站「Pitchfork」將The Smile評譽為電台司令最好的支團,大概是在說湯姆和強尼這對自1980年代在牛津一起闖蕩的搭擋,在分別任性地單飛多年後,終於孵出了一個類似2.0或3.0的電台司令。強尼開始認真在The Smile裡彈起吉他,湯姆繼續寫詞調侃那些他討厭的人;除了政治領袖,當然也包括那些惡名昭彰的演藝圈人士及當代「運動」。

漸趨破碎的「主旋律」——電影配樂與影集配樂的相愛相殺史

影集的影響力與普及率近年逐漸超越電影已是不爭的事實。而受到消費者觀看模式影響,影集每集的長度愈來愈短,許多作品單集只有30分鐘,有時甚至更短;內容上也考量到觀眾可能在通勤、做家事等低專注多干擾的狀態,往往以緊湊的劇情增加刺激感,但也需要更多清楚的「鉤子」來扣住觀眾。這些特性反映在影集配樂上,便是各種獨特且個性鮮明的「風格」,以及在整體布局上幫助梳理劇情的「主題動機」。

跟著獨立樂團走進魚市場和廟宇裡,採集日常裡被遺忘的聲音。全台首檔音樂實境行腳節目《WINDIE收OUT!》正式開播!

台灣的日常地景裡,究竟流動著多少聲音?風潮音樂旗下獨立音樂廠牌「WINDIE」推出全台首檔音樂實境行腳節目《WINDIE收OUT!》,邀請樂迷跟著大象體操、青虫aoi、神棍樂團、桃子A1J、The Tic Tac、SoulFa靈魂沙發的腳步,在人聲鼎沸的市場裡、在香煙繚繞的廟宇等地,採集各種環境聲音並加入作品,再創作成一支支迷人的MV。

VERY GOOD MUSIC AND SHOES:1976

1976 的音樂擁有百款樣貌,有時絢爛如七彩霓虹、有時像春日的潮濕微風、有時則化為夜裡的一盞暖燈,穿越時光迴廊,隨機降落於樂迷不同的人生階段(有些人甚至連樂迷都稱不上),超越聆聽,消融內化於我們的意識中。

迷霧聖父——克蘿伊與下一個20世紀

從2012年的專輯《Fear Fun》至今,迷霧聖父也堂堂邁入了10周年;這位極擅長說故事的音樂才子,於4月帶來了《Chloë and The Next 20th Century》這張令人滿意的全新專輯,這張專輯也是繼2020年為非營利組織音樂關懷(MusiCares Foundation)COVID-19 救濟基金募款專輯《Off-Key in Hamburg》之後的新作。

隱藏攝影機、恐慌發作和嬰兒便便:比利時歌手 Stromae 睽違九年的專輯

幾個月前,以藝名 Stromae 為人所知的比利時創作饒舌歌手保羅・凡・海沃(Paul Van Haver)宣布復出,此消息在法語音樂圈造成轟動。在2010年代初期,Stromae 已站穩腳步,成為世界上最有名的法語歌手之一,專輯銷售量達850萬張,單曲〈然後我們跳舞〉(Alors On Danse)在19個國家排名第一。2013年,他的第二張專輯《平方根》(Racine Carrée),在法國排行榜上待了5年:它兩次成為年度最暢銷專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