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舞、巨星、狂想曲:音樂傳記如何成為好萊塢票房保證

今夏會是音樂電影大賣的一季。原因為何?倫敦國王學院的電影研究講師瑪莎・希勒(Martha Shearer)表示,「其中一些電影將重點放在『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這或許可以呼應到現今時代的實境選秀和「社群媒體對名氣的概括」。此外,她接續道,「這些電影利用音樂表演營造出的超然歡愉時刻,傳遞出身為群眾一員的感受,以及這種集體經驗的真實性和即時性。此種情緒渲染力,遠比個人的成功故事要來得強烈。關於這種時刻的一種解讀是,在新自由主義分裂之下,人們在這頗為陰鬱的文化時刻中,對於集體經驗的渴望。」

他主演了湯姆・約克

我們這些勉強跟上時代的老樂迷,大概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透過全球最大的線上影音串流平台,得知電台司令、湯姆・約克發新專輯的消息。訊息的流量伴隨著歌曲〈Traffic〉的節拍,令人憶起幾年前電台司令的歌曲〈Lotus Flower〉;湯姆・約克從不吝於與樂迷分享他的舞技,更何況背後有好萊塢大導演撐腰。

優雅地喚回家鄉:聲音碎片《沒有鳥鳴,關上窗吧》

少數民族藉流行音樂進入大眾視野並非壞事,馬玉龍聲聲呼喚的是,期望家鄉遊子別讓外在環境抹滅自己的獨特性。「記得回家」不盡然是物理上的移動,也是心靈上的回歸。走一遍彝族音樂進入主流音樂的歷程,再回頭聽專輯中〈致我迷茫的兄弟〉,它的意義便不只是對後輩的殷切叮嚀,更藏著些許擔憂。

瑪丹娜:「我想成為大人物——因為我覺得自己什麼也不是」

「那真的令我驚嘆。我甚至不知道從何說起。我還記得『處女』巡迴演唱會的首場,在西雅圖,當時一切都變得如此龐大,我完全無從準備。走在台上時,真的就像從我身軀吸走生命、從我肺裡吸走空氣一樣,我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那感覺不壞,也不是失控,而是種超凡脫俗、無以預備的感受。我的意思是,」她微笑道,「你終究會習慣的。」

人間蒸發的音樂—— 步上雲端的時代,音樂檔案何去何從?

2019年,音樂像自來水,龍頭扭開即有。沒人會在家裡放一座水庫,唱片架也從大部分人的生活中退休。我們不再擁有,我們只「存取」。我們不關心水從何來;那些供我們聽到飽的音樂究竟本體為何,從來也沒占據誰的意識。大概只有串流平台的授權合約到期,音樂暫時下架,才稍微造成一點點焦慮。

陽光男孩背過身的瞬間——廖文強《活著是對命運最好的反抗》

曾和朋友聊起廖文強,得到的訊息是他的現場表演很驚人,尤其音量,也聽 DJ 朋友說過,廖文強的現場比專輯好聽許多。不過這些全是聽說,我還未有機會親耳聽他的現場。唯爾後在〈喜劇人生〉這首歌,聽見他副歌最高音的演唱方式,稍微能夠想像,面對瀕臨極限的高音,他應是用盡全身力量唱上去,不打算開啟技巧模式讓事情變得輕鬆。而這回新專輯中,也是他那奮不顧身的唱法最震撼、最動人。他的歌聲與歌詞一向直接,背著吉他唱的雖不全然是搖滾,卻有搖滾樂直球對決的精神。

75年前後的經典

一年一度的東尼獎於上個月落幕,今年最佳音樂劇由《冥王之城》(Hadestown)獲得,最佳復排音樂劇則由《奧克拉荷馬!》(Oklahoma!)獲得;礙於商業考量與成本控制,百老匯近年新作多半改編自熱門電影、或是用流行歌手現成歌曲拼湊成所謂點唱機音樂劇(jukebox musical),以降低觀眾入門門檻,但誰會想到今夏當紅最酷、最火熱的兩齣音樂劇,一個改編自古典希臘悲劇,另個則是一部1943年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