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的天才——全英音樂獎年度製作人 Inflo 與他的音樂團體 SAULT

仔細推敲,其實從小席姆茲的《Sometimes I Might Be Introvert》就能聽出 Inflo 的創作元素之廣。歌曲〈Introvert〉與〈I Love You, I Hate You〉分別擁有 SAULT 兩張專輯《11》及《Air》的基因:懷舊電影管弦樂化、靈魂、藍調與饒舌。換言之,Inflo 與他的 SAULT 並非只是一支英倫 R&B 樂團如此簡單,於是節奏藍調只是他的皮毛,一如他的黑人身分;Inflo 不斷地在內化他的音樂創作,觸角亦不斷向外延伸。

台灣史無前例夢幻錄音室誕生!YELLOW 黃宣、李權哲都讚不絕口的自然殘響音場

大家知道一場好看的室內現場演出,殘響(reverb)是聲音的關鍵嗎?不同場地的表演為什麼聽起來又不一樣?一個具備殘響的音樂場地可稱為「活的音樂場館」,讓音樂有完美的精確度、平衡、音質和音色,並使聲音豐潤美妙。臺北流行音樂中心(北流)於 12 月推出一系列以殘響效果為主題的《北流聲音實驗室——殘響》線上節目,為大家展現塑造聲音空間感不可或缺的重要環節!

北極潑猴——給下一輪英搖盛世的備忘錄

作為一個英搖迷,《The Car》是我最喜愛的北極潑猴專輯。它隱含了過多的失去、迷人的告別,與老派的浪漫,幾乎都與戀人們的故事有關。首波法國黑色電影配樂風格主打〈There’d Better Be A Mirrorball〉,描述一對即將分離戀人之間的情緒鏡射。

VERY GOOD M̶U̶S̶I̶C̶ FOOD AND SHOES:愛情串燒

愛情串燒是一間料理與社群內容並重的特色串燒店,以主理人 Josh 特殊的觀察,紀錄食物與酒、店內氣氛、以及對於人生及社會的各種隱喻,這是它與眾不同且無法被複製之處。此期的「VERY GOOD MUSIC AND SHOES」為番外篇,交由 Josh 與他的愛情串燒呈現,一起感受炭火、感受愛情、感受人生的搖滾樂。

淘文化長河裡的金

出生於一個失根的島國,從小到大我們在學校學了一堆與台灣無關的中國歷史,同時接收著美國、日本、韓國流行文化的強勢輸入,再加上兩岸問題與政黨內鬥,不但對自身文化不瞭解也沒共識,更很難形成「文化認同」。因此,從開始創作一路到海外求學,「文化上的我是誰」一直是我深刻關切的問題。

重返銳舞狂潮:尋找記憶中的重複節拍

《尋找重複節拍》作品名稱中的「重複節拍」事實上是回應銳舞(Rave)文化在英國的歷史發展脈絡。1992年5月底,倫敦郊外公路旁一場派對集結上萬人,湧進大批舞客造成公路癱瘓,驚動了整個英國社會。當時銳舞文化愈來愈興盛,許多年輕人透過地下電台、公用電話或是私下暗語集結,在搖頭丸的催化下徹夜舞動,蔚為風潮,在媒體的加油添醋報導之下,瞬間成為當時社會治安問題的咎責箭靶。

叉叉樂團遲到的單飛,
奧利佛・西姆的音樂狂想

叉叉樂團是一個奇特的組合,他們不是典型的三件式搖滾樂團,也不隸屬於舞曲團體的範疇。樂團中唯一的女性成員羅密負責主唱與吉他、西姆擔任主唱及貝斯手,傑米主要負責鼓機與合成器。叉叉樂團的音樂不僅吸引了年輕搖滾樂迷的爭相支持,傑米經常以個人名義 Jamie xx 出席 DJ 派對演出,某種程度加速了叉叉樂團的走紅。

破壞陽剛與再創造——酷兒嘻哈的漂流旅程

受到第三波女性主義啟發,有色酷兒與有色族群女性主義攜手逃脫桎梏:有色族群、邊緣群體與不符合過去禮教的群眾終於開始被看見,並以更前衛、更顛覆性的方式展演自己。嘻哈音樂與女性主義及酷兒群眾緊密交織發展,當年浸淫在嘻哈文化成長的酷兒自然地在長大後選擇用嘻哈表達自我,進而自我賦權。嘻哈與性少數在彼此的發展進程上互為文本也互為主體,無論種族或性別,沒有一項能被忽視。

《Music for Shared Rooms》的 B・弗萊施曼

時光冉冉,當年 Morr Music 那一群「有機」的音樂家,到了今天仍然活躍的已寥寥無幾;弗萊施曼置身在這個全然數位化、串流當道的時代,仍然孜孜不倦地創作。《Music for Shared Rooms》除了來自弗萊施曼過去12年的創作之外,也是他個人從600多首作品中挑選出16首曲目重新編輯或編曲的結果。他希望透過這樣的音樂計畫,讓觀眾能夠與聲音互動,並用自己的想像力填充他們打開的空間。

《LOW》:大衛.鮑伊的柏林神話開端

《Low》象徵著鮑伊正式踏上美學重塑的道路,將過往的舞台人設全數捨棄,如同新生兒誕生於荒原,試圖接觸陌生環境中的人事物,手邊沒有任何地圖導覽可循,只能憑著本能摸索和學習;那是一個文字和語言尚未系統化的未知世界,是過去、現在與未來的重疊交集,既是前進,也是後退,是一切矛盾的集合體。

交給編曲就對了!

編曲乃是一首歌曲畫面建構與情感渲染的關鍵,它包含大量的元素,參雜樂理美學與理論技術。好的詞曲加上優秀的編曲,往往會造就一首經典,但一首平凡無奇、甚至毫無出色之處的詞曲,依然可以透過高超的編曲技術被「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