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故事》:當我老去,而你將死去的最後時光

能放下多少執著,陪伴對方走多遠。是有許多無奈,但人生到了某個階段,無從接受都可以忍耐,再狼狽難堪都需要面對。如何替家人善後,畢竟是人生命中注定的一關,亦是父子之間最後一次的相處時光。然後才發現,能夠遇到讓自己作出這種選擇的時機,已是一種幸福。

轉生異世界,逃出生存遊戲:《無職轉生》

如同作品全名裡,鮮少有人提及的一句「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他不只是一無是處的渣男,他需要的是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但是,動畫外的世界仍舊被新自由主義籠罩,社會的生存遊戲依然殘酷,讀者的人生或許不如男主角的前世來得失敗,但總有在某個環節中成為輸家的時候。

長澤雅美的墮落與 Netflix 的黑船來航

空有美貌,但心腸醜陋,作為母親完全不合格,卻剛好證明長澤雅美不是花瓶,需要演技的時候,她是可以演得令人髮指,看得觀眾心裡痛罵。從影多年,總算是一次不靠美貌、不秀身材,不刻意討喜,表現卻在水準以上的新嘗試。

《東京愛情故事 2020》:靈光消散的城市戀曲

《東京愛情故事》是這樣開始的,離鄉別井的年輕小子,來到陌生而夢幻的大都會,繼而愛上一個打破日本傳統女性形象、舉手投足都散發著獨特氣質的上班族女子。城市的繁榮先進,急速發展的步調,彷如呼應著男女主角之間那股青春新鮮、羅曼蒂克的摩登思潮。但這個時代背景的襯托,只能發生一次。

《坡道上的家》:母親被妖魔化或聖母化的悲哀

日本社區的自律與其所代表的個人地位,在許多日本著作都有描述,包括改編成電影的《愚行錄》,而桐野夏生的近作《獸之夢》更清楚地點出原本從事金融業的男子,在改行後,不見容於原本都是金融業高官的社區,頻頻被丟垃圾在信箱中。那些隱藏的惡意,在《坡道上的家》裡更時時刻刻地提醒人是否合乎鄰居的標準,尤其是家庭主婦的生活,聲息相聞卻又疏離,你可以體會到為何日本的命案常發生在自我封閉的家中。

《倚天屠龍記 2019 》:
到了這版,我們才有了真無忌

新版本中,我們看的是無忌 20 歲的一夕成名與 22 歲選擇退隱,用他來傳達以「仁」對抗大環境之不易。故事不單從張無忌這視角出發,它立意甚高拍出時代的景深。其中,一段小無忌千里送不悔的經典橋段翻拍得甚好,兩個孩子孤伶伶從中原走到西域,人小如蟻,一路懷抱他們的是有如水墨畫的山水,背景卻是人民餓到會吃人的元朝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