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安靜中跳舞》:手語純淨的力量

在群體的信任後,是各自獨特性的展現。事實上,這九位表演者的聽覺接收程度不一,加上生命經驗不同,分別使用自然手語、文字手語和口語。看似群,但其實他們之間正無聲地操持著九種語言。作品開場,九位表演者逐一扮起九種鬼臉,接著是屬於各自的九種情緒:九種狂喜、九種悲傷、九種生氣⋯⋯在同一命題下,九種截然不同的表達輪番上陣。

FBI 也認識的詩人:
約翰・吉奧諾的《打給一首詩》如何驚動聯邦警察?

1968年,詩人暨視覺藝術家約翰・吉奧諾(John Giorno)在講電話時突然閃過一個想法:「聲音為詩人,詞彙為詩,而電話為其場域。」他想像,用電話作為大眾傳播的媒介,在詩人與讀者之間創建一種新的關係。這個想法,成了爾後的《打給一首詩》(Dial-a-Poem):一組任何人、在任何時候都能撥打的電話號碼,隨機收聽預錄好的詩作。

可愛噁心的特攝戰士們——專訪藝術家牛木匡憲

原本不過是用來自省的畫畫練習,藝術家牛木匡憲卻無法自拔、日復一日提起畫筆,造就了一系列怪誕的「每日訪客」。每個「人」的五官玩起捉迷藏,彷彿各自擁有一副摩登大聖吸覆頭部的詭異面具。點開另一帳號 ,只見特攝戰士們輪番華麗登場,為了先亮出名號而恣意起舞,眼花繚亂的制服與自創的招牌動作可能是擊退敵人的重要手段,或是牛木匡憲用獨特的幽默讓現代人遠離災厄頻仍的喧囂。

非遊記:關於弱勢聲音,不懂或是不想懂?讓我唱給你聽

「非遊記」是一場穿越時間與空間、超越橫向縱向的「非官方」遊記。要怎麼在顧及各自文化脈絡的情況下,既不過度嚴肅僵硬,又能使主流敘事之外的不同聲音互相發生關係,是策展人鍾適芳之獨特所在。基本上,此次展覽呈現出的是一種研究數個文化領域的資深研究/創作者的狀態,即一種「認真的輕鬆」。這種視角的培養是來自於她多年以來對各地原民藝術與生活的關心,和在聲音製作上的經驗。

九〇年代的插座、零食、貼紙,與有朝一日要擁有的土星主機——插畫家史蒂芬・莫里斯・格拉漢姆

史蒂芬・莫里斯・格拉漢姆的插畫線條大膽、色彩繽紛,且總是讓人會心一笑。上班偷畫畫、甚至畫到被解僱的他,原本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而畫畫逐漸成為表達情緒的出口。史蒂芬的創作靈感來自科技、社群軟體、二手書以及他的最愛:電動。在一系列插畫中,處處可見史蒂芬對遊戲的熱愛。

為擴增實境時代的技術性行動者造像

電腦數位合成影像與「連續但仿造」及「在場卻不連續」這兩種現實效應不同,對馬諾維奇來說,它特殊之處,就在於創造出現實中不存在的、虛擬現實中的運動影像。在這個意義下,「(虛擬現實)空間」與「世界」取代了「螢幕」,觀眾被「鑲嵌」到數位合成影像製造的世界之中。

從 80 年代到自拍世代,當代影像如何重塑「景觀」—專訪「鏡像・映像」展覽策展人邱誌勇

國家攝影文化中心臺北館「鏡像・映像:80 後的當代影像藝術」,是由「鏡像世界」、「映像人間」兩個主題展所構成的慶祝開館週年特展;部分展場空間暗藏鏡面設計,觀眾若不經意地一瞥,鏡子隨即映出自己的視線,同時反照出作品,這幢歷史悠久的建築彷彿是一座巨型影像裝置。

每個人都在經歷這個世界——專訪漫畫家 安娜・海菲施

2020年獲得最佳德國漫畫家獎的漫畫家安娜・海菲施在她的第一本漫畫書《Von Spatz》裡頭,將華特・迪士尼描繪成一隻鳥、插畫家托米・溫格爾(Tomi Ungerer)化身一隻老鼠,漫畫家索爾・斯坦伯格(Saul Steinberg)則是一隻貓,但沒有誰是誰的晚餐,他們都待在有畫廊、工作室、熱狗攤與企鵝泳池的復健中心,因為作為藝術家,他們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