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米恩‧赫斯特:「我有過醃浸人體的念頭」

「我更偏好用某個遭忽視的東西,比如一頭羊,就是肉 —— 你會去想,這為什麼會引起自己的共鳴?這是件好事,因為你本就該有共鳴,因為牠不僅僅是塊肉而已。」他形容的這個「遭忽視」的羊屍畫面,讓人想起他 1994 年的作品《迷途的羔羊》(Away from the Flock),那是一頭玻璃櫃裡的羊,有著濃厚的基督教意象。他承認,於他而言,天主教教義滿目皆是。

迷失在畫中,迷失在當下 —— 專訪路克・亞當・霍克

具有建築學背景,熟習製圖技術的路克‧亞當‧霍克以實地取景見長,在目睹人類活動為周遭建築注入的奔放能量後,他常常花上數小時到數天以上的時間,去觀察並捕捉物體或建築的動態性與空間感,並細心地勾勒於紙上,凌亂的線條構成了精準的細節,扎實記錄地景的本質與人類身處其中的位置。民、難民與陌生人原本緊張的關係加劇,尚能透過他在疫情期間,以祖父與愛犬羅賓為視角所創作的繪本集《只要我們肩並肩》(Together),重新端詳一遍周遭平靜且可靠的力量,亦步亦趨,找回面對眼前逆境的信心

有形中的無形:我們如何以非視覺的方式來體驗藝術?

藝術聞起來是什麼味道?摸起來又是什麼感覺?對於習慣於觀看藝術的大眾而言,以其他感官來體驗藝術是少有的經歷,尤其是繪畫作品。荷蘭凡艾伯當代美術館(Van Abbemuseum,以下簡稱凡艾伯)於近期推出的典藏特展「去鏈結和再鏈結」(Delinking and Relinking)是一項強調多感官體驗的展覽,觀眾可同時體驗超過 25 種多感官工具,包括盲文文本、氣味詮釋、觸覺繪圖和音景,邀請觀眾在觀看作品之餘,同時用手感受、以耳聆聽,更以鼻嗅出藝術的氣味。

四個月,8,000 公里:難民木偶找一個家

在長途跋涉的過程中,這個 3.6 公尺高的木偶,最多需要四個人來控制,將在 8 個國家停留超過 140 次,地點從難民營到倫敦皇家歌劇院。這中間包括戲劇表演,包括在英國曼徹斯特的最後一場活動,以及與小艾瑪爾(她的名字在阿拉伯語中的意思是「希望」)的隨機相遇,她將穿越一座城市或村莊,看看會發生什麼事。

AI 不是藝術家,那人類就麻煩了

早已在藝術圈延燒了一陣子的 AI 藝術,最近也蔓延到大眾的視野當中。愈來愈多的藝術作品由 AI 產生,甚至已於藝術市場獲得矚目,例如法國藝術團隊 Obvious 利用演算法 GAN「畫出」的肖像畫〈Edmond De Belamy〉就在 2018 年登上知名的佳士德拍賣會。大眾對於 AI 藝術有興趣或感到疑惑的,不外乎是下列問題:AI 是藝術家嗎?AI 能夠創作藝術嗎?

河床劇團《被遺忘的》,從勞動者身體尋找生存記憶

礦坑的想像又在劇碼的行進中漸漸轉為抽象的概念。黑色的背景前,有一大束黑色的氣球,由幾乎消失在其後的演員進行「操偶」,一團無以名狀的黑色物體由蠕動至發狂,引起觀者心中奇異的感受,使我們在心理上逐漸接近礦工生存狀態。但作品除了以美感重現過去,也必須投射未來。

 在感覺與理解之間的《複語術》

今年立方空間於 9 月至 11 月舉辦了「諧波失真:陳庭榕個展」,期間展出了旅歐藝術家陳庭榕《複語術》、《經過一個恆點》、《G03489》與《廊道》等作品。陳庭榕曾獲頒 2018 年維也納市立美術館獎(Kunsthalle Wien Prize),長期關心聲音、音樂與大眾記憶等相關議題。在「諧波失真」這個展覽當中,藝術家從「訊息傳遞」的角度出發,思考我們的感覺(perception)與意義兩者之間的關係。

「小畫家」於吉拉米代的自然建築溯源計畫

第一次見柯慕一,有件印象深刻的事。她說起小時候,問父母自己是怎麼出生的,結果父母二人皆口徑一致地說:「你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啊。」雖然我們不知道這是否屬實,不過,她倒是真的很喜歡石頭。一顆石頭疊著另一顆石頭,層層疊疊,就蓋起了房子。

變成人形,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 —— 身體山島,曾岩懌和他的夢

「現在的我不可能回到那個多愁善感的年紀了,即便我知道憂鬱的那個我,還在身體裡面。」悲傷善感成為他的一種人格,為了生存下去而演化,另一種人格也在他的身體裡長大。他說就像《西遊記》中唐三藏,他其實是一個人向西取經,其他夥伴是他的不同人格的顯影,「唐三藏也有頑皮的性格,就是孫悟空。」曾岩懌也生成了孫悟空的一面,和憂鬱的他分攤這塊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