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應許之地」的想像和見證:邁克爾・阿米泰吉的繪畫創作

太陽碰觸遠方山脊的尖端,日光穿梭叢林野地,被樹梢過濾著,照耀地表的萬物。看似平和,這一處卻是騷動不斷,支離破碎的軀體,喧鬧的掙扎與拉扯,一切似乎都不完整,似形非形,浮現又消逝 —— 我在《天堂律令》(Paradise Edict)這幅畫中看見的是空間的錯亂,以及它承載對一塊土地的懷想與反思

且走且徬徨,旅美演員林微弋的回鄉之旅

「要回來,其實有很多新的、舊的恐懼。」林微弋表示,當年選擇離開台灣去國外發展,是想逃離一些事物,例如在華人社會裡身為女性須承受的壓力與眼光、長相與身材、是否符合台灣演藝圈的主流市場,時隔多年再回來,她發現:「這些問題都還在,都還是得面對與消化。」

傅雅雯「變形」系列中 —— 身體的雙重化問題

藝術家在此預設了力量與權力兩者在概念與實踐上都具有連續性,也就是說,它們不僅都具有物理上的實在性與生理上的可感受性,也能夠彼此轉換,而觀眾也能體驗並理解這樣的轉換。這些力量與權力間的轉換機制,在藝術家將代表權力擁有者與對抗者的表演者以鬆緊帶連結起來並相互牽制的裝置設計上,最為明顯地凸顯了出來。

斗室裡的流光:用身體跟空間一起構圖

「一開始發想 Portrait 這個作品時,我就決定要找演員,自己不下去跳。」對於回國的首部作品,卻選擇不自己跳,原因在於此作的主題就是「自我」。「我是一個分裂的人,我想討論『我與我』的關係,所以無法以習慣的獨舞形式去呈現。我想把腦中的畫面做出來。」

情欲、心碎、暗示性雕塑:這是藝術最偉大的愛情三角習題嗎?

感性的美國塗鴉主義者塞‧湯伯利(Cy Twombly)從 1950 年代晚期直到 2011 年去世這段時間,一直定居義大利,他在史詩般的畫布上寫滿了情詩——雪萊和濟慈、卡瓦菲斯和卡圖盧斯。他的作品就像抽象表現主義的情人節卡片。他甚至在作品中使用愛心和玫瑰,還有陰莖、乳房、肛門和陰道。但他的情人是誰?

三級限定,防疫驚喜包!「如果能離開現在,你想要去哪裡?」

今年 5 月中宣布三級警戒,直接衝擊到表演藝術領域的生態,不過也激發了劇團和創作者高度的行動力,3 位策展人在僅僅幾天的時間邀請了 25 位不同領域的創作者(包括他們 3 位本身),將《Surprise! Delivery和合快遞》推上線跟防疫中的觀眾見面。這一系列連續兩週天天上演的線上/遠距演出,對表演藝術觀眾而言就像即時雨。

累積灰塵:攝影帶來的具象與抽象

日常生活裡,灰塵被視為入侵整潔的角色,抹布、吸塵器與愛乾淨的人們聯合戰線,抹除我們最終都將為塵土覆蓋的靜寂狀態。「灰塵常被視為災難或時間流逝的象徵,讓我們看著塵土時,懷著未知的恐懼,」英國策展人大衛‧卡帕尼在對台灣聽眾線上座談時解釋他的策展概念。

「多希望我去年三月就懷上寶寶了!」舞者嬰兒潮

疫情初期,曾指導梅根‧費爾柴德的舞蹈老師建議她:現在是懷孕的大好時機。這番話讓身為紐約市立芭蕾舞團首席舞者的費爾柴德無比詫異。「當時我覺得,這想法太荒謬了,而且我現在完全沒有考慮要生小孩,」她說道。「生小孩需要好幾個月,我不想在回歸舞團時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