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Love musicals, but we’re not Perfect. now Change!

今年有幸看到它能在台灣與更多觀眾見面,在市場給予好評之餘,若仔細研究其歌曲脈絡、結構、咬合、堆疊、語法,你會發現,這齣戲成功的關鍵並非單純所謂「劇本好」或「音樂好」,而是「詞曲寫作」的高明、「詞曲咬合」的緊密、以及配器色彩上的各種「符碼」。

敲打戀物之槌:蘇匯宇《The White Waters》中的形象之謎

蘇匯宇藉由「妖化」既有的「人/妖」之分,在影像與形象之內將法海與白蛇這組「人/妖」區分往日常慣用語中的「人妖」推移。這樣的操作策略,讓「白蛇傳」的故事不再是人類馴妖的故事,而是如何在自身之內處理不同形象與性別氣質鬥爭,以及與相應而來的親密關係的「妖化」(某個意義下的酷兒)問題。

當「金蓮」成為「金蓮」

在構思《當金蓮成熟時》的最初,我便決定以帶有強烈律動的黑樂曲風作為基底,來描繪「性」以及「慾望」,舉凡藍調、爵士、節奏藍調、雷鬼、放克、搖擺樂、森巴,都是用以刻劃角色與情境的調味料。

寫瓦旦的舞

「妳知道嗎,昨天羅蘭問我的那首歌,老人家唱的那首,不是講失戀」,在 TAI 的工寮門口,瓦旦.督喜這麼告訴我。

當人類哭泣時,契訶夫就笑了

憤怒跟悲傷,難過與絕望,說到底,都是做給人看的。如果沒有人看,也就不必哭了。李奧納多(Leonardo DiCaprio)在《神鬼獵人》裡險阻重重,每況愈下,但他不哭,他要把力氣省下來,做求生的掙扎。

深夜裡的迷宮 —— 河床劇團《1:00 AM》

河床劇團的許多作品都把玩了時間與空間的陌生化,讓觀眾從日常的感知與狀態中脫離出來,形成半夢半醒的知覺,開展某種異樣的體驗。但即將出現在觀眾面前的並不是夢境,而是另一種影像。真正作夢時,夢的機制之運作把其真正的訊息包裹起來,讓人們透過迂迴的路徑去解開謎團。透過意識與感官知覺,人們與外在世界發生聯繫,而向外的探索雖艱辛,但路徑卻可見;向內的探索則是無光的迷宮,需要一種微光映照才能摸索前進。

希臘悲劇能夠治癒受創之城嗎?

「我們不需要演出悲劇,」19歲的穆斯塔法・達格姆(Mustafa Dargham)說,他剛結束一段《奧瑞斯提亞》(Oresteia)的排練,並在前美術學院的炸彈碎片上打盹休息。《奧瑞斯提亞》是「悲劇之父」埃斯庫羅斯(Aeschylus)筆下的古希臘三聯劇(trilogy)。「這齣戲不過就是在談論摩蘇爾的現實生活,」他補充。

《阿依施拉》:台灣小清新的另一條戰線

「台灣創作者處理難民議題?」我身邊的朋友,一聽到《阿依施拉》的題材,脫口而出都是這一句。但是劇作家張代欣以書信與獨白拉出難民心情的縱深,深深淺淺如一抹水墨印痕,時不時有針砭警句,如「我們只能不斷看著自己的錢漸漸被用盡然後? 等死嗎,沒辦法工作」,具體勾勒出難民逃到別國之後的嚴峻處境,令人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