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翔演劇團《女僕》:經典重製的意義與可能

當兩人進行輪流扮演夫人的遊戲,她們扮演的不只是夫人,也是鏡像中的自己。克萊兒扮演夫人時,索朗芝就是克萊兒,於是克萊兒使喚「自己」取出珠寶,克萊兒以自己的名字呼喚索朗芝而同時侮辱她;索朗芝諷刺而充滿愛慕地回應她親愛的妹妹克萊兒/夫人的命令。

我跟影像打架了

這道問題已經在磨合之餘逐漸被拋棄了。影像不代表電影,它的使用跟意涵都有無限的可能性,學術研究及嚴肅討論比比皆是。彷彿情人又問,為什麼愛我?什麼是愛?滔滔整夜也答不出所以然。但劇場仍在不斷嘗試,赴湯蹈火後,總會有意義歸來。

《貴美的餐桌》01

看戲,還有美食入口:《貴美的餐桌》

非典型的表演是什麼?演出場地不拘限於黑盒子的特定場域表演(Site-specific)是一典型,這幾年逐漸成為台灣非主流劇場表演中的主流,或說,小眾裡的大眾。在我對愈發精緻的「劇場」表演愈感困惑或疲憊時,獲得另一扇空氣新鮮、相對開放的出口。

《請聽我說》01

時間哪,《請聽我說》

張學友有首歌〈她來聽我的演唱會〉,把女子 17 歲到 40 歲的斑駁愛情藤蔓般攀附歌神的演唱生涯,一路從纏綿悱惻唱到哀樂中年,淚中帶笑。流行樂是多數人感情史的註腳,我比多數人幸運,還有一部劇場作品時不時和我久別重遇,笑笑問一句:妳可還相信美好愛情?

音樂劇大哉問

自從前年的《樂來越愛你》及去年的《大娛樂家》票房席捲全球後,市場上似乎普遍看好歌舞片或音樂劇的魅力與潛力 ……

勞動與墜落

為什麼我們較少在歐美的影視作品甚至新聞裡看到勞動者跳樓的影像,但卻常常看到亞洲(特別是東亞)的勞動者為各種因素所迫,而選擇從工廠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