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Uber 共乘世界裡尋找友誼 —— 但沒有人要和我說話

在鄉下地方,沒有 Uber 共乘這回事。那裡有計程車服務,我一個禮拜會搭上好幾回。當你叫車時,電話會直接連到計程車的收音機上,所以在車上的每個人都會聽到你打來的電話內容。這種計程車服務下,共乘來得渾然天成。如果下雨了,他們也許會問我能否和可能被雨困在車站的人合搭一輛車。而在計程車裡,總是會有談話聲。

約翰與保羅,迷人的搖滾野史與愛恨情仇

在2013年發行的紀錄片《約翰藍儂:紐約城瞬間》(Sometime in New York)中,片尾最後一則訪談是約翰後來常合作的混音師,他提到當年約翰初次面試他時,問他上一個作品是什麼?他回答說「我剛混完保羅的專輯。」約翰只說了一句:「很好,你通過面試了。」

打破默哀:我們更懂得開口談論死亡了嗎?

死別總紊亂不堪。報刊上充斥著某個孩子的最終時日、醫院外的抗議、記者會、官司案件、跨國求援,以及生命之終的憤怒和謾罵聲。一場暴力命案之後,悼念物掛上郊區的籬笆。扯下,又掛了上去。一位悲痛的母親在廣播中講述著她的幼子之死,懇求暴力能終結。這是會帶來改變的那種死亡。她對兒子說話,也是為兒子說話。她的言語在不同時態間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