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殘疾女性的日常攻擊:「每個月至少遭受一次不當的性接觸」

去年 11 月,世界正在解封,艾美‧卡瓦納(Amy Kavanagh)和其他人一樣開心,但有一件她並不期待再次經歷的事。「雖然我很高興能再次出去社交,但這是有代價的。」她說。卡瓦納是盲人,性騷擾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層出不窮,令人不堪其擾。「我在公共場合、街上、商店、大眾交通工具、計程車上,甚至專業場域中受到騷擾。疫情前,我每個月至少會遇到一次不當的性接觸。」她說。

為迪士尼電影注入動畫生命 —— 露絲‧湯普森(1910- 2021)

在 1930 和 1940 年代的迪士尼,一群不可或缺、默默無名工作的女性幹部之中,湯普森是最長壽的一位;她於 10 月 10 日逝世,享嵩壽 111 歲,曾在迪士尼任職 40 年之久。在那 40 年間,迪士尼發行的每一部動畫電影她幾乎都有參與,從 1937 年的迪士尼首部動畫長片《白雪公主》,到 1997 年的《救難小英雄》。

當 COVID-19 竊取他們的嗅覺時,這些專家損失了更多

「這是我們維生的工具,我們發現問題的方式。」巴雷說。她在距離卡爾卡松不遠的法國西南部小鎮利穆(Limoux)的一家葡萄酒合作社工作。「我們用嗅覺來描述葡萄酒,但也用來分析和批評它。」「這就像拿走瓦工的水泥抹刀。」她說。「非常令人沮喪,而且讓人很傷腦筋。」

「就是停不下來!」我們是否需要一條禁止下班時間電郵的新法律?

「我們持續爭取且不願失去這種時間和空間上的彈性。」在過度勞動根深柢固的工作場域,外部干預可能會有所幫助,但更多時候,哈芙瑪茲說,「能夠失聯通常是公司或產業文化的問題。」確實,法國 2017 年「下班離線權」(le droit à la déconnexion)條款生效後,其行政部門的調查顯示,78 % 勞工仍繼續在下班時間讀取工作郵件和文字。

足球員、化石獵人和戰爭女王:被歷史遺忘的女性

什麼是歷史?誰決定哪些故事該被傳述,哪些故事又微不足道?誰來評斷什麼是重要的,又該聆聽誰的意見?誰選擇了寫進「神話故事」的名字?1974 年,《潛入沉船的殘骸》獲頒美國國家圖書獎詩類獎項時,里奇與同為候選人的奧德麗‧洛德(Audre Lorde)及愛麗絲‧華克(Alice Walker)共同分享此一獎項(她們決定無論誰獲勝,都要這麼做),並代表「所有曾被噤聲和正被忽視的女性……」一同接受表揚。

用三倍券,挺藝文

在台灣,藝術家擁有絕對的創作自由,這是幸福的。但另一方面,藝文團體在台灣生存卻依舊艱辛,來自於社會普遍對藝術領域無感,或是擁有距離感。很多台灣人覺得,接觸藝術文化是吃飽、有閒了以後的事,而不是生活裡的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