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是誰01

「他知道自己是誰」 NBA 德韋恩‧韋德和出櫃的兒子

「當我兒子三歲時,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妻子談到我們注意到他不像大兒子塞爾那樣有男孩子氣概。我不得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如果你的兒子有一天回到家告訴你說他是同志?你會怎麼做?你會有什麼反應?這和他無關。他知道自己是誰。這和你有關,你自己又是誰?』」他說道。韋德很快就找到了答案,他是錫安的父親。

雅加達02

雅加達: 一座出乎意料的性與換偶之城

雅加達這座最大的穆斯林國家的首都,是一座「性之首都」,在希望這座城市能因為其歷史的分量、歡快的音樂,及獨樹一幟的人群與性格而受到崇敬的同時——你也希望它能為自己說話,比如顯露出它所有的灰色地帶、它的複雜難解,和它在城市官方宣傳中所看不到的淵博部分。

女人最大的敵人?沒有自己的時間

吳爾芙想像,在未來,有一位天才女性將會誕生。她的才華如花綻放,眾人將認為她的聲音、她的願景都有其價值——而這將完全取決於我們決定創造的世界。「如果我們為了她而努力,她就會誕生。」吳爾芙寫道。

我在 Uber 共乘世界裡尋找友誼 —— 但沒有人要和我說話

在鄉下地方,沒有 Uber 共乘這回事。那裡有計程車服務,我一個禮拜會搭上好幾回。當你叫車時,電話會直接連到計程車的收音機上,所以在車上的每個人都會聽到你打來的電話內容。這種計程車服務下,共乘來得渾然天成。如果下雨了,他們也許會問我能否和可能被雨困在車站的人合搭一輛車。而在計程車裡,總是會有談話聲。

約翰與保羅,迷人的搖滾野史與愛恨情仇

在2013年發行的紀錄片《約翰藍儂:紐約城瞬間》(Sometime in New York)中,片尾最後一則訪談是約翰後來常合作的混音師,他提到當年約翰初次面試他時,問他上一個作品是什麼?他回答說「我剛混完保羅的專輯。」約翰只說了一句:「很好,你通過面試了。」

打破默哀:我們更懂得開口談論死亡了嗎?

死別總紊亂不堪。報刊上充斥著某個孩子的最終時日、醫院外的抗議、記者會、官司案件、跨國求援,以及生命之終的憤怒和謾罵聲。一場暴力命案之後,悼念物掛上郊區的籬笆。扯下,又掛了上去。一位悲痛的母親在廣播中講述著她的幼子之死,懇求暴力能終結。這是會帶來改變的那種死亡。她對兒子說話,也是為兒子說話。她的言語在不同時態間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