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美國,彩虹爺爺 Joe 的人生建言:「多方嘗試,成為最好的自己!」

Joe 在威斯康辛州中部的奶牛場裡長大。他回憶到,在開始上學之前,家裡就停止了農場的經營,但他仍學會了用手和機器擠牛奶。Joe 的家位在山頂上,從臥室望出去便能看到山腳下馬路對面的荒野保護區。「實際上是片沼澤,而對我們來說的荒野則是在農場後面的那幾英畝森林,即便家裡的農場後來被賣給附近農民,我們仍會在漫長的夏日裡去那裡玩樂,」Joe 如此説道。

我向女性的轉換?這是一段漫長而曲折的旅程

然而,我回到了家,並經歷了重大的身體變化。我停止服用賀爾蒙,並為了改善健康開始每週去健身房 5 天、每次 2 到 3 個小時。我又開始長肌肉了,我的鬍子一撮撮地長回來,我的乳房植入物還在,所以我開始穿束胸來壓平胸部。照鏡子時,我會看見自己以為已經透過多年手術擺脫掉的那個人的殘影。

「我們只要健康的寶寶」洛杉磯同志家庭喜迎女兒出生

「最難的部份是選捐精者。可以選教育程度、身高、瞳孔顏色、髮色、家族醫療史……可以客製化自己的寶寶,讓我們覺得很奇怪,內心其實有些矛盾。」Juby 表示,選到後來,他和 Jenny 決定忘記全部的選項,「我們只要健康的寶寶!」最後挑選了一位沒有家族疾病史的華裔捐精者。

不要再說別人「有毒」了

有毒的人可能是霸凌者或受害者,可能過度參與或過度置身事外,可能過於消極或過於積極。雖然誘人,但這種廣義標籤帶來許多問題。整個假設建立在可疑的科學之上,並且引起衝突雙方之間無益且相信宿命論的行為。

情欲、心碎、暗示性雕塑:這是藝術最偉大的愛情三角習題嗎?

感性的美國塗鴉主義者塞‧湯伯利(Cy Twombly)從 1950 年代晚期直到 2011 年去世這段時間,一直定居義大利,他在史詩般的畫布上寫滿了情詩——雪萊和濟慈、卡瓦菲斯和卡圖盧斯。他的作品就像抽象表現主義的情人節卡片。他甚至在作品中使用愛心和玫瑰,還有陰莖、乳房、肛門和陰道。但他的情人是誰?

尷尬但必不可少的辦公室閒聊技巧

即便閒聊可能讓人覺得痛苦,不閒聊也會讓我們覺得自己很糟糕,彷彿我們對於生活一竅不通、無法和群體中的一員交流,擔心自己會被踢出社會、被遺棄在外孤獨腐爛,獨自付線上串流平台月費,找不到人共享帳號。

我家的狗

他們也都是老狗了,那時不同的狗、不同的病,其實需要耗極大的醫療費,還好我姊那時在外商公司上班,讓每隻在我家的狗,最後也算都得其善終

技術幫助我們認識世界

不管是哪種眼鏡,我們都很少意識到眼鏡的存在。也就是說,在認識世界的過程中,眼鏡的「透明」不僅是物理意義上的,也是哲學意義上的。這種過程的圖示是:【人+技術】=【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