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作家_李明璁

我曾在那兒,遇見什麼樣的自己

我總是習慣在醒來片刻就開始發呆。尤其愈來愈冷的季節,所謂異國情調不過是晨間的一縷冰冷空氣,從窗櫺縫隙悄悄鑽入面頰毛細孔。十八年了。如果從那刻以後的自己有了什麼新生意義,「新自己」如今也已成年。永遠記得當時的不安感,幾乎蓋過了興奮。這是我和「新自己」相遇的第一晚,與其說新奇陌生,不如說一切似曾相識 (déjà vu)。

專欄作家_李明璁

世界盃的情熱番外篇

馬修因日韓世界盃將至的「突發性東亞熱」,當然改不了他的歐洲中心主義。比如他竟然還在用「遠東」(Far East)這種帝國視角的字眼,而被我笑嗆:「你才遠西(Far West)咧」

專欄作家_李明璁

我們何其幸運

或許人生真的不是由「得到什麼」所構成,相反的,是被「失去什麼」而牽引前進。從 20、30、來到 40 幾歲,每個階段我都曾被老天高高捧起後重重摔下。我遺失過許多比物品和金錢更令人慌亂失落的東西,像是對政治與社會的理想、對人的善意信任、對親密關係的認真承諾等等。而且,我不能只說自己被竊走了什麼,捫心自省,我也曾深深愧疚於自己帶走了別人的重要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