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身處賽博龐克的世界

不過話說回來,賽博龐克究竟為何?英文由Cyber和Punk組成,其中Cyber這個詞本身就是與計算機科技相關的前綴詞,而在賽博龐克中指的是人類實現機械化、自動化之後的社會面貌,好比在《攻殼機動隊》中所出現的生化人,以及坐擁權力的人類為了長生不死,刻意將大腦以外的肢體都換成機械假肢,使身體機能永不衰弱。而 Punk 更廣為人知的是一種反權威的音樂風格,在賽博龐克中代表的是一種反叛意識。說起賽博龐克,總會讓人腦海中充滿這樣的畫面:人人都有的機械假肢、錯落布滿各國文字的霓虹燈箱、像香港九龍城寨一樣堆砌的貧民窟建築,透明傘、透明衣物,以及街邊投射廣告。

當時裝聚焦「恐怖」的一切

恐怖片中最棒的時刻,首先是原始的恐懼會激發出人類的本能去勇敢面對或轉身逃避,像是漆黑之夜揮之不去的危險信號,或是趁我們熟睡時前來偷襲的野獸所發出的野性咆哮。其次,則是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恐怖焦慮,像是人為政治迫害、轉基因食品,或是試圖取代我們的人工智能。除時裝外,還有什麼能將經典與時事融合地如此完美呢。

從蘇珊・桑塔格到 Met Gala

敢曝能作為一種武器,讓同志對抗同志,有時也能作為抵擋外在苛刻世界的練習。挑釁與威脅能被皇后舌尖上鋒利的刀片割下。但桑塔格,卻在敢曝略帶嘲諷的風格中,辨識出一種奇特的純真,以及一種吸引力。

川久保玲:我不是個藝術家

76 歲的川久保玲不斷透過自己的品牌 COMME des GARÇONS 進行重塑,她並未深入講述創作流程,只是簡單地述說:「我不是個藝術家,所以這個獎對我有些過譽了。也正因為如此,我萬分榮幸能獲得這個獎項。我一直試圖做一點新的東西,人們之前沒見過的東西,五十年來一直如此。」

1950 年代,女人為自己而活

1920 年代的女人為今天而活,1950 年代的女人為自己而活,殘酷的二戰已走,時裝也有所革命;上世紀五〇年代是高級訂製服最後一個 10 年,也是優雅領頭的黃金年代,這就必須先從克里斯汀·迪奧(Christian Dior)說起。

那些破壞遊戲規則的時裝秀

張愛玲曾說:「衣服是一種語言,是表達人生的一部袖珍戲劇」。作為展示衣服的時裝秀,也並不如大部分人刻板印象中的那樣,必須由華麗奇幻的秀場、燈光、超模和高級訂製服所共同構築而成。在這個「未來不一定存在時裝秀」的時代,那些破壞遊戲規則、觸動禁忌的時裝秀,都值得令人再三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