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國看音樂祭,就該去日本SUMMER SONIC

「出國看音樂祭」說起來簡單,實際執行上卻有一堆需要克服的問題,例如在演出名單公佈前門票便銷售一空,更不用說還得賭上人品看能不能夠看見心儀的樂團了;當地住宿不只要提前大半年預約,價格或許還是平常的三倍;令人眼花撩亂的交通方式,往往成為壓倒駱駝最後一根稻草。

薛西佛斯的衰變:從眾神到眾人

第一次大量把凡人作為戲劇主角的紀錄,發生在中世紀。當時盛行的宗教劇、道德劇,脫離古希臘以降傳統,屏棄以神與王族作為戲劇要角的做法,將每一齣戲骨幹替換為「血肉之軀」(mortal)與「每一個人」(everyman),凡人與眾生。

潮濕的記憶:桃瑞絲・沙爾塞朵的《重疊抄本》

展場的灰白石板磚上布滿長串的名字,間歇地消逝又出現。那些2010年之前的罹難者名是用沙子拼出來的,而2011至今的名字則由水滴書寫而成。在精密的液壓系統下,流過石板磚的水分會在一段時間後被重新吸收,不久後於別處露出,標示先前被覆蓋住的名字。

足球能夠弭平美國的貧富差距和種族衝突嗎?

對於美國足球迷來說,去年10月以1比2輸給千里達及托巴哥的那場比賽,是他們永難忘懷的痛苦,不僅是因為他們整場比賽被壓著打,或是千里達及托巴哥在全世界排名第99名(而美國則是第28名),更重要的是,他們就此與今年稍早在俄羅斯舉辦的世界盃絕緣,這是30多年來美國隊第一次錯過世界盃。

冰冷的數據分析傷害了職業棒球嗎?

他們找來這些超級書呆子,我是這樣叫他們的啦,他們完全不懂棒球,但是喜歡預測數據和球員。我覺得那毀了棒球。你乾脆就擺台筆記型電腦,放在那邊讓他們打球吧。我們甚至都不需要再上場了。這真是個笑話。

約翰與保羅,迷人的搖滾野史與愛恨情仇

在2013年發行的紀錄片《約翰藍儂:紐約城瞬間》(Sometime in New York)中,片尾最後一則訪談是約翰後來常合作的混音師,他提到當年約翰初次面試他時,問他上一個作品是什麼?他回答說「我剛混完保羅的專輯。」約翰只說了一句:「很好,你通過面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