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可能」:冰島如何成為古典音樂強國

冰島很晚才引進系統性的樂器製作,對於一個除了電力和魚之外仍然需要進口一切的國家來說,這點不足為奇。今天,你必須「親耳聽證」,才能相信這個國家的音樂生活。愈來愈多冰島音樂家將生活在險惡的火山岩上的挑戰,轉化為繚繞不絕、永恆迴響的前衛音樂。

療癒最高:我們為何喜愛恬淡而撫慰人心的動漫

西方編劇傳統總說,衝突是所有故事的核心,但在辛苦的一天之後,你可能不想看有壓力的東西。有些人轉向「慢電視」,可以播放 10 多個小時風景優美的火車旅行或人們打毛線的冥想鏡頭,但我更喜歡我稱之為「慢動畫」的東西,在日本被稱為「療癒系動漫」:故事設計得盡可能讓人舒服和放鬆。

日本黑道退休後的下一步?加入壘球隊!

脫離黑道後,紋身、斷指以及長期的犯罪紀錄限制了他們的就業機會,讓許多人難以融入社會。日本法律對與黑道往來的限制也使黑道在脫離組織五年內,無法執行開立銀行帳戶、註冊電信方案或租房子等生活必需事項。面對這樣的困境,壘球隊的經理龍崎雄二(Yuji Ryuzaki)為了幫助前夥伴們建立新的生活,在2012年成立了龍友會。

一處香港地,兩種情懷——淺談《憂鬱之島》和《風再起時》的時代呈現

《風再》雖將時代作為人物背景,但香港曾因鴉片戰爭而被割讓,二次大戰也導致人口遷移離港,乃至1949年國共內戰爆發促使國民黨員逃難至香港,到1956年因中華民國國旗的「雙十」所引發雙十暴動的歷史,甚至呼應《憂鬱之島》中所述的六七暴動,當時所有華人的反英殖民情緒,以及對被洋人政權箝制的不滿,不僅其來有自且悶燒許久,更因有意無意的風氣輿論操作,最後按捺不住終而爆發。

二加二的答案是我不愛你了

闔上《1984》後,我感到腦部缺氧,狠狠伸了一個大懶腰。我感覺複雜,想讓眼淚分擔一點情緒,可是我哭不出來。一旦悲傷,彷彿我已默認了什麼。其實書裡有些畫面也讓我感到快樂而無所畏懼,但很快就消滅了,最後只剩徹底完蛋的感覺。

大嘻哈時代 2:撕掉標籤的競技場

《大嘻哈時代2》中,選手的組成相較第一季更加多元廣泛,選手們擅長的技巧與曲風迥異早已不是新聞,來自四面八方的參賽者身分也各異其趣:從未發表過作品的嘻哈素人、大學嘻研社成員、地方饒舌團體成員、廠牌歌手、台商二代、星二代⋯⋯值得一提的是,這屆比賽中也不乏許多現役或前任偶像團體成員,以個人身分參賽並努力地在節目中展現出他們對嘻哈的熱情與理解。

寫給女兒,也替少女撫懷,在母職裡誠實——讀《負子獸》與《珍珠帖》

後來我似乎是懂得了這兩本詩集為什麼選擇線裝。得在紙上用力鑿洞,以銳利針眼刺入,紅線川流,彷彿歷經生產後的撕裂,得由一雙手將四裂的肉身縫合。生完是空洞虛弱的,縫進肉裡是痛的,對於誕下血肉的一部分之印象故而長久不滅。長進肉裡的,現在捧在手裡,就如潘家欣為長女寫的詩集取名《負子獸》,意味媽媽自人化獸,變形變態,一生背負。

《重啟人生》:安藤櫻在多重宇宙裡教會了我的事情

第一遍失敗,第二遍不夠好,到第三遍才會想到,什麼才是好。再來一遍,會有機會做得更好,讓自己變成更好的版本,但用上幾輩子修為追求圓滿,蒐集更多人生成就過後,那才發現,你需要的,就是你本身已經擁有的,你不想錯過、不想放下的,往往都不是更好、最好的。故事表達了對人生那份淡然隨緣的領悟。所謂緣份,就是這麼一回事。

給我一段「好聽」的旋律吧!

相較之下,桑坦的音樂劇歌曲,每首的音符、旋律線、節奏與合聲,也就是所有元素絕對都是難上加難。但事實上,桑坦的作品需要與戲劇和角色放在一起去理解,對他而言,每首歌曲都是一場戲,歌詞就是角色的台詞,歌曲則是角色的情緒、動機及潛台詞,在演唱一首歌的過程,角色會帶著觀眾隨音符飛翔在戲劇海裡,挖掘更多角色與故事背後的可能。

《TÁR塔爾》權力者的肖像與對時間的恐懼

電影挪用了古典樂壇的空間符號、運作邏輯與權力結構,「莉迪亞・塔爾」成為此結構頂峰的代表形象,但此等形象也充滿著危機與破綻。陶德・菲爾德運用景框設計,讓人物被壓制在巨大、陰冷、充滿細節的建築空間裏,危險信號不斷從四處以噪音雜訊的形式滲入塔爾的生活。

光與影之間、大與小之間、豐實與空白之間
專訪藝術家安德里亞・塞里歐

當你凝視,不自覺地將眼睛瞇成一條細線,看來無法抓住頭頂的雲,更踩不著腳邊的金斑,你深呼吸,毛孔似乎奮力一張一合,意圖沐浴在暖陽之下⋯⋯安德里亞・賽里歐受到身邊自然景緻的啟發並組合出不存在的畫面:花園裡的樹籬、鄉間恣意蔓延的枝葉、海岸邊的灌木,自2018年採訪至今,他仍持續用色鉛筆感知澄澈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