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Love musicals, but we’re not Perfect. now Change!

今年有幸看到它能在台灣與更多觀眾見面,在市場給予好評之餘,若仔細研究其歌曲脈絡、結構、咬合、堆疊、語法,你會發現,這齣戲成功的關鍵並非單純所謂「劇本好」或「音樂好」,而是「詞曲寫作」的高明、「詞曲咬合」的緊密、以及配器色彩上的各種「符碼」。

強・巴提斯的爵士急轉彎

我記得有一次,我爸帶我去一個爵士俱樂部,原本我壓根不想去。可是我看到一個人,他在彈四度和弦,然後轉成小和弦,哇喔……再加上內聲部的旋律線,就好像在唱歌一樣。說真的,他後來像是從舞台上飄浮出去,帶著所有人沉浸在音樂裡,渾然忘我。

《我家的故事》:當我老去,而你將死去的最後時光

能放下多少執著,陪伴對方走多遠。是有許多無奈,但人生到了某個階段,無從接受都可以忍耐,再狼狽難堪都需要面對。如何替家人善後,畢竟是人生命中注定的一關,亦是父子之間最後一次的相處時光。然後才發現,能夠遇到讓自己作出這種選擇的時機,已是一種幸福。

做出人們想要的東西

格雷厄姆認為,生命只有一次,應該拿它來做些有意義的事。但是有意義的事和馬上有錢拿的事,是兩件事。所以,對於在這兩個方向上掙扎的人,他提出的建議是:兩個都做。白天做馬上有錢拿的事,掙錢養家,晚上做有意義、自己真正喜歡的事,讓自己開心,讓世界變得更好,也許有機會變成一隻獨角獸。

我們的模樣:亞裔美國藝術家

自 2020 年春天 COVID-19 在美國開始肆虐,針對亞裔美國人的暴力與歧視行為開始增加。對很多人而言,這些事件代表著一種綜合的偏狹觀念:亞裔被誤指為病毒的源頭,並被合歸為單一的群體。

敲打戀物之槌:蘇匯宇《The White Waters》中的形象之謎

蘇匯宇藉由「妖化」既有的「人/妖」之分,在影像與形象之內將法海與白蛇這組「人/妖」區分往日常慣用語中的「人妖」推移。這樣的操作策略,讓「白蛇傳」的故事不再是人類馴妖的故事,而是如何在自身之內處理不同形象與性別氣質鬥爭,以及與相應而來的親密關係的「妖化」(某個意義下的酷兒)問題。

轉生異世界,逃出生存遊戲:《無職轉生》

如同作品全名裡,鮮少有人提及的一句「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他不只是一無是處的渣男,他需要的是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但是,動畫外的世界仍舊被新自由主義籠罩,社會的生存遊戲依然殘酷,讀者的人生或許不如男主角的前世來得失敗,但總有在某個環節中成為輸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