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學子的游牧人生

記得曾聽她提過自己來自中國頗有背景的家庭,以及她拍完片後,由於題材敏感導致底片差點帶不回美國的故事,但在我的紐約回憶裡,她整個人由裡而外就是一個吉普賽詩人、嬉皮還有印地安人的綜合體,對我來說,她身上最找不到連結的大概就是資本主義與(所謂)中華文化吧。

歷史與傳說俱是當下——簡評克里斯汀‧佩佐與《水漾的女人》

溫蒂妮所經歷的魔幻也像是對女性與神話形象的反思,當詛咒所施予的不只是男人也落在女人自身,彷彿困在過去與現在之間的溫蒂妮也開始有了主體性,她既是現實中的職場女性,也是概念上的神話精靈,角色以肉身之姿進入敘事,卻化為精神上的概念在後段消失,男人最後的呼喚於是有了愛情與歷史的雙重性。

《首映夜》之後:電影與影評的距離思量

當導演男友不選擇演員女友出演時,角色的原型是否就是過往那未曾逝去的舊愛?還是將枕邊人的私隱搬上銀幕?藉由男女言談間的爭鋒相對,以生命作為懸線,拉扯著彼此關係的信任與平衡,試探一段關係如何從完整中破裂,再從邊緣裡修復重生。

兩個金馬獎

三十年後,另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我在國父紀念館的側門排著隊,準備入場參加第57屆金馬獎頒獎典禮。我把為了參加朋友婚禮買的黑西裝從衣櫃裡掏出來,打了個黑領帶,腳下是雙橘色的球鞋,這是我最接近「盛裝出席」的打扮了。

《希望在世界另一端》:來自北國導演的暖心盼望

郭利斯馬基的電影總勾勒出一幅幅屬於芬蘭這國家的國族色調——陰鬱、嚴肅、沉重、堅忍,角色臉上始終掛著憂鬱的表情,漠然又固執地在工作崗位上淡而無味的過活。本片也不例外,裡面的角色沒有一個人出現過笑容;哈勒德在庇護所認識的朋友曾告訴過他,千萬不能露出憂鬱、哭喪的表情,因為這樣的人很容易被遣返回去,但是,走在街上的時候,也千萬不能輕易露出笑臉,因為會被別人認為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