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舞、巨星、狂想曲:音樂傳記如何成為好萊塢票房保證

今夏會是音樂電影大賣的一季。原因為何?倫敦國王學院的電影研究講師瑪莎・希勒(Martha Shearer)表示,「其中一些電影將重點放在『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這或許可以呼應到現今時代的實境選秀和「社群媒體對名氣的概括」。此外,她接續道,「這些電影利用音樂表演營造出的超然歡愉時刻,傳遞出身為群眾一員的感受,以及這種集體經驗的真實性和即時性。此種情緒渲染力,遠比個人的成功故事要來得強烈。關於這種時刻的一種解讀是,在新自由主義分裂之下,人們在這頗為陰鬱的文化時刻中,對於集體經驗的渴望。」

以電影作為感召,《痛苦與榮耀》與阿莫多瓦的導演人生

阿莫多瓦的作品總以大膽鮮豔色彩為風格指標,利用誇飾的情感,為他的肥皂劇(Soap Opera)情節添上爆炸性的元素。初期如《瀕臨崩潰的女人》、《綑著妳,困著我》等,從年輕氣盛對愛慾的張狂奔放,到如《我的母親》、《悄悄告訴她》逐漸探問愛為何物、尋找慾望根源的中期。直至近年如作品《飛常性奮!》、《沉默茱麗葉》,不再只延續他所關注的童年、親情、同性、宗教等題材,更在《痛苦與榮耀》中,明顯感受到來自阿莫多瓦對生命和死亡的深刻省思。

一個財務自主的夢:柯波拉的西洋鏡浮沉

柯波拉五年前接受《富比士》訪問時說過:「人生就是如此,大家總是極盡一切可能想要避免災難發生,結果愈是擔心害怕、就愈是被它給吞噬。我如今已經把災難當成生活的一部分,並深知有些偉大的點子、靈感,和破壞式的創新只會在混亂的環境中誕生。」

好萊塢巨山崩塌,如今淪為一座小丘

當年家庭劇院產業正夯,讓好萊塢賺進大把鈔票。但派拉蒙可不只是棵搖錢樹。在1910年代創立、擁有數座豪華攝影棚、又掌控龐大電影資料庫——像派拉蒙這樣傳奇的公司,很少會出售。擁有這樣的電影公司將龔固你的地位,讓你搖身成為文化菁英圈內的有權有勢者。

綠野仙蹤80周年:黑暗魔法如何迷倒眾生

四十多年以後,《綠野仙蹤》是我在里約熱內盧牙牙學語時,在爸爸的超8毫米放映機上所看的電影之一。我爸媽當時已經開始夢想搬到倫敦,而幾年以後我們也真的去了。當《綠野仙蹤》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開打的前幾天上映時,我爸媽都還未出生。但當時我猶太裔的外祖父母已經在里約打造了新的生活,里約是他們的奧茲國,遠離那個比堪薩斯還要荒涼的波蘭。我的外祖父母思鄉思了大半輩子,永遠沒有安定下來的感覺。不像桃樂絲雙腳鞋跟一碰,就能變魔術帶他們回到故鄉。家已不復存在;它成了一段記憶、一個概念、一個裝載失落感的容器。

文青「去帝國」——《金錢性騙局》

表面上看來,這個金錢帝國所標榜的資本主義、自由主義及個人主義在一波波的全球化浪潮後,幾乎都已成為各個現代民主國家都在追求的「普世價值」,任何人都能夠在這樣的國度裡,在這樣的經濟結構及環境下,依個人條件努力打拼實現自己的夢想,聽起來真是好不理想。

「香港」的哭聲:《獨立時代》和《麻將》從未如此觸目驚心

誰還記得,張雨生唯一一首正式發行的台語歌,就是楊德昌1996年電影《麻將》的主題曲〈去香港看看〉;誰還記得,《麻將》中有一個角色,就叫做「香港」。飾演詐騙集團成員的唐從聖、張震和柯宇綸,在 MV 裡和張雨生狂飆搖滾,飾演黑道老大的吳念真譜的詞如此寫道:「若要香港噯看乎真,好空仔儘量拼,歹空走代先。你若貪爽一直撞,就會悽慘落魄,賠了夫人又折兵。」(若要香港得看清楚,好康的儘量拼,壞事就先跑。你若貪圖高興一直衝,就會淒慘落魄,賠了夫人又折兵。)

「廣場是我的!」—— 記《新天堂樂園》三十周年重映

1988年首映的《新天堂樂園》是我初識電影時的最愛,故事以戰後義大利西西里島的虛構小鎮戲院為背景,描寫小男孩多多(Toto)和放映師艾費多(Alfredo)的忘年情誼,和橫跨超過40年的電影院興衰。對我而言,本片永遠代表著屬於戲院的神祕與鄉愁,「Alfredo」這個名字也成為後來開始寫作時選擇使用的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