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今敏與《盜夢偵探》

故事以連結夢境與現實的科幻裝置被人盜取而展開,電影同樣運用懸疑類型做為敘事框架,以夢境與現實的穿越表現人心表裡的衝突,在拋開寫實的限制下,不同空間與平面的華麗穿梭充滿了恣意的想像。

日漸狹隘的創作自由:香港電影審查史

不僅是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的消逝,影視的創作自由同樣名存實亡。早在同年 3 月,拍攝 2019 年 11 月「理大事件」的紀錄片《理大圍城》(2020),在即將放映之際,遭到親共紙媒《大公報》、《文匯報》大肆抨擊,將長期支持獨立電影的發行商「影意志」及所有曾幫助影片拍攝的成員,貼上支持香港獨立、煽動暴力的標籤。

好萊塢最忙碌的日本人 —— 真田廣之的國際電影之路

無處不在的真田廣之,近期就分別參演了東方色彩濃厚的格鬥電玩改編電影《真人快打》;由強尼‧戴普監製和主演、以美國攝影師尤金‧史密斯揭露日本企業汞污染醜聞為題材的傳記電影《惡水真相》;還有查克‧史奈德的喪屍奇片《活屍大軍》。不同類型、角色、拍攝規模的國際電影,如今都不約而同為真田廣之預留一個重要位置,難怪近年外媒給了真田廣之一個新外號:全好萊塢最忙碌的日本人。

疫情下的奧斯卡:去公關化之後,政治正確呢?

然而在美國的奧斯卡,雖然最佳影片已經有過非英語片的紀錄,具有評審資格的影藝學院成員也來自世界各地,不過身為國際性影展,即便已經相當程度地撇除了公關層面的影響,難免還是擺脫不了政治正確的包袱。但這並非壞事,因為政治正確和作品優秀與否的關聯,就在於敘事者如何陳述他們的觀點及故事的脈絡。

歡迎光臨觀影的美麗新世界 —— 疫情時期閱讀《盧米埃星系》的啟示

實際上,人並不會特別發覺,電影與病毒是資訊傳播的一體兩面,既是物質——前者肉眼可視,後者則不可視——也是傳播基質之一。如此說來,對人而言「感知」的變造與「疾病」的演化發展,其實正是一條難以直接聯想的雙向道。畢竟,我們通常不會覺得無數的電影畫面或影像使我們真正感覺到「病」了,不過它們的確「癱瘓」、「麻木」了我們的感知。

在抓住了從天而降的少年少女以後:《天氣之子》與《麥田捕手》

新海誠的動畫,往往被影評歸類為「世界系」,亦即故事中男女主角的際遇會連繫至世界存亡,並同時傾向省略對國家及社會體制的具體描述,只聚焦二人關係與末日想像並置的淒美浪漫。這次《天氣之子》仍具備前半的元素,卻同時描述年輕人如何對社會主流價值進行反抗。如此選材除了標示新海誠在創作風格上的一種轉向,亦可見導演如何透過《天氣之子》,對《麥田捕手》所高舉的叛逆精神作出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