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而平等嗎?——《「我反對」不恐龍大法官RBG 第一手珍貴訪談錄》

從性別平權到公民自由,在「史密斯訴無名氏案」,最高法院支持阿拉斯加性犯罪者追溯以往的登記規定。她提出不同意見書,認為此舉將抹滅他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因為只能放置壞的紀錄,卻不能放好的。她說道:「偉大的憲法裁定,多半都是在那些你我不想成為知心好友,也不想當隔壁鄰居的人所涉及的案件中提出的。如果我們不喜歡的人就不保護,我們自己也會失去保護。」

為當今之世拍 X 光 —— 讀薩拉馬戈《盲目》、《修道院紀事》與《謊言的年代》

21 世紀 COVID-19 病毒大流行驟然爆發,堪比《盲目》開篇,只是小說中那位突然眼瞎的司機清楚意識眼前一陣白,自己目盲了。盲症迅速擴散,無人理解也無計可施之下,運輸安全委員會倉促決定將病患與疑似染症者集中隔離於荒棄許久的精神病院中。一經隔離,這些人就進入被嚴格規範與監控的範疇。

如何逆轉金融化所造成的不平等?—— 讀《大逆轉》

只要你有銀行帳戶,有貸款,有信用卡,甚至只要你有在工作領薪水,有進行金錢交易,都在整個金融體系裡面,並且遙遠連結起你以為毫不相干的巨大現象中。即便你無恆產、無工作,甚至身無分文,你都可能擔負著債務。換句話說,這是不會因為你歸零就能退出的遊戲,除非退出整個社會機制。

又一組更清晰的遠方照片,來自西藏/圖博 ——《吃佛》

《吃佛》的序言裡寫著「幾個世紀以來,西藏給人的印象一直是個隱士國度。它的魅力隱藏在喜馬拉雅山的自然屏障及與世隔絕的神權政府之後。」作者自陳書中人事時地物均為「據實以報」,「但我改變了一些名字,以免那些吐露事實的人受罰。」對台灣來說同樣是充滿謎團的國度與地域,西藏理應在淵源上距離我們更近。而這段危險的提示或警語,也應當是台灣人相當熟悉的氣氛,那個氣息來自不斷威脅進逼的政治實體,也曾經發生在這座島嶼上的特定歷史時段。

爭取寵物與食物平權——《為動物請命》

關於實驗室裡發生的這些案例,我們都可以大聲的說:「拒絕動物實驗,尋找替代方案。」在實驗動物這個題目上,道德的天平很好處理,和日常生活仍有一段距離。但場景轉移到餐桌上,做為食物的動物是怎麼被對待時,人們就自動的精神分裂了。

致瀕危與美的畸零流離者——《此生,你我皆短暫燦爛》

蘭的一生,都在為了追求美而冒險:金蘭灣那位身著紫色奧黛的越南女子,抱著玫瑰,站在美國大兵前,首次以蘭這個名字介紹自己。蘭,一種綻開如撕裂的花朵。蘭一生的曲折,來自戰火與異邦的威脅,然而,她就是那種在危險困頓中依然想為女兒找一條天藍美麗包巾,抑或冒著偷竊危險仍想爭取美的人。精神分裂未曾離開她,而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