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皇街角的1947

我在抵港第二天中午遊蕩到中環時,就注意到這家店。它位在一條狹長的山坡路上,隔壁是一家美髮沙龍,對街的洋房下開著時髦的咖啡館,潮流男女低頭嚼著盤內的沙拉。座落在這樣一塊街區,這家店卻有個老派的名字——老友記。

爺爺

送別的儀式結束了,上計程車前,我摟著媽媽和姊姊放聲大哭。當下我同時感覺到完結與新生,一種暫時只能透過悲傷的形式表現出來的喜悅,我知道我即將迎來長達 40 年的爺孫關係的 2.0 版本,爺爺只是換一個地方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