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鉤吻鮭也要改名?真・鮭魚之亂

櫻花鉤吻鮭自發表後學名改了幾回,並被認定和櫻鱒是同種,直到1962年,加州大學在比對鱒魚標本時,發現還是有些差異,這些魚才真正成為台灣的特有亞種生物。其實,在日人進行科學調查前,魚們早以本邦(Bunban)之名在泰雅文化中存在超過兩千年,但被命名為撒拉茂鱒、且被指定為「天然記念物」後,族人失去自由捕魚的權利,河川周遭土地也劃為保護區。

阿蘭木是alamu

這首輕快,富有力量精神的歌曲,傳唱於各式活動、學生社團中。歌曲的實詞段落,以虛詞 hohaiyan 的吟喚切分成四段,旋律與歌詞層遞相牽。但我早已過了用肌肉記憶音樂的童年,空耳注定學不來、斷了線。

從追問技術到追問人類:在台技術哲學研討會的觀察

技術不只依靠科學理性,生產效率也不是唯一,研究者該探究和思考的於是轉變為:技術是在什麼樣的情境脈絡下成為眼前所見的樣態。這意味著,雖然哲學事業有九成都是抽象化的工作,但技術哲學不見得也必須如此。技術哲學可以從極度抽象的、大寫的 Technology 轉向小寫的、複數的 technologies。

最難的運動

如同人生多數需要練習之事,勤勉會創造初期的學習高峰,帶來成就感。狀態好的時候,我被浮力穩穩接住,傾聽著安靜的聲浪,身體在水中喜悅地舒張開來,進到一種完全當下的境界——沒有過去與未來,只有這個奮力划水的此刻。

台灣淺山千面女伶──山芙蓉

山芙蓉的花色變化多端,清晨花朵綻放時是白色,到了中午會漸漸轉為淡粉紅色,而午後至傍晚凋落前,則轉為紫紅色或粉紅色。就像喝了點酒後臉色發紅,因此又有「三醉芙蓉」的別稱。

「吃可愛」長大的北極熊

生命的維持可以是「活下去、好好活著,再到活得自然」,然而平均而言,人類現階段僅能讓熊好好活著。熊需要大空間,北極熊還需要低溫環境,不是挖個水池,把牆壁漆成白色就能矇混過去的。全世界有超過100座飼養北極熊的動物園與水族館,但客觀而論,有養「好」北極熊的展演單位寥寥無幾。

淘文化長河裡的金

出生於一個失根的島國,從小到大我們在學校學了一堆與台灣無關的中國歷史,同時接收著美國、日本、韓國流行文化的強勢輸入,再加上兩岸問題與政黨內鬥,不但對自身文化不瞭解也沒共識,更很難形成「文化認同」。因此,從開始創作一路到海外求學,「文化上的我是誰」一直是我深刻關切的問題。

向陽名樹

「向陽名樹」就是一株在步道上婀娜多姿的玉山圓柏,樹冠不高,樹枝向側邊極其延展,在動與靜之間抓到平衡。向陽名樹被發現後,成為激勵山友從向陽山屋辛苦向上的中繼站,從山屋陡升至稜線上,站在它旁,眼前即是壯麗的山景,彷彿可以忘記疲憊。有的人還會觸摸這顆矮小的大樹,並與之合照,在斑駁的樹幹上感受生命擺盪有與無之間。

啊!聖稜線(下)

凹凸的岩稜上無植被可供遮蔭,暑熱中大夥冒著汗,帶著敬畏的心情在高峰間縱走著,在空中排隊等紅燈轉綠,好越過下一個山頭。總算攻上凱蘭特昆山,往東方望去,隔著一座黑森林可見三六九山莊的影蹤,正路旁岔開一條直達山莊的捷徑,意味著只要腳程夠快,今天就能返家。

別問我是誰

老江湖聽起來也像老漿糊。情感小史,有一兩頁密密麻麻擠了無天無地的8級字,可是因為日久,頁間黏結起來了,不能硬扯。我記得那裡面有兩句歌詞:「君のこと思い出す日なんてないのは/君の事忘れた時がないから」我從未有一天想起過你,因為我從未有一刻忘記過你。不是魔鏡歌詞網翻的,是手機裡的訊息。

初秋的玉山

雖然中秋已過,但此時,海拔2,600公尺的山徑,氣溫舒適且涼爽,塔塔加鞍部是分隔荖濃溪與濁水溪的分界,此地也是目前登玉山的起點。兩天一夜是多數國人為了完成台灣人三大目標的基本登山行程。第一晚住在排雲山莊,隔日凌晨起登,目標是在日出前站上主峰頂上,頂著冷冽的空氣欣賞日照金山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