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摩托車司機

他一手按壓離合器,一手猛催油門,右腳熟練地勾著打檔桿,與狹窄的山路周旋。車身右側不過一個輪徑寬,是又深又陡的丹大溪谷,如果一個打滑我就會抱著他一起落入萬丈深淵。但此刻我只能信任他的技術,相信他話語中沒有一絲要挖苦我的意圖。

疫情下的勞動權益

即便未來逐步解封,經濟景氣短期內也難復甦。企業固然陷入經營困境,但對於勞工來說,工作所得的薪水是安身立命之本,一旦被解雇或放無薪假,生活必然陷入困頓;比起企業恐怕更難以因應景氣的衰退,在這個時間點,雖然勞動權益並非社會關注的熱點,但卻更有必要探討相關的勞基法議題。

城市非常安靜

這種「延後發生」,加深了意識裡的雙重現實感,如蘇珊‧桑塔格在〈愛滋病及其隱喻〉中所說:「有正在發生之物,亦有它所預示之物,即行將來臨然而尚未真實發生的不能真正控制的災難。這其實是兩種災難,其間存在空隙,想像力深陷空隙中,不能自拔。」

重回發生地

我一陣激動,叫出前天在嘉明湖畔拍的照片,湖心的範圍因乾旱縮小了。天使的淚珠——人們如此稱呼那座湛藍的高山湖泊,我記得自己切下草原,腳面踩著濕軟沙地的觸感,當時我在湖邊繞了一圈,心裡想的是,天使最近比較不傷悲。

找書的人

作家,恐怕是最自戀的職業了,職業目標是讓自己的「分靈體」擺滿整座城市的書店,被放在醒目的位置,群書眾星拱月環繞著它。而一個好的位置(即作家在書店裡的地段),加上動人的書名、厲害的文案與漂亮的裝幀,或許就能吸引到讀者的目光,讓他低頭多看它一眼。

球不沾污——馬拉度納(1960-2020)

這球後來被譽為「世紀進球」(Goal of the Century),足球史上最邪惡與最美麗的入球,就誕生在同一場比賽,僅相隔 240 秒。馬拉度納成為歷史的載體,世界盃最後一個個人英雄,他憑一己之力替阿根廷奪下金盃,並以整屆賽事五進球、五助攻的驚人表現,獲頒最佳球員獎。

兩個金馬獎

三十年後,另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我在國父紀念館的側門排著隊,準備入場參加第57屆金馬獎頒獎典禮。我把為了參加朋友婚禮買的黑西裝從衣櫃裡掏出來,打了個黑領帶,腳下是雙橘色的球鞋,這是我最接近「盛裝出席」的打扮了。

我家的狗

他們也都是老狗了,那時不同的狗、不同的病,其實需要耗極大的醫療費,還好我姊那時在外商公司上班,讓每隻在我家的狗,最後也算都得其善終

台灣社會的「前輩」典範

而一旁的電視,則是重複播著二十多年前他在母校康乃爾大學,以「民之所欲,常在我心」為題的經典演說,感覺在場不同世代的人,都可以透過不同方式來連結彼此的歷史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