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社會的「前輩」典範

而一旁的電視,則是重複播著二十多年前他在母校康乃爾大學,以「民之所欲,常在我心」為題的經典演說,感覺在場不同世代的人,都可以透過不同方式來連結彼此的歷史記憶。

專欄作家-v3-2_駱以軍_物之書

雲南藍凍石

壽山石有自己的水坑「天藍凍」,但那介於晶透和發灰之間,只是眼睛對壽山大量的紅啊、黃啊、晚霞變換的明亮或暗些的眼花撩亂、層次繁麗的視覺疲乏,硬認它是「藍」。

爺爺

我在心裡預演著這一天少說已經 10 年了,坐在床上,我沒有哭,只是先傳訊息給幾個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前女友、大學的哥兒們、其他剛下山的登山隊成員。

颶風記者的祕密生活:別讓筆記本淋濕了

我報導過一些破壞力遠超過艾薩克的颶風,那些颶風釀成數百人死亡,直接改變了城市地景與疆界。但我從未感受過那令人不安的意外插曲帶來的重量,那重量存在於風暴本身的喧囂混亂,以及緩慢但吵雜的恢復過程之間,就如同我在密西西比河上度過的那個午夜所感受到的一樣。

專欄作家-v3-4_林承毅_潮流考現

沒有絕對值:街區活化的典範學習

隨著創生浪潮崛起,傳媒的推波助瀾,讓案例更見於世,尤其日本地方各式案例只要一推出,總能在社群間引起許多討論及熱潮,而日子一久也許看多、看膩了,漸漸出現一種聲音,那就是「怎樣看,都是一片美好,是否有失敗案例?」我想這是以前求學時期深受「失敗乃成功之母」的概念影響所致。

徐渭的世界

「有人說,這只是美國國防部星戰計畫那些人,在做的測試。真正的二向箔大滅絕還沒到來(理論上還有一百多年啊),但這只是在對未來的大逃離,做某種高低維跳換的測試、或是測試中的系統故障?」

夜行在山的暗面

空氣稀薄的高山營地,聲音的傳速像箭一樣,咻一下就從這頂帳篷射到了下一頂,僵死在睡袋裡的隊員心一凜,腦袋空空地把營燈轉開、頭燈點亮,穿起保暖衣物拿著吃飯道具到領隊的帳篷前集合,瑟縮在寒夜裡等著一杯熱水,等一個告訴自己即將醒來的時刻。

驚怵、美艷、雞血石

總之小店裡影影綽綽,說不出的時間之屋的影翳與虛幻感。但瓷器這東西,它就算並非那些鑑定節目上的昂貴官窯,都是些小品,但喜歡上的一問價,還是動輒四五萬起跳,究竟還是非我們這樣的人能隨手就收。我在那間瓷器店裡,收了一件晚清民間的粉彩瓶,上頭畫著五顏六色的福祿壽星和兩個美人,一萬塊;另收一只胎壁極薄,繪了紅樓夢人物的粉彩咖啡杯(應是外銷瓷),也是一萬塊,便有些吃力了。

壯遊前夕

這是一座有各種聲音匯流的城市,鳥的鳴叫、穆斯林的禮拜聲、來自公園板球賽的呼喝、不同款的汽機車發出不同款的喇叭聲。巴基斯坦上週才結束齋戒月,街頭的活力正在慢慢復原,許多餐廳都在休息,但當地人仍很樂意和外來客打招呼,他們主動和你握手、和你問好,甚至把車窗搖下來和你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