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芎:台灣唯一原生紫薇屬植物

微風吹來,樹梢綻放的白色小花紛紛飄落,用帶有皺褶的花瓣在土表覆上一面白色的地毯,它便是台灣淺山十分常見的樹種——九芎。生命力強盛的九芎在貧瘠乾燥的邊坡上也能存活,且枝條扦插容易,在土石易崩落的地方打入九芎枝條做為擋土圍籬,一段時間後枝條便會生根發芽,穩固周遭土壤,是非常適合作為水土保持的樹種。

啊!聖稜線(上)

林道通常悶在濕熱的中海拔地帶,走起來往往滿身大汗,「風景」多半被茂密的雜林遮擋住了,既無複雜地形讓人留心通過,也無開闊景緻使人忘卻疲勞。聖稜線的名號太響亮——有人說,它是台灣人一生要走過一次的路線,此行的領隊與隊員加起來共19人。我很久沒參加這麼熱鬧的隊伍了,其中有一同經歷過多次深山探險的老戰友,有初次相遇的新夥伴,還有三位「完百」人士。

逆再生

「再生」是日文裡播放的意思,望文生義的話,「再生」比單純「播放」聽起來,似乎多了一層復活的意味。「逆再生」,亦即把聲音影像逆轉播放,復活的——相反?我相信逆再生是有可能預先編入的,但多看了幾個影片,發現聲音也有幻想性錯視,像我們從雲中看見臉,樹皮上看見鬼,耳朵把隨機訊息選擇性地聽出玄機,也算是死神的廣播。

南湖鹿徑

風吹著霧竄進森林裡,水氣卡在圓柏樹上,多了一份靜謐,我知道一定有這麼一隻鹿正在不遠處,牠可能已經嗅聞到我的氣味,聽見我不小心踩斷樹枝的聲音,只是牠依然不露聲色,靜靜躲在大樹旁等待我離開。或許牠暗自竊笑著我要花多久時間才能發現牠就坐在那?或思考著為何人類竟是用如此拙劣的步伐。

相思樹

在中低海拔山區,有另一種枝幹略微彎曲、葉片細長的中型喬木也同樣占據了一片天地,放眼望去,為數眾多的黃色小花混和細瘦的綠葉布滿整個樹冠,為森林增添了一抹亮眼的黃,這族群便是相思樹。以現代角度來看,,相思樹密度在0.68(g/cm3)以上,是難得一見的硬質木材。加上它對環境要求不高,在山坡地或貧瘠的土壤也能生長,適合大範圍造林,是台灣林業發展的理想樹種。

我呼吸 我感覺 我存在

這年張雨生19歲,戴著眼鏡,頭髮理得很整齊,一付愛國青年的模樣。他穿過狹長的走廊,一間間探頭進去,靦腆地和未來的同學打招呼。每扇門後面都開著收音機,每台收音機都播著〈明天會更好〉,那首當年響遍每個角落的公益歌曲。三年後,他的〈我的未來不是夢〉也會風靡每一戶人家,成為台灣解嚴後的主題曲。

算是呻吟

那年我十歲,作了第一場春夢。夢見的不是瑪丹娜,卻是小甜甜——真的是五十嵐優美子的小甜甜,且是紙娃娃版本。深深大眼睛,像黑紙吸附上幾蕊白色保麗龍球,飄飄滾滾蕩蕩。我與平面的她手牽著手,祕密躲避著大人,後來躲到了二樓自己房間的彈簧床底下。幽閉夾層裡,兩人下腹暖暖地相貼著。此夢將危險,暖足與欠缺熔於一爐,醒來一路至今三十年,春夢了無痕,我還來不及分析我自己。

永遠的墾丁

離開的那天,車子終於開過墾丁大街,觀光客在攤商前排著隊,要買「風景區」才有的那種一整顆椰子汁。一行人在鵝鑾鼻燈塔下拍了張合照,幾個小孩身上都和我們年輕時一樣,飄著鹽的氣味。海風徐徐吹來,吹過青春的足跡,我們被別人難以明瞭的經歷聯繫著。

台北車站

早在三鐵共構,結構開始複雜化之前,從前它叫「台北火車站」,日治時代則叫「台北驛」。流轉的歲月凝視著現代化的進程,鐵軌和平交道在城市的地景中消失,火車駛過的轟隆轟隆也在聲景中去除。列車愈鑽愈深,月台由平行變成立體。

台灣赤楊

假如你常在爬山,行經中低海拔崩塌地時可能會發現,除了一些長得快的草本植物和小灌木,有種高大的喬木長得特別好,在一片光禿禿裸露的碎石坡地上格外顯眼。仔細觀察,約一個指節大、狀似針葉樹毬果的果實散落在腳邊,抬頭看樹梢卻掛著闊葉樹的葉子,別對這特別的組合感到訝異,它是台灣山區水土保持的先驅:台灣赤楊。

動土

實景幻覺相雜,我躺在薄簾相隔的臥鋪裡,回想離岸 20 分鐘內所見,身體卻還像在甲板觀夜,遊蕩支撐與順從之間。閉上眼睛,精神強收在體內後,船體抬升、落下又抬升的波動更加明顯。為什麼浪是「掀」起的?場景本沒有一絲風波,是因為離開陸地,平滑的日常感覺才一層一層被揭開。

我的左耳

那是很細微的一種聲音,好像有電磁波在耳道裡流動,發出「嘶嘶」的聲響。初期我感覺它似乎有週期,會因為前一天的睡眠時間、疲勞程度和壓力大小(這裡指心理的壓力)而受影響,我也試過連續幾天都不聽音樂,減少耳朵的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