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後來我似乎是懂得了這兩本詩集為什麼選擇線裝。得在紙上用力鑿洞,以銳利針眼刺入,紅線川流,彷彿歷經生產後的撕裂,得由一雙手將四裂的肉身縫合。生完是空洞虛弱的,縫進肉裡是痛的,對於誕下血肉的一部分之印象故而長久不滅。長進肉裡的,現在捧在手裡,就如潘家欣為長女寫的詩集取名《負子獸》,意味媽媽自人化獸,變形變態,一生背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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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似乎是懂得了這兩本詩集為什麼選擇線裝。得在紙上用力鑿洞,以銳利針眼刺入,紅線川流,彷彿歷經生產後的撕裂,得由一雙手將四裂的肉身縫合。生完是空洞虛弱的,縫進肉裡是痛的,對於誕下血肉的一部分之印象故而長久不滅。長進肉裡的,現在捧在手裡,就如潘家欣為長女寫的詩集取名《負子獸》,意味媽媽自人化獸,變形變態,一生背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