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沒再買李玟專輯,也是我不再買實體專輯的時候了。在 MP3、Youtube 取代了 CD 之後,李玟的歌曲,成為使用電腦時,一個分頁裡面的歌單,再也不是一個獨立的專輯。我也承認,聽的歌愈來愈多後,她的歌成為偶爾想起、懷念無比的情懷。

公共領域在過去二十年的變化,甚至比過去兩世紀更加劇烈——而新聞媒體,包括《衛報》在內,都拚了老命適應生存。然而我們身處的亂世要求我們不僅僅是適應求生。我們播報、產製、傳播、獲取新聞的環境改變太過劇烈,以致於此刻我們不得不嚴肅思忖我們要做什麼樣的新聞,以及我們為何做新聞。

海女最初是基於需求而誕生的職業,因此許多人在達到退休年齡後仍然會繼續工作,在韓國經濟多元化、國家日益繁榮的情況下,她們並沒有預想這項技藝會在未來持續存在。但在 2016 年,當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濟州海女列進非物質文化遺產名冊時,整個國家掀起了一波海女熱。

時光倒轉到 2002 年,行政院推動的「文創產業發展計畫」剛推出,藝術、設計、文化工作者開始萌芽,深耕採購代理的鄭鈴珠,將累積了近 30 年的經驗付諸品牌夢,與嫻熟箱包製造的岳明磊先生於 2004 年一同創辦了包包品牌「satana」。彼時的臺灣風氣崇尚歐美品牌,儘管懷著品牌夢的工廠不勝枚舉,但多從海外註冊。然而,鄭鈴珠真正的願望是能為臺灣打造一個優質的在地袋包品牌;因此,品牌一開始就在商品上車上一個大大的藍色布標 " Original from Taipei “,大聲的說:我來自臺灣!

新媒體科技未來的發展,似乎也環繞在人與人的關係經營上。周東彥相信科技、藝術與「寂寞經濟」的連結,因寂寞而創生出來的需求,能否透過藝術文化得到緩解?倘若連審美的經驗都能夠不斷地流動,那麼科技還能夠如何縮短人的距離,使得「沉浸」的感受擴大至身旁的人呢?

AI 輔助的各種誘人影像越來越容易製造,卻讓我更加提醒自己,有機會要更多體驗大自然給我們的一切,這是短時間內難以取代的。

就電影風格而言,濱口與是枝皆以寫實見稱,習慣以細碎日常交代情節,但更重要的相似之處,是他們兩人所選用的故事主題,往往都從一種虛構、偽冒的角色關係,延伸到倫理與情慾的逾越。

「其實我並不是每一個作品都有想要傳達的信息,我純粹是想提供大家一個空間。當你聽到一首歌,你可以容許自己在其中,沉浸或思考。而這首歌能做到的就是推動你當下去感受。」江逸天這樣向他的聽眾解釋了專輯《A Ghost and His Painting》的創作動機。如果幽靈滯留人間是矛盾的錯置,那麼人在處於疫情的當下,又將如何思考?歌曲〈The Day We Walked Into The Woods, Without A Map〉、〈Seven Steps to Be Happy Again〉以節拍決定了日光的明滅,歌詞間流露出的虛無與矛盾,像是提供給聽者一個暫時可以棲身的避難所。

對於這個偏僻的俄國小鎮居民來說,電影《纏繞之蛇》所描述的城市讓他們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我常深陷在一場夢境裡面,
有時會在夢境裡雄雄想起自己正在做夢,仍不願醒來;
有時是在某個日常生活的片刻恍惚失神,讓夢境凝結了時間;
有時會走入幽暗深長的隧道,跟隨遠方的光線前進,在隧道外看見台灣山海溫柔的擁抱。

1976 的音樂擁有百款樣貌,有時絢爛如七彩霓虹、有時像春日的潮濕微風、有時則化為夜裡的一盞暖燈,穿越時光迴廊,隨機降落於樂迷不同的人生階段(有些人甚至連樂迷都稱不上),超越聆聽,消融內化於我們的意識中。

2019年文化部開始辦理「走讀臺灣」計畫,並邀請李明璁擔任2021、2022年度總企畫,至今累積超過上百條路徑,讓走讀逐漸成為民眾的日常。隨著這樣的推動歷程,能夠發現閱讀與行走這兩個動作,已然成為豐富自我視角的要素,更連帶影響臺灣獨立書店、地方創生團體,紛紛透過結合文本與路徑,打造深度與廣度兼具的文化體驗。

愛情串燒是一間料理與社群內容並重的特色串燒店,以主理人 Josh 特殊的觀察,紀錄食物與酒、店內氣氛、以及對於人生及社會的各種隱喻,這是它與眾不同且無法被複製之處。此期的「VERY GOOD MUSIC AND SHOES」為番外篇,交由 Josh 與他的愛情串燒呈現,一起感受炭火、感受愛情、感受人生的搖滾樂。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