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使用壽命短暫的材料,這會迫使我快速執行和做出決策。過度思考和給予太多可能性往往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總的來說,我的目標是保持輕鬆和超然,因此我會定期參加不同的藝術家駐地計畫,好讓自己歸零。

核電廠位在兩個町內——雙葉町和大熊町,前者目前仍禁止居民進入。問題是,直到目前為止,政府還沒能在日本找到另一個願意永久存放污染廢土的地方。很多大熊町人會擔心這意味著,其實到頭來這些廢土會永遠存放在這個町內。我理解他們的擔憂。大熊町是許多家庭們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園,對自己的土地在未來幾十年內會被用來存放有毒土壤的前景,他們感到不滿。但如果他們不接受這個臨時存放計畫,這些廢土就會被裝在塑膠袋中,散落在福島縣各處;重建工作,便會從一開始就注定要失敗。

海女最初是基於需求而誕生的職業,因此許多人在達到退休年齡後仍然會繼續工作,在韓國經濟多元化、國家日益繁榮的情況下,她們並沒有預想這項技藝會在未來持續存在。但在 2016 年,當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濟州海女列進非物質文化遺產名冊時,整個國家掀起了一波海女熱。

時光倒轉到 2002 年,行政院推動的「文創產業發展計畫」剛推出,藝術、設計、文化工作者開始萌芽,深耕採購代理的鄭鈴珠,將累積了近 30 年的經驗付諸品牌夢,與嫻熟箱包製造的岳明磊先生於 2004 年一同創辦了包包品牌「satana」。彼時的臺灣風氣崇尚歐美品牌,儘管懷著品牌夢的工廠不勝枚舉,但多從海外註冊。然而,鄭鈴珠真正的願望是能為臺灣打造一個優質的在地袋包品牌;因此,品牌一開始就在商品上車上一個大大的藍色布標 " Original from Taipei “,大聲的說:我來自臺灣!

新媒體科技未來的發展,似乎也環繞在人與人的關係經營上。周東彥相信科技、藝術與「寂寞經濟」的連結,因寂寞而創生出來的需求,能否透過藝術文化得到緩解?倘若連審美的經驗都能夠不斷地流動,那麼科技還能夠如何縮短人的距離,使得「沉浸」的感受擴大至身旁的人呢?

AI 輔助的各種誘人影像越來越容易製造,卻讓我更加提醒自己,有機會要更多體驗大自然給我們的一切,這是短時間內難以取代的。

冰島很晚才引進系統性的樂器製作,對於一個除了電力和魚之外仍然需要進口一切的國家來說,這點不足為奇。今天,你必須「親耳聽證」,才能相信這個國家的音樂生活。愈來愈多冰島音樂家將生活在險惡的火山岩上的挑戰,轉化為繚繞不絕、永恆迴響的前衛音樂。

她討厭她的聲音,也討厭唱歌,她更喜歡談她的人際關係或工作。所以她幹嘛來呢?或許是為了獲得某人心無旁騖的一小時,讓她能發洩或成為關注的焦點;又或者只是為了不受人論斷。以一小時 35 英鎊來說,這或許是一種廉價的治療方式。

他是漂著一頭淡金色髮的神級人物;而無論他走到哪,無所不用其極的週刊記者永遠如影隨形

一旦街頭有事,運將們是目擊者、報導者、甚至也是參與者。雖然《我只是一個計程車司機》以商業賣座通俗劇形式呈現的政治歷史,勢必有好萊塢語言內嵌的闕漏與盲區,⋯⋯政治歷史影音文本的豐富累積,儘管各有盲點但也提供了足供對照的多種觀點——量變也許能夠產生質變。

「記得我第一次參加的音樂節是海祭,大部分的團都不是線上最紅,因為沒有任何預設,反倒能單純地去享受、期待每一場音樂,我想世界音樂節可能更像是這樣的狀態,有很多不可預期,就像是生命中的所有經歷,在不可知中才有機會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

台灣新電影自1982年至1987年由電影工作者發起,該運動發展出獨特美學與論述,改變了其後台灣電影的形式風格,其浪潮在國際影壇更錨定出屬於台灣當代電影的顯著座標,影響影壇鉅深。這個始於對彼時體制僵化、電影缺乏多樣性、商業體系不平等而反動的文化運動,逐漸形成不斷流動、生成和擴延的能量場域,更向外生長成為跨語言、跨文化的有機生態系統,影響了整個華語地區的電影樣貌,包括中國導演賈樟柯和新一代後起之秀如畢贛、張大磊、顧曉剛等人,甚至日本當代知名作者導演是枝裕和和濱口龍介等都可見其影響。

遊於精彩輝煌的舊時光,魔幻地走進二〇、三〇年代奔騰咆哮的文化場景。藝術史在眼前鋪展開來,藝術家、作家、文人雅士都在眼前,甚至和他有了交流;霎時間,源頭又有了滾滾活水,使他流連忘返。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