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則是早早就展現了他對剪接技巧的講究。他早期一鳴驚人的作品《記憶拼圖》便完全奠基在剪接形式之上:片中由順敘和倒敘交叉剪接所構成,而倒敘用彩色底片、順序用黑白底片拍攝。因此例如像是時序上由 1 到 5 的事件,場次的順序會是 5→1→4→2→3 ......

愛情串燒是一間料理與社群內容並重的特色串燒店,以主理人 Josh 特殊的觀察,紀錄食物與酒、店內氣氛、以及對於人生及社會的各種隱喻,這是它與眾不同且無法被複製之處。此期的「VERY GOOD MUSIC AND SHOES」為番外篇,交由 Josh 與他的愛情串燒呈現,一起感受炭火、感受愛情、感受人生的搖滾樂。

海女最初是基於需求而誕生的職業,因此許多人在達到退休年齡後仍然會繼續工作,在韓國經濟多元化、國家日益繁榮的情況下,她們並沒有預想這項技藝會在未來持續存在。但在 2016 年,當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濟州海女列進非物質文化遺產名冊時,整個國家掀起了一波海女熱。

時光倒轉到 2002 年,行政院推動的「文創產業發展計畫」剛推出,藝術、設計、文化工作者開始萌芽,深耕採購代理的鄭鈴珠,將累積了近 30 年的經驗付諸品牌夢,與嫻熟箱包製造的岳明磊先生於 2004 年一同創辦了包包品牌「satana」。彼時的臺灣風氣崇尚歐美品牌,儘管懷著品牌夢的工廠不勝枚舉,但多從海外註冊。然而,鄭鈴珠真正的願望是能為臺灣打造一個優質的在地袋包品牌;因此,品牌一開始就在商品上車上一個大大的藍色布標 " Original from Taipei “,大聲的說:我來自臺灣!

新媒體科技未來的發展,似乎也環繞在人與人的關係經營上。周東彥相信科技、藝術與「寂寞經濟」的連結,因寂寞而創生出來的需求,能否透過藝術文化得到緩解?倘若連審美的經驗都能夠不斷地流動,那麼科技還能夠如何縮短人的距離,使得「沉浸」的感受擴大至身旁的人呢?

AI 輔助的各種誘人影像越來越容易製造,卻讓我更加提醒自己,有機會要更多體驗大自然給我們的一切,這是短時間內難以取代的。

《This Is Why》出色且真實地捕捉了千禧一代的不安感:如果你在20後半30歲出頭的話,你還能體會它所描述的情緒;而如果你在十幾歲的時候正好就跟著〈Misery Business〉一起吶喊,這一切可能會感覺非常貼切。第二點尤其關鍵。與你的歌迷一起成長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音樂人經常被困在他們最紅的作品裡,只能不斷帶來懷舊的經典歌曲,而歌迷們為了可以得到更多同類型歌曲,則會忍受幾首新歌作為回報。你永遠不會說 Paramore 正自在地走向成熟,畢竟他們的特點是焦慮和擔憂,但他們無庸置疑地愈趨成熟。

享譽國際的編舞家、舞者阿喀郎‧汗(Akram Khan)對台灣觀眾來說並不陌生。2002 年以來他就多次受邀將編舞與獨舞作品帶來台灣,也曾與林懷民合作編舞。

《風再》雖將時代作為人物背景,但香港曾因鴉片戰爭而被割讓,二次大戰也導致人口遷移離港,乃至1949年國共內戰爆發促使國民黨員逃難至香港,到1956年因中華民國國旗的「雙十」所引發雙十暴動的歷史,甚至呼應《憂鬱之島》中所述的六七暴動,當時所有華人的反英殖民情緒,以及對被洋人政權箝制的不滿,不僅其來有自且悶燒許久,更因有意無意的風氣輿論操作,最後按捺不住終而爆發。

雙子殺手03

李安在 2012 年的《少年 Pi 的奇幻飄流》後,似乎就對「說故事」這件事失去了興趣,這幾年他浸入了所謂「未來3D」的技術世界裡,李安還宣稱觀眾都被百年來每秒 24 格的「電影感」給洗腦了。究竟李安的看法有幾分道理?還是他從原本的人文導演變成被沖昏頭的技術狂熱者?

常言道,創作靈感源於生活,這座專為青年設計師打造的新創基地─桃園設計庫,就位在中壢新明市場老建築裡,一、二樓是當地人再熟悉不過的菜市場,阿姨買菜、攤販叫喊,有親切的生活感,也供應著進駐設計師滿滿的創作養分;搭乘電梯直往六樓便能抵達設計庫空間,木質地板搭配色彩鮮明的桌椅,連排落地窗灑進舒適採光,活潑明亮,有著與其它樓層不同的活力。

“ VERY GOOD MUSIC AND SHOES ” 系列專欄由 Dr. Martens 贊助,是以不同台灣樂團作為主角,以一天作為單位的影像散記。本期專欄為特別篇,將鏡頭轉向街頭食物的經典代表:pizza

國家攝影文化中心臺北館「鏡像・映像:80 後的當代影像藝術」,是由「鏡像世界」、「映像人間」兩個主題展所構成的慶祝開館週年特展;部分展場空間暗藏鏡面設計,觀眾若不經意地一瞥,鏡子隨即映出自己的視線,同時反照出作品,這幢歷史悠久的建築彷彿是一座巨型影像裝置。

If you build it, he will come.(Field of Dreams)

最野最現代.Wilderness is New Mod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