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顆滾石:查理‧沃茨( 1941-2021)

他是樂團裡年紀最長的一員,已經 78 歲了,一頭白髮剪得整齊俐落,像手下的反拍節奏(backbeat)。有人說,他的鼓點是驅動滾石樂團向前的心跳,那浸泡著爵士底蘊的鼓點,而浪蕩不羈的吉他手基思‧理查茲(Keith Richards)是如此描述他和沃茨的關係:「音樂性上,沃茨像一張床,讓我可以躺在上面。」

電腦晶片產業有個骯髒的氣候祕密

這個產業看來自相矛盾。全球氣候目標的達成,有部分將要仰賴半導體,它們對電動交通工具、太陽能電池板、風力發電機來說都不可或缺。但晶片製造卻也招致氣候危機,它的製造過程需要巨量能源和水(一個晶片製造廠一天會用掉上百萬加侖[一加侖約 4.5 公升]的水),並會產生危險廢料。

當 COVID-19 竊取他們的嗅覺時,這些專家損失了更多

「這是我們維生的工具,我們發現問題的方式。」巴雷說。她在距離卡爾卡松不遠的法國西南部小鎮利穆(Limoux)的一家葡萄酒合作社工作。「我們用嗅覺來描述葡萄酒,但也用來分析和批評它。」「這就像拿走瓦工的水泥抹刀。」她說。「非常令人沮喪,而且讓人很傷腦筋。」

到 K2 山頂埋葬自己的父親

而他等到的,只有咻咻的風聲和下一個日出。阿里、史諾里和莫爾當晚就被通報為失蹤人口,直到 2 月 18 日被官方正式宣告死亡,巴基斯坦政府每天都出動軍用直升機對 K2 山域進行大規模搜索。但直升機難越 7,000 公尺的高空,派人力救援只是徒增二次山難,眾人心知肚明,再強大的攀登者都無法在那樣的高度、那種氣候下熬過兩晚。

認得(的)力量

濕地是 Kanaluvang。kana 是那個,luvang 是洞穴。「我認得 luvang 耶,在關於『山川地理』的詞彙包裡有學到。」但姑姑說,這個洞穴,並不是山洞,而是地上凹凹凸凸的坑洞——我想像濕地的小車路與小車路之間,牛與鷺活動的場合,草木遮蔽下還有另一種地形。

屋頂的斜度

我還是喜歡房子坐落在森林裡,盡量少砍樹。如果重新來過,一定要讓屋頂夠斜,才不至於需要清掃落葉。而可想像的設計難度會是房子變高變尖、量體變大,可能反倒在森林中顯得太突兀。思考這些問題,就是住在森林裡的小小樂趣。

失物

來聽講的有當時 K2 Project 的贊助者,隔著一面口罩,我約略能辨認出幾張臉孔。播放到一張我和攀登家阿果和元植在基地帳合影的照片時,我發現帶去遠征的那個紫色水壺,也被我帶來屏東。我把靠在電腦旁邊的水壺拿起來,向讀者說:「你們看!就是它,和我去過 K2 的山腳。」

專欄作家_李明璁

肉食樂園裡的虔誠祭拜

走出場外,嘉義市眾所皆知是雞肉飯的激戰區,每家名店特色不同、各有粉絲。但我的好奇反倒驅使自己試試街邊小攤(顧客滿是在地居民而幾無遊客),畢竟能在這美食樂園邊,屹立不搖三十載,肯定不是普通味道。果不其然,一碗便宜的雞肉飯,竟如此肉嫩飯香。我回想年少時初訪嘉義,也就是被類似這樣「一碗入魂」驚豔不已,回到台北再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