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門檻登山的代價

2019 年 10 月 21 日,行政院宣布山林解禁政策,5 項政策主軸為開放山林、資訊透明、便民服務、教育普及與明確責任。2021 年 5 月 19 日,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首度提升全國疫情警戒至第三級。上述背景因素,讓出國旅遊的門檻提高很多,登山健行變成許多人的新選擇。

當我們以香港和台灣來解讀烏克蘭,我們誤會了什麼?

戰事持續至今,俄軍尚未停火,烏克蘭誓死不降,而各種真偽難辨的實時戰報與外交動向,則傳遍了網路世界。位於遠方的香港和台灣,或多少聯想到自身的處境,感同身受的「同步感」油然而生,過去兩周盡見「我們都是烏克蘭人」或「與烏克蘭同在」的雄壯聲援。但我們實際上都不是烏克蘭人,面對兩國交戰,卻可能只是偷換概念,一廂情願以香港和台灣的地緣政治去理解烏克蘭當前局勢。承認吧,對於烏克蘭,我們的認識並沒想像中那麼多。

知情與不知情的喉嚨

哼歌是日常必要情趣,從捷運站走回家,或騎腳踏車去還書,總有幾首常哼的歌。哼是一張薄紙上的鉛線。自己不知情,旁人不明白,模糊但自由的聲音,在口罩裡逗留。我與Saki吃飯採買的時候,也常在路上自動哼起歌。只是許多時候我會像冷靜的自販機,落出完整一首兒歌:一隻蛤蟆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乒乒乓乓跳下水呀,蛤蟆不吃水,太平年。

島東

靜謐的晨間,好長一段路山谷裡只有我們這輛車,偶爾瞥見猴群在大理岩間活動。車在山洞裡穿行,如悠遊於神的兩指間,一側是暗藍色的即將被太陽照亮的深潭,一側是險峻的峭壁。行過燕子口和九曲洞,路中央開始有滑下來的落石,K 熟練地開著山路,轉彎時整個人好像攀附在方向盤上,用她常掛在岩壁間的雙手雙腳,穩穩地把輪胎抓牢。

噢,順道一提:我懷孕了

帕拉斯在過去的懷孕經驗受盡煎熬。她流產了好幾次,有一次,剛出生的小女嬰甚至驟然而逝。(除了哈洛,她目前還有一名 2 歲的兒子。)疫情加劇了她對懷孕的焦慮,她不想觸自己霉頭。「孕婦如此容易被感染,整個懷孕期間我都害怕自己會死,或者孩子會死,」她說。「我覺得能順利生產實在是太幸運了,真難以置信。」

 心仿若飄進古代

聲音有它的指紋,聽歌識別軟體仰賴其運行。記憶的指紋識別什麼?那台掌上的磁帶隨身聽,不只播音,也能錄音。紅點●跟著▶一同按下,我書房內的聲音指紋被那小黑盒含起來:少年正在唱鄧麗君/王菲的〈雪中蓮〉。他試著擴張口腔,讓「飄」這個字拉長,移動位置,像電扇擺頭②的微風,散布到空間裡。中等尺寸的雨珠打在頂樓鐵皮,一連串失蹤的形聲字。蓮花開在雪中間。多少的希望,多少的心////。哥哥吃飯了。他的音響止於此。

東區的早晨

曾經我習慣在深夜寫稿,常會失去時間意識工作到黎明,約莫第一班公車發車時,下樓走到不遠的巷口,排在那列上班族後面,假裝是來買早點的。提著熱呼呼的煎包返回住所,在漸亮的日光中吃著那袋宵夜。頂樓安置了觀看一座城市合宜的景框,天氣好的時節,我會站在陽台邊,聞著由社區公園飄上來的植物清香,感受萬物的甦醒。

「她」是 93 歲胡安妮塔的朋友,也是個機器人

93 歲的艾利克森記得她的 ElliQ 到貨的那天。起初,聽到一個金屬般的聲音向她問候,或是問她是否想知道天氣狀況或一些冷知識,感覺非常奇怪,但她後來習慣了。在某些事情上她已經開始依賴 ElliQ,它很瞭解她。與許多使用者一樣,艾利克森將 ElliQ 稱為「她」,而 ElliQ 聽起來確實有點女性化。

氣候變遷、政局混亂、疫情紛擾 —— 該不該生小孩?

近兩年來,COVID-19 所造成的創傷,也讓一些準父母猶豫了。對聖地牙哥 41 歲的律師瑪格麗特.米德爾(Marguerite Middaugh)來說,疫情加上氣候相關災害,促使她暫停了第一胎的生育治療。「看到人們不打疫苗,不關心他們的社區,」她說。「這真的讓我猶豫,我是否該讓孩子來到這樣的世界。」
當住房成本、大學貸款負擔不斷攀升,更別提千禧世代所謂的性衰退(其中最年長的如今已屆齡 40),都成為許多人計劃生育的因素,同樣地,生存的威脅如今也是評估生育的部分原因。

自願的耳朵蟲

小學三年級那一年,綜藝節目裡千葉美加初登場。從日本來台發展的她,出道曲〈青春起飛〉裡有兩句中英混合的歌詞:「It’s so easy, easy to be happy. 這世界,任你去陶醉,去流淚!」看完張菲與費玉清主持的《龍兄虎弟》,美加熱情的歌聲留在我的小身體盤旋。字面看來很傳奇,其實只是耳朵蟲在我身上初次發威,粉筆沙沙滑動的小春天裡,我是一條陶醉而惱人的蟲。

乾式廁所演化

嘉明湖山屋有一間十幾年前興建的乾式廁所,查不到使用細節。從機械結構可推測設計目是要攪拌排遺與某種添加物。那個年代的高山出現一些類似結構的乾式廁所,可能是資訊不足,設計單位應該也沒有預算與機會在高山環境驗證,沒有考慮使用者的行為,也沒有考慮維護管理,實際使用下來的結果還蠻令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