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作家_鄭陸霖

序曲。一個任性社會學者的選物展

意外地,透過這些「與物共舞」的跨界對話,學生們回饋給我,她們真切感受到社會學「複眼思考」窮究物理的溫熱存在。一些勤奮的學生穿梭於我分散在大學部、研究所、在職班的課堂,如拼圖解謎般試圖捕捉她們在設計教室裡感受到的「活的社會學」,這讓我在專欄走到第十期的此刻,突然有個紙上策展的奇妙念頭。

傑夫・沃爾鏡頭下繪出的現代生活縮影

沃爾稱自己為「現代生活的繪者」(Painter of Modern Life)——這一短語出自19世紀法國詩人暨文學批評家波特萊爾(Charles Pierre Baudelaire)最具代表性、奠定並開啟現代性思潮評論著作。沃爾曾多次形容自身作品為波特萊爾式的「散文詩」,而他那些借鑑於繪畫的作品如《女人像》(Picture for Women, 1979)之於馬內的《女神遊樂廳的吧檯》,抑或《珍珠母》(Mother of pearl, 2016)之於維梅爾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何嘗不是在波特萊爾美學引領下對現代繪畫的致敬?

電子書「撥頁」新經驗

閱讀,一直都是雙手並用,心思不斷調控決策,在文字的虛擬空間、意識之流中頻繁往返的積極活動。不管是要往前重訪故事人物之前出現時的場景對話,恍然大悟回頭確認是否讀懂了之前感到困惑的段落,瀏覽尚未閱讀的章節預感走向以免迷失方向,甚至探望在另一條歧路上的讀者分身確定仍在等待會合。我們暫時離開目前的閱讀點,開始「撥頁」的動作意義多重豐富,在在顯示出閱讀的非線性。每一次的「離開」都預設了要再「回到」約束的分手點,書本章節文字所搭建的虛擬時空則構成了閱讀的身體持續穿梭運動的經緯座標。

新聞媒體在動亂時節的任務

公共領域在過去二十年的變化,甚至比過去兩世紀更加劇烈——而新聞媒體,包括《衛報》在內,都拚了老命適應生存。然而我們身處的亂世要求我們不僅僅是適應求生。我們播報、產製、傳播、獲取新聞的環境改變太過劇烈,以致於此刻我們不得不嚴肅思忖我們要做什麼樣的新聞,以及我們為何做新聞。

夜行在山的暗面

空氣稀薄的高山營地,聲音的傳速像箭一樣,咻一下就從這頂帳篷射到了下一頂,僵死在睡袋裡的隊員心一凜,腦袋空空地把營燈轉開、頭燈點亮,穿起保暖衣物拿著吃飯道具到領隊的帳篷前集合,瑟縮在寒夜裡等著一杯熱水,等一個告訴自己即將醒來的時刻。

反教宗方濟各戰爭

在教會之外,方濟各受萬人擁戴,形象謙遜幾近矯情。從樞機主教荷黑・伯格里奧(Jorge Bergoglio)在2013年即任教宗以來,他的一舉一動無不引起世人遐想:新教宗坐的是飛雅特小車(註1),提自己的行李,而且自己付房錢。談及同志族群時,他問道:「我憑什麼論斷他人?」他也為穆斯林難民女子濯足。

法律、他律、物律

物律,可以補足這個漏洞。它比他律有效,卻不像法律這麼強硬。它比法律容易達成,卻不像他律可以輕易忽略。如果我們希望保留現代社會珍視的自由與民主,但仍能確保公眾不致自行其是導致社會四分五裂,物律可能是我們應當探索的答案。

幫會裡的少年兄——哪裡有愛,就在哪裡生根

我也想過,為什麼我要承擔這些經濟壓力,才16歲就要一直工作,後來,我想通了,我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把家裡照顧好。其實,我爸為了養我們,他的腳趾在工作時受傷,截肢只剩兩隻,但他還在做工地。我朋友知道我家裡情況,問我要不要去做詐騙,我只問他:好賺嗎?他回:很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