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續自然如生活般的英倫紳士文化
座落於台北大稻埕的「The Heritage Barber」,由現年33歲的英國理髮師Daniel與他的太太梁雅淳共同創立。Daniel約莫十年前初次來台旅行,至此愛上這塊土地,決定把在英國學到的手藝重現於太太的家鄉花蓮,在那裡開了當時少見的紳士理髮廳,比鄰東部的自然美景過著符合彼此步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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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落於台北大稻埕的「The Heritage Barber」,由現年33歲的英國理髮師Daniel與他的太太梁雅淳共同創立。Daniel約莫十年前初次來台旅行,至此愛上這塊土地,決定把在英國學到的手藝重現於太太的家鄉花蓮,在那裡開了當時少見的紳士理髮廳,比鄰東部的自然美景過著符合彼此步調的生活。

雖然我從小就看著爸爸做理髮,頭髮也都是在家剪,但我小時候真的對這件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以前爸爸會叫我和哥哥幫忙洗毛巾,此外,對髮廊的一切就沒有任何想法。從新加坡回來後,我爸聽到我想跟他學理髮時還滿開心的,大約現在若是沒有在台北駐店,就會留在高雄家的理髮廳接客,現在有很多運動選手和當地的外國客人都是我常客。

用料理來比喻的話,應該是吃到特別新鮮的生魚片、習慣新鮮生魚片,跟吃得到各種新鮮的生魚片。開始我們會覺得新式男士理髮廳很特別,慢慢習慣後,就會覺得這就是男士理髮。現在台灣的男士理髮正進入轉換,它已經不是那個非主流的階段,也不能說已經是主流,但是已經開始走進日常生活。客人會定期去男士理髮廳,跟我們話一下唬爛、享受一下服務。

我認為做男士理髮,最接近我想做髮型設計的初衷,我很喜歡男士理髮廳的氣氛,而且無論技術或文化,它都有可遵循的傳統,可以做得非常講究,所以男士理髮師對我來說更像一個職人的角色。但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我很喜歡這種男士專屬空間的氛圍,和客人相處,就像在和自己的好好兄弟般互動。

傳承不是維持傳統,而是要盡可能讓男仕理髮可以活在現代,因此我會盡可能讓理髮師去學習新東西。要傳承的是精神,面對年輕人不能只是回到過去,而是要越做越不一樣。而且講傳統,誰能比直接把阿姨請來店裡的我們更傳統。

當初開這個店的目的是希望能把以前的同事聚在一起,提供理髮師更好的環境,取名潛伏者的意思是這裡潛伏著很多高手。店裡的氛圍是走新舊融合,是呼應我們兩個人的偏好。我個人稍微前衛一點、他走比較復古,店裡是抓這兩個感覺。

我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有在接觸美式文化,學生時代玩滑板、塗鴉、極限單車,從外國的雜誌接收各種資訊,包含重型機車。決定開店的時候,國外的男仕理髮常可以看到刺青跟重機的元素。男仕理髮我看來是復古,也算是美式文化的一部分。

其實很多那種五十幾歲的老闆都會說,他們想留竹野內豐那種長髮,他說因為以前沒有人為他們發聲,他也不敢講,這反應台灣男生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所謂的自我框架,我現在有老婆、有小孩了,我講這個東西好像有點幼稚,好像不符合我現在的身分該講,可能內心其實超想要的,這也是零貳柒想要給這些人打造一個有歸屬感的地方。

就點很有趣,我們往往是馴服客人的過程,客人常常就是一隻野馬,這種真的很難搞,假如是資歷不夠,或是一些沒有自信沒有主見的人,他在遇到對的設計師前其實是一直在流浪的,這個時候我們的責任就是要做出最適合他的髮型,給予適合的建議,所以要聽我的,我覺得這樣做出來也是比較好。

早在認識景仁前幾年,我就已經想開理髮廳了。我原本是做美髮器材,從以前就習慣去傳統理髮廳消費。差不多是2015年,男士理髮在國外變得很盛行,就想要開一家比較年輕化,但是加入台式傳統文化的理髮廳,讓年輕人喜歡,願意走進來消費。記得當初是拿器材給景仁,聊天順口提到開店這件事情。

我們和都會區的髮廊最不一樣的地方,應該就是人情味了吧,大家來我們家剪頭髮,通常都不是在討論頭髮怎麼剪,而是交流工作、生活或家人的近況。我們很常跟客人交換禮物,每到年節時,甚至都會跟資深顧客分享自己珍藏的好酒、咖啡豆或是出去玩帶回來的伴手禮等等,其實就像是生活上的朋友,甚至能像親戚好友一般相處。

本展以作品、檔案、音像紀錄與訪談追索「跨領域」在臺灣八〇年代藝文發展史的脈絡——臺灣的「跨領域」不是現代性的進程,而是社群的存在狀態與出路。展出五大子題:「前衛與實驗」呈現創作人在西方新藝術形式的啟發下,著手各領域的實驗;「政治與禁忌」呈現思想、身體與創作在解嚴前、後,日趨自由的社會中解封;「翻譯術與混種」呈現國際化與歸國學人的增加,大量翻譯物的出版與思潮演化;「在地、全球化與身份認同」呈現臺灣接軌全球生產鏈後,身份與價值在不同層面上的碰撞;「匯流與前進」以開放的展間設計重塑聚會所氛圍,並規劃系列公眾活動在此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