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的運動

如同人生多數需要練習之事,勤勉會創造初期的學習高峰,帶來成就感。狀態好的時候,我被浮力穩穩接住,傾聽著安靜的聲浪,身體在水中喜悅地舒張開來,進到一種完全當下的境界——沒有過去與未來,只有這個奮力划水的此刻。

又近又遠的一餐
我帶著泰雅族女婿的味蕾品嚐阿美族野菜

身為台灣西部人以閩南的視角飲食,抓取的回憶有些是來自於幼年、有些來自於相遇的人,吃過的食材甚多,但卻對於同一個島上的東邊瞭解甚少。台中與花蓮緯度類似,經度不同,隔了座山便感陌生,更不用說對於其他族群族裔的飲食文化有多少瞭解。菜市場以花蓮植物編織出一套餐食,我不敢說這有多「東」或多 Amis,廚師的轉譯非人類學式,而是像是小說書寫或是哲理辯證的。

肉味、起司味、椰子味:蟲蟲大使為了證明昆蟲的美味踏上探索之路

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強調,為解決全球人口日益增加所導致的糧食短缺問題,食用昆蟲將會是重要的手段。而由於農業是僅次於能源產業的第二大溫室氣體排放來源,食用昆蟲也是一種引人注目的氣候解決方案,例如,蟋蟀在提供與奶牛等量蛋白質的情況下,其溫室氣體排放量不到奶牛的0.1%。

台灣淺山千面女伶──山芙蓉

山芙蓉的花色變化多端,清晨花朵綻放時是白色,到了中午會漸漸轉為淡粉紅色,而午後至傍晚凋落前,則轉為紫紅色或粉紅色。就像喝了點酒後臉色發紅,因此又有「三醉芙蓉」的別稱。

「吃可愛」長大的北極熊

生命的維持可以是「活下去、好好活著,再到活得自然」,然而平均而言,人類現階段僅能讓熊好好活著。熊需要大空間,北極熊還需要低溫環境,不是挖個水池,把牆壁漆成白色就能矇混過去的。全世界有超過100座飼養北極熊的動物園與水族館,但客觀而論,有養「好」北極熊的展演單位寥寥無幾。

《我們在安靜中跳舞》:手語純淨的力量

在群體的信任後,是各自獨特性的展現。事實上,這九位表演者的聽覺接收程度不一,加上生命經驗不同,分別使用自然手語、文字手語和口語。看似群,但其實他們之間正無聲地操持著九種語言。作品開場,九位表演者逐一扮起九種鬼臉,接著是屬於各自的九種情緒:九種狂喜、九種悲傷、九種生氣⋯⋯在同一命題下,九種截然不同的表達輪番上陣。

淘文化長河裡的金

出生於一個失根的島國,從小到大我們在學校學了一堆與台灣無關的中國歷史,同時接收著美國、日本、韓國流行文化的強勢輸入,再加上兩岸問題與政黨內鬥,不但對自身文化不瞭解也沒共識,更很難形成「文化認同」。因此,從開始創作一路到海外求學,「文化上的我是誰」一直是我深刻關切的問題。

重返銳舞狂潮:尋找記憶中的重複節拍

《尋找重複節拍》作品名稱中的「重複節拍」事實上是回應銳舞(Rave)文化在英國的歷史發展脈絡。1992年5月底,倫敦郊外公路旁一場派對集結上萬人,湧進大批舞客造成公路癱瘓,驚動了整個英國社會。當時銳舞文化愈來愈興盛,許多年輕人透過地下電台、公用電話或是私下暗語集結,在搖頭丸的催化下徹夜舞動,蔚為風潮,在媒體的加油添醋報導之下,瞬間成為當時社會治安問題的咎責箭靶。

終其一生的追尋——甘耀明《成為真正的人》

台灣,歷經不同政權,融合多樣族裔,這座年輕島嶼在輪番暴力下,最底層顯透而出的特質,或許是消融與和解。哈魯牧特欲與美軍生還者湯瑪士之間辯證出是非對錯的場景在狂風驟雨襲擊下,仇怨角力到最後何以泯滅?湯瑪士選擇為自己注射過量嗎啡。他清晰的澄澈自知,此行絕無生還,在凍死之前主動殞滅肉身,對哈魯牧特來說,極有可能會成為一種道成的啟示與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