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的迷宮 —— 河床劇團《1:00 AM》

河床劇團的許多作品都把玩了時間與空間的陌生化,讓觀眾從日常的感知與狀態中脫離出來,形成半夢半醒的知覺,開展某種異樣的體驗。但即將出現在觀眾面前的並不是夢境,而是另一種影像。真正作夢時,夢的機制之運作把其真正的訊息包裹起來,讓人們透過迂迴的路徑去解開謎團。透過意識與感官知覺,人們與外在世界發生聯繫,而向外的探索雖艱辛,但路徑卻可見;向內的探索則是無光的迷宮,需要一種微光映照才能摸索前進。

圖輯——2017 年

2017年九月,躲避緬甸國內迫害的羅興雅難民在暮色中穿過國界,逃往孟加拉⋯⋯十月,加泰隆尼亞自治主席普吉德芒(Carles Puigdemont)公告議會投票通過獨立,加泰隆尼亞各市市長齊唱加泰隆尼亞國歌⋯⋯十一月,美國加州好萊塢的街頭同時有多場性別平權遊行⋯⋯

走過赤貧之地:歡迎光臨美利堅合眾國

在這趟聯合國參訪的頭幾天裡,情況在共和黨領袖們的主導下更趨嚴峻。他們主張刪減重大社會計畫預算,嚴重打擊那些早已左支右絀的福利州。「抬頭!看看那些銀行、起重機、那些拔地而起的豪華公寓,」多貢將軍高聲喊道,他過去住在滑坡路,現在是一名在地倡議者。「低頭,什麼都沒有。只有那些簇擁的帳篷,和走投無路的百姓。」

奇才或者渾球——傑克・保羅

他在YouTube上有1,050萬名訂閱者,大概有500萬人恨他。這名來自俄亥俄州的高中輟學生早早活躍於 Vine,那個短片平台讓他初嚐了成名的滋味。他熬過厄運成為迪士尼影星,同時錄製了在網路上廣為流傳的爭議饒舌聖歌〈兄弟,這就是日常〉(It’s Everyday Bro,暫譯),並將自己塑造成美國成人眼中,集 Z 世代一切美好與糟糕的化身。

新聞媒體在動亂時節的任務

公共領域在過去二十年的變化,甚至比過去兩世紀更加劇烈——而新聞媒體,包括《衛報》在內,都拚了老命適應生存。然而我們身處的亂世要求我們不僅僅是適應求生。我們播報、產製、傳播、獲取新聞的環境改變太過劇烈,以致於此刻我們不得不嚴肅思忖我們要做什麼樣的新聞,以及我們為何做新聞。

《偷故事的人》:偷到歌迷心裡

整張《偷故事的人》聽下來,發現這次的張惠妹不以譁眾取寵的突破當前提,而是在自己擅長的一方天地裡彰顯自己的歌唱魅力,再配上豪華創作者們精良的作品競演,讓張惠妹用聲線展露快歌的魄力與慢歌的細膩,才能匯聚出這樣一張專輯,讓你我即便被偷了故事,也仍感激張惠妹帶來美不勝收的音樂風景。

沉靜而新穎——柔米 Zoomie

品牌當然需要新人來活化。事實上,無論主流或獨立廠牌,都面臨著鮮少有機會把新人做起來的局面。那麼,對風和日麗來說,柔米的特質,以及她所能吸納的知己,或許會是音樂廠牌,甚至是台灣民謠音樂的純粹一頁。

沿著穆荷蘭大道,走出好萊塢噩夢工廠

究竟大衛.林區是在什麼樣的認知或醒覺中,不再投入電影長片的拍攝,這讓我覺得有必要勾勒一下《穆荷蘭大道》與《內陸帝國》這兩部片對大衛·林區電影創作生涯的意義。我認為,這跟他在這兩部作品中直接面對好萊塢這個電影夢工廠有關,問題不外乎:在好萊塢這個強大的造夢工廠中,人們究竟是進入美夢或還是噩夢?他們會不會醒不過來?抑或有走出幻夢新境地的可能?

《聖鹿之死》:希臘悲劇的現代剖心

這樣一齣折騰演員實則折騰觀眾的劇本,自麥可·漢內克(Michael Haneke)以來,常能收到震懾觀眾之效,但漢內克有足夠的歷史深度及現實基礎,尤格‧藍西莫則無異走在手術刀邊緣,某些運鏡襲仿庫柏力克其心意更是明顯——開場就剖心給你看了,還不買單?但究竟誰才是祭台上的犧牲者?誰又是祭師?這些也只存乎觀者一心而已。

《奇光下的秘密》:萬物寂靜的時刻

故事改編自布萊恩.賽茲尼克(Brain Selznick,也是本片編劇)同名繪本小說《奇光下的秘密》,透過導演陶德.海恩斯 (Todd Haynes)以及一群根基於紐約的電影工作者詮譯,便成了一段段收藏生動的櫥窗,在時間的錯綜動線上,喚起那些於記憶與夢境已然消逝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