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人也懂得王禎和嗎?──黃崇凱《文藝春秋》

創作者前仆後繼地以肉身去測量時代的寬度,並且卡死在那裡。按照張誦聖所言,這其實是非常現代主義的思維──用肉身的苦難換取文字凌厲之誕生,而她也不小心或者說太過輕易地將《文藝春秋》畫入了現代主義的範疇,我卻以為講述「現代主義文學」的小說,未必就是現代主義。

《敦克爾克大行動》:比真實更「真實」

片中人事物都像是潛意識的投射,你看到屍體但不見血,炸彈在身旁爆炸但沒有坑洞,如時鐘般滴答作響不斷升高的配樂取代了環境音,心智被巨大轟然的無機影像與聲音包圍,這是全然的人造空間,像是來自遊盪在敦克爾克亡靈的召喚。

出入虛幻:表演作為一項體育活動

當一位表演者要展現開心時,若演員內心缺乏開心動力,那麼只要控制肌肉裂開微笑,訊息傳達到腦部,便能感受到一股開心湧上。經過人生經驗的累積,長期下來,肌肉記憶會與情感記憶會彼此串連。

奧運結束後一年,里約還剩下什麼?

巴西近年的經濟狀況本就不佳,里約州政府已經延遲支付教師、醫生的薪資和退休金,各種刑案數據也都破紀錄地上升,當初靠著巴西政府的緊急紓困才得以順利舉辦奧運,但是當奧運結束之後,里約卻得面對更艱難的挑戰。

人氣王吉米・法倫的難關

而法倫清楚地知道,在 2016 年 9 月對川普的那場訪問之後,觀眾們看待他的眼神就變了,大家普遍批評他在訪談中的語調阿諛而寬容。而在那之後對這名主持人造成困擾的,是他用來當作該訪談段落收尾的動作:他嬉戲般地用手撥弄了川普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