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誤譯——設計師石塚俊

亞洲的語言和字母如果要在同一版面上各司其職,狀況會非常複雜。不僅文字的外觀不同,語法和排版的規則也不一樣,文字承載意義的方式和訊息量更是截然不同。我可能已經放棄去融合,或是說我們該避免去融合兩者。所以我將自己的風格定義成:在尋找語言關聯性的同時,讓歐式網格系統和日式排版技法「並駕齊驅」。

《瘋狂富作用》的觀影副作用:名為「諷刺社會」,卻敲響「笑死於娛樂」的當代警鐘

諷刺往往是讓電影轉化幽默、令人捧腹大笑的重要元素,然而,當諷刺元素使用過多而欠缺反省深度時,觀眾觀影時所啟動的發笑就成了一劑毫無意義的麻痺針。《瘋狂富作用》的嘲諷力道十足,「笑」果極好,卻也讓人擔憂,這部做足「全球化觀察」與「社會批評」的電影,讓我不禁懷疑,導演真的有想透過電影敘事,表達讓觀眾不易在日常生活被挖掘的批判觀點嗎?

《哈勇家》隱藏的 GAGA 與前進的姿態

宣傳時,導演經常提及片尾那一片意外的雪景如何凝聚一家人的情感,但雪景影像並不是憑空放入,除了呼應故事發生的冬季時節外,從片頭哈勇阿公和孫子以諾上山打獵時,所帶出的溪流與水的意像,到全片不時籠罩在村落的霧氣,最後轉化成雪再次飄落的那一刻,台詞從不直接明說,觀眾卻都能意識到,這是哈勇阿公精神上的回歸,也代表了空氣中無所不在的 GAGA。

神祕的天才——全英音樂獎年度製作人 Inflo 與他的音樂團體 SAULT

仔細推敲,其實從小席姆茲的《Sometimes I Might Be Introvert》就能聽出 Inflo 的創作元素之廣。歌曲〈Introvert〉與〈I Love You, I Hate You〉分別擁有 SAULT 兩張專輯《11》及《Air》的基因:懷舊電影管弦樂化、靈魂、藍調與饒舌。換言之,Inflo 與他的 SAULT 並非只是一支英倫 R&B 樂團如此簡單,於是節奏藍調只是他的皮毛,一如他的黑人身分;Inflo 不斷地在內化他的音樂創作,觸角亦不斷向外延伸。

《假面騎士 Black Sun》:黑日的後裔

從1987年的舊版到2022年的白石和彌新版,撇除以新規格還原了舊版一些基本角色形象,整個故事都改頭換面,而且分成50年前後兩條時間線——新版的男主角南光太郎,非但不是舊版的熱血青年,反倒成了一位頹唐喪志的暮年假面騎士。而新的故事世界裡,假面騎士的劇情亦不再像過往那樣拯救人類消滅怪物,而是圍繞人類與「怪人」的種族仇恨。

城市想像史:烏有、錯位、再對蹠,重新想像一座城邦的方法 「香港來的風」飛地台港對談沙龍

陳冠中以個人經驗為例,說明香港作為「city」的現代城市美學認同,曾經歷轉變。他早年到波士頓,受當地城市美學景觀的影響,回過頭來評價自己成長的香港「粗俗」。在那之後,卻又從外國朋友口中聽到「香港太有趣了,霓虹燈多漂亮,商標多好。」他不禁反思,「異國情調」如何影響一個人去觀看和想像一個城市。

泰國大麻合法化,高峰會持續多久?

許多亞太地區的國家會對犯下持有、吸食或販售大麻等罪行的人,處以長期監禁。而泰國直到不久前也是如此,該國目前領導人為陸軍出身、在2014年政變中奪得政權的帕拉育。去年6月,當泰國將大麻花(大麻植株上能讓人吸食以得到快感的部分)從毒品清單上刪除時,該國立即成了亞太地區在毒品政策上的極端異類。

日本需要印度科技人才,但他們需要日本嗎?

印度每年培養出數量龐大的150萬工程師畢業生,他們可以幫助日本在數位科技領域迎頭趕上。當印度勞工真的前往日本工作時,許多人都對日本城市的公共衛生和治安表示欽佩,並表示他們的薪資讓他們過著即便不奢侈,也算舒適的生活。學過日文和研究過日本文化的人,通常對日本讚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