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在經歷這個世界——專訪漫畫家 安娜・海菲施

2020年獲得最佳德國漫畫家獎的漫畫家安娜・海菲施在她的第一本漫畫書《Von Spatz》裡頭,將華特・迪士尼描繪成一隻鳥、插畫家托米・溫格爾(Tomi Ungerer)化身一隻老鼠,漫畫家索爾・斯坦伯格(Saul Steinberg)則是一隻貓,但沒有誰是誰的晚餐,他們都待在有畫廊、工作室、熱狗攤與企鵝泳池的復健中心,因為作為藝術家,他們身心俱疲。

當按摩成為一種宗教體驗

我最近一次去找她,同事跟我說她不做了,沒有交代原因。整整兩年的時間,69號師傅不只治癒我的身體,也讓我更瞭解自己:原來我是天生喜歡痠痛感的人,身體是,心理也是。痠痛的感覺特別吸引我,像一部無奈的電影、一首憂傷的情歌,或者,被按到痛點的瞬間。

數位藝術、虛擬IP的無限發展與未知

在 web1.0 的時代,任何人都能夠連上網路,都可以無限複製這些內容,使得數位創作被降低了唯一性,進而降低了本身的價值。而到了 web2.0,人們大量透過中心化的平台交流、群聚、創造,但所產出的價值主要還是掌握在中心化的社交平台之上。而 web3.0 區塊鏈及 NFT 的發展正是讓每一個數位資產的唯一性得到了確立,並真正能回歸鏈結到創作者本身,也因此讓數位藝術及虛擬 IP 產生了無限的發展可能。

隱藏攝影機、恐慌發作和嬰兒便便:比利時歌手 Stromae 睽違九年的專輯

幾個月前,以藝名 Stromae 為人所知的比利時創作饒舌歌手保羅・凡・海沃(Paul Van Haver)宣布復出,此消息在法語音樂圈造成轟動。在2010年代初期,Stromae 已站穩腳步,成為世界上最有名的法語歌手之一,專輯銷售量達850萬張,單曲〈然後我們跳舞〉(Alors On Danse)在19個國家排名第一。2013年,他的第二張專輯《平方根》(Racine Carrée),在法國排行榜上待了5年:它兩次成為年度最暢銷專輯。

生活、工作,與抵抗——導讀白曉紅《再見,烏斯曼》 非裔移工在義大利

《再見,烏斯曼》詳實生動地講述了抵達義大利的非洲人面臨何等命運——他們如何生活、如何工作,以及最重要的是,如何抵抗。正如約翰.史坦貝克(John Steinbeck)在1930年代末與貧困的採摘工人一起往西穿越塵爆區後,將自己發給《舊金山新聞》(San Francisco News)的快電轉化為引人入勝的大作《憤怒的葡萄》(The Grapes of Wrath),白曉紅也汲取自己在第一線與非洲移工相處的生活經驗,勾勒出她筆下這些義大利「必要棄兒」令人痛苦的生活全貌。

#MeToo 重燃,日本情色大師跌下神壇了嗎?

過去數年,#MeToo 事件早已在好萊塢影壇連環進擊,而隨著漸多受害女性願意挺身而出、開名告狀,星光熠熠的銀幕背後,各種「潛規則」與剝削、侵犯女性的手段相繼曝光,不少響噹噹的導演、監製和巨星演員都落得身敗名裂,甚至影途腰斬。西方影壇打倒男權淫威的旗幟已然高舉,群情洶湧至今不歇,然而,這股逆權風潮足足用了幾年時間,似乎仍未能越洋在色情影業發達的日本形成新氣象,扭轉生態。

戲劇性的判準為何?從《絕命毒師》到《絕命律師》的戲劇主題轉向談起

受到疫情的影響,《絕命律師》(Better Call Saul)的最後一季終於在日前首映,並於最近開始在 Netflix 上每週更新。這部影集作為《絕命毒師》(Breaking Bad)的前傳,兩部作品都可謂為影集的經典範本,無論是戲劇動作還是對白的豐富交織——角色言談中提及的細節往往不只是故事,更是和劇情環環相扣的設定和伏筆,使得該作品成為一部嚴密的符號系統。

真實與電影的再創造——簡評阿巴斯的「科克三部曲」

伊朗導演阿巴斯.奇亞洛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以《何處是我朋友的家》(1987)和《特寫鏡頭》(1990)打開世界影壇的大門。《何處是我朋友的家》故事發生於伊朗北部的科克(Koker),該地在1990年成為伊朗大地震的重災區,導演於是以尋找片中小男主角的下落為題拍出了《生生長流》(1992),之後又拍出衍生電影《橄欖樹下的情人》(1994),最終這三部片被外界稱為「科克三部曲」。2022年4月,片商以「伊朗三部曲」為名在台灣重新上映。

圖畫裡的城市風景:藝術家眼中的街道空間與建築

藝術家在描繪城市的時候往往帶著一些自由,許多創作者並不見得想要如實重現眼前所見,反而嘗試將其主觀的感受透過畫筆,轉換成為更加觸動人心的畫面。難怪從古至今以來各式各樣的「城市畫」總是能擄獲眾人的目光,觀者在畫中尋找熟悉的場景,想像自己身在其中散步閒逛,不知不覺便深陷其中。究竟城市畫具有什麼樣的迷人之處?